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尼玛的程闻濯!
还有程北山这个老狐狸!
程湛在心里果断把程家一家子全都问候了一遍。
谈判居然早就破裂了,难怪程北山会忍着气,也说只有程湛能救盛哲了。毕竟没了这个项目,盛哲等着完蛋。
程湛感觉刚刚好了点的伤口,又开始痛了。
折腾了一晚上,到了下半夜,程湛浑身发冷,伤口引起的炎症,果不其然让他发烧了。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退烧药和水杯,吃完药后,把被子重新裹紧了。
无意中看到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上面挤满了洛棋笙发来的微信。
棋子:【怎么会受伤的!】
棋子:【左锐锋是吃屎的吗!】
棋子:【学长,是不是很痛?】
程湛耷拉着眼皮,摸黑回了一条:【小伤口,你不用担心。】
程湛的消息刚刚发完,洛棋笙的视频邀请就过来了。程湛犹豫片刻,挂断。
洛棋笙继续邀请,程湛继续挂断。
两人拉扯了几个来回,最后,洛棋笙拨电话过来,程湛这才接起来。
洛棋笙的语气里隐着怒意:「不想让我看到?」
「不想。」程湛把手机贴在脸上,含含糊糊的说道,「有点发烧,样子很挫。」
「阿湛……」洛棋笙无奈嘆了嘆。
程湛强打起精神:「我没事,真的,换几天药就好了。比盛哲的这个大窟窿好多了。」
洛棋笙又疼惜又好笑:「还有心情开玩笑。」
「程闻濯那个傻子蠢死了。」
程湛睡不着,逼逼的把程闻濯的一通骚操作仔仔细细的告诉洛棋笙。
「程家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遗漏,我们可以提出解约。」洛棋笙自问自答的补充一句,「可惜你不会同意。」
「是的,我不会同意。」
程湛的声音愈来愈轻,昏沉得快睡着了,不小心把心底话漏出来:「洛棋笙,伤口痛死了。」
江城,奈加的总裁办公室。
曲新蕾拿着一堆文件,敲门进来。
「洛总,这是欧洲区传过来的联合项目。」
曲新蕾把文件放到洛棋笙桌上,男人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背对着她,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说话。
「洛总?」曲新蕾又喊了他一遍。
洛棋笙没有转身:「这几天的会议帮我延后,我要出国一趟。」
「出国?」曲新蕾忙道,「根据最近你的行程安排,并没有出国的计划。另外,这周五晚上,欧洲区的总裁会和项目负责人抵达江城。」
「我会和沈明朔说,让他等两天。」洛棋笙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过桌上的文件,朝门口走,「帮我订飞坎帕拉的机票,下午就走,越快越好。」
——
程湛受伤,前往卢兹卡的日期不得不往后推了几天。
邢白萱陪程湛去医院换药,因为之后要进矿区,他索性让医生多配了几服药。
邢白萱问他:「你确定自己能换药?」
「应该可以吧。」程湛抬起左臂,试着够了一下右后肩的距离,「没问题的。」
邢白萱关心道:「要不我陪你一起矿区?」
程湛摆了摆手:「不用,那边脏兮兮的,左锐锋不是也让你留在这里吗?」
「唉,他一回矿区,我就只能在这里等着。」邢白萱怨声数落。
前两天矿区那边出了些事,左锐锋不得不提早赶回去。
邢白萱在医院门口叫了两辆波达摩返回酒店,摩的在乱鬨鬨的马上左穿右钻,程湛的伤口都要被颠裂了。
邢白萱坐在另一辆摩的上:「早知道这么颠,还不如坐小巴了。」
「小巴要等半天,还只能停在路口。」程湛蹙紧眉心,抬手按住自己的伤口。
颠了二十分钟后,两人总算回到酒店。
邢白萱接过程湛手里的药品袋子,扶住他:「下次还不如我来开。」
在普瓦加的时候,邢白萱的摩托车技术就展露过,毫不逊色这些黑人司机。
程湛瞥眼她,笑嘻嘻的说:「你要是在这里开张,他们的生意都要被你抢去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经过酒店大堂。
越过前台时,程湛突然定住脚步,难以置信的望向正在前台办入住的男人。
洛棋笙也同时注意到程湛,二话不说,丢下办了一半的手续,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将人搂紧了。
程湛还在失神中,毫无反抗的被洛棋笙抱住:「你怎么在这里?」
洛棋笙:「你受伤了。」
程湛无语:「我不是说了没什么嘛?」
洛棋笙刚要说话,站在旁边的邢白萱指了指程湛的背后,一脸的尴尬:「呃,这位先生,你再这么抱着,他的伤口真的要裂开了。」
「……」洛棋笙赶忙放开程湛。
程湛拿自己的房卡给洛棋笙办了入住。
邢白萱偷偷挪到他身边,小声嘀咕:「就是他?」
程湛狐疑:「什么就是他?」
邢白萱:「你喜欢的啊!only one的那个。」
程湛看了眼等在一旁的洛棋笙,美滋滋的答道:「嗯,还行吧?」
邢白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这人我记得,当时在普瓦加,他和你一起在吃饭,我那一碟子砸过来的时候,我就察觉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