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旁边几个胆小的女新人害怕地叫出声来。
而那个推倒人的新人身形瘦弱,完全看不出有这么大力气,他一双眼睛赤红,此刻神色可怖。
「你为什么拦着我?你为什么不吃?!」他整个人站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位大叔。
大叔整个人抖了抖,开始后悔自己刚刚多余的举动,「我……」
他抖如筛子,一句话都说不出。
年轻新人继续阴沉地反问,「这么好吃,你为什么不吃?」
胖大叔一脸惊恐:「……!」
「为什么不吃!」他整个人咆哮了起来,一把拿起桌上的菜盘子,伸手抓住胖大叔的领子,竟是一下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强迫性地把那一盘菜全给他灌了下去!
柳拾光看得瞠目结舌。
「呵呵呵……是不是很好吃?」新人突兀笑了起来,脸色扭曲。
「呕——!」那个被强迫灌菜的大叔手指仿佛要伸进嗓子眼,企图把自己刚刚吞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然而他却发现那些东西像是一入喉便消失了一般,再怎么催吐,吐出来的也只有胃里的酸液。
到最后他一脸苍白地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身上菜汁胃液混杂,看上去十分狼狈。
其他人不动声色地远离了这两人。
一开始劝说的斯文男更是满脸惊恐,唇色发白,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半点不敢再去看那人,生怕他也上手给他来个强灌。
幸运的是,祸害了一个人之后,那个诡异仿佛被鬼俯身了的新人终于安分下来,乖乖巧巧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不管不顾地进食。
空气静默的像是只剩下那个人吞咽的声音。
十几个人就这样干干坐了十几分钟,期间只有那个男人的嘴一直没停下来,其他人除了最初动了动筷子,其余时间俱是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们看着那男人的肚子吃到最后竟是慢慢膨隆起来,像是怀胎五月的妇人一般。然而那个新人依旧恍若未觉。一桌十几个人的饭菜全被他一个人包全,被吃得干干净净。
「我吃完了!」他一脸满足地看向一直静默站在一旁角落的机器人。眉眼间的欣喜像是一个正在寻求夸奖的孩子。
……如果忽略他过于成熟的面貌的话。
众人的目光刷得一下全放到那个机器人身上,看见他慢慢从阴影里缓步走出,然后摸了摸那个男人的头,毫无波澜地夸奖道:「做得很好。」
柳拾光看见常江流一脸恶寒地抖了抖,他其实也不寒而栗。
……
晚餐暂时告了一段落,一楼有时钟,柳拾光看了看时间,晚餐结束的时间正好是晚上七点。
距离凌晨还有五个小时,如果要搞一波事的话,时间完全绰绰有余。
二楼的客房左三右四总共七间,他们这次的玩家有十五人,除去一开始死去的那位,刚好每两人一间。但是因为刚刚餐厅那事,所以没人敢和那个新人一间房,就连那个胖大叔也没人敢一起。
可谁也不想再多分一间房给这两人。毕竟大家都看见了那个年轻新人吃完那一桌菜最后的异样,谁也不能确定那个大叔是否还正常。
最后大叔没得选择,只能和那个怪异新人一间房。
柳拾光理所当然和常江流两人一间。
一进房,他便说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你要去三楼看看?」常江流一脸惊讶,「可是那个机器人不是让我们不要去三楼吗?」
「那机器人还叫我们喝肉汤,你喝吗?」柳拾光反问。
常江流顿时讪讪:「是、是哦。」
「可是,我们喝了个汤都有危险,那去三楼不是更有危险?」
「你以为我是靠什么提醒你不要喝汤的?」
常江流似懂非懂地点头:「你是说……?」
柳拾光以为他明悟了,装作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没错……」
「你鼻子很灵?」
柳拾光:「……」???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他恨铁不成钢,拍了一下常江流的脑袋,「谁鼻子和雷达一样,一闻就能知道问题的?!」
「当然是符咒了,符咒!!」
看他这模样,常江流就知道自己是猜错了,动作熟练地抱头:「别别……」
他从柳拾光的手下挣扎出来,「你又没和我说过!」
「哦,我没和你讲啊?」柳拾光停下来手,眼里疑惑。
「当然没有!」
柳拾光摊手:「那你现在知道了吧。」
说完他补充道:「这游戏是有商城的,每盘游戏结束后会有游戏结算,然后会奖励积分,可以到商城买东西。我上把还掉了个道具……」
说到最后,他想起那个道具的说明,眼神飘忽了一下。
「道具!」常江流眼睛顿时一亮,「说来听听!」
「说个屁!现在关键是上楼!」柳拾光脸色微红,看起来像是恼羞成怒的样子,「到时候有机会了再和你讲。」
「凶什么凶。」常江流委屈地嘟囔着,他决定不再纠结道具这个东西,「行吧,你有符咒,然后呢?」
柳拾光清了清嗓子,「我有一个可以示警的符咒,如果有危险我当然会跑,所以你不用担心。现在最关键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