「听懂了吗?而且,我让你们去干,我自己自然也不会閒着。按照这游戏以往的尿性,第一晚肯定会死人。」
他说到这,其他人不禁惊恐,互相对视了一眼。
金哥看着他们,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不过他还是安抚道:「到时候你们谁第一个打探出来了,今晚就和我一个屋子,我保他安全。」
这一个大棒然后再给一颗甜枣的话,很明显起了作用。
围在金哥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面上带上了几分惊喜,看向其他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戒备。
不过这时,有个女新人质问,「你之前说过,如果我们听你吩咐,还给你过关积分就会保我们周全,怎么现在就变成只保护一个人了?」
金哥脸上露出遗憾,「可是那个npc说了我们只能两人一间房,不能这么多人一起在一个房间。作为老手我还是警告你们npc的话还是不要违背的好。白天我还能帮帮你们,不过到了夜晚危险度就会直线上升,我也不敢去触霉头。所以到了晚上,我也不能照顾到你们每一个。」
「可是……」那个女新人还想说什么,却被金哥一把堵了回去。
他虎下脸,「行了,如果你们想活下去回到现实,就乖乖听我的话去办事!」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即一鬨而散。
柳拾光听完了墙角,也走远了一些。
这游戏果然没他想得这么简单。明面上只需要他们呆上七天就能安然回去,但是深思之后就会发现根本没那么容易。
不过,到了晚上居然会变得更危险……
柳拾光想到他上次好像也是这样。
柳拾光边想边走,不知不觉绕到了花园后边,等他回神抬起头时,发现周边的精緻的花草的景观已经不见了,翠绿的草坪延展而去,而在不远处有这一座矮平的小房。
大概也就二十来平米,看着十分不起眼。像是个杂物间,但是距离他们呆的那栋三层楼高的别墅还有点距离。
周围没有其他人,就连打扫的佣人也没见人影,四野阒然。
阴沉沉的空气让人莫名有些紧张,柳拾光看了看,往那个小平房走了过去,等到了门口,他才发现。
门锁上了。
这间房子四周也没有窗户,看不见里面的景象。柳拾光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一无所获地回到原地。
这屋子看着有些古怪,还锁上了,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重要东西。
他人正对着门锁思索,身后却忽地传来了声音,「你在这干什么?」
柳拾光猛地吓了一跳,整个人一抖,往后一看,发现是沈却。
见到熟悉的人,他倏地鬆了口气,「你吓死我了,怎么走路没声啊?」
见到他这幅鬆懈信赖的模样,沈却眼底划过一分异样。
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可这人却对他完全信赖的模样,口吻里全是熟稔。
这到底是装的,还是……他们真的关係曾好到这种程度?
好到……能完全放鬆警惕的程度。
他清楚自己并没有失忆,他记得自己成长至今的一切,记得来这弔唁的原因,记得很多很多……
但是唯独没有他,没有面前这个叫做柳拾光的人。
沈却看向柳拾光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疑惑。
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他忽地对眼前这人生出了几分好奇。
「我只是看着屋子古古怪怪的,有点好奇,所以想进去看看,可惜门锁着。」柳拾光笑了笑,然后绕过这个话题,回答,「对了,你呢?你怎么突然到这了?不是说想休息吗?」
柳拾光的笑容太过热情,这让一直生活在别人的敬畏和不敢接近中的沈却忽地有些不自在。
他微微撇开视线,说话时却依旧谨记自己失忆小可怜的人设。
「睡不着,出来看看你在哪。」
柳拾光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沈却这是在不安。也是,你说一个人失忆了,发现周围还都是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这种时候自然是对第一个对他释放好意的人比较有依赖感,所以才想出来看看他在哪。
柳拾光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他总结出来了。
沈却这是对他产生了雏鸟情节啊!
于是他看向沈却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怜惜,自然地走上前,他拉过沈却的手,关怀道:「那你现在还累吗?要不要我们一起回去休息一下?」
沈却觉得柳拾光看他的眼神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只能皱皱眉头略过,他乖巧地回应:「不用了。」
柳拾光继续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喝水?」
沈却摇了摇头。
「那脚疼不疼,肩膀酸吗?要不要我给你按按?」
沈却:「……」
沈却不说话了,他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对他别有所图。
这关心有点太过了。
等等,他想起来了,这人打一开始就对他别有企图。沈却可没忘记这人在大门口那句令他至今记忆尤深的话。
沈却微微垂首,眸光冷了下来。
小平房渐渐被两人落在了身后。
……
两人一起回到别墅里的时候,外边的天色又暗了几分。女仆正好拦在他们面前。
「尊贵的客人,程梧少爷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邀请客人前去用餐。」她躬腰低头,恭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