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出来的时候就见江狂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光着上半身,「江先生,你还不睡?把白先生一个人放屋里不太好吧。」
江狂幽幽抬眼,那眼神看得张姐一惊,怎么了这是?江先生很少露出这种幽怨、委屈、还有点生气的表情来啊?
她偏头看了看楼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两人这是吵架了?
不会吧,白先生刚出事正常了,这就吵架了?以前更严重的时候江先生都从来没生过白先生的气啊。
张姐狐疑,正准备劝两句,就见江狂抱枕下光着的腿,张姐:……
「江先生,你这是惹白先生生气了?」不然怎么会被这样赶出来还坐在这里?
江狂:……
「张姐,您是不是脑补太多了?」他会就这样坐在这里,江狂觉得,多半是白秋风进屋后玩别的去了,直接把他给忘了。
这事儿江狂可冤枉白秋风了,此时的白秋风就像选择困难症犯了似的正在屋里给江狂选衣服。
「穿什么好呢?」白秋风看着摆了一床的衣服,各式各样,全是江狂这个正经人没见过的。
「嗯?这个好像跟江狂的尺寸不太合,这个好像太花哨了,这个猫衣服上次穿过了,这套吸血鬼我穿过了……」
白秋风挑挑拣拣半个小时,江狂就在下面煎熬了半个小时,外面保镖们隔得老远看戏似的,虽然都很「正经」的管住了自己的眼睛,可那余光管不住啊。
江狂:……
「荼玑,你再不下来我就要裸/奔了。」
外面的张醒:……
「非礼勿视你们不懂吗?看什么?」张醒吼了一声。
「老大,说我们的时候你视线能不能从那边扭过来看着我们?」常旭这人简直肠子都少了一截,说出来的话让其余众保镖忍不住嘴角抽搐,那脸都快抽变形了。
张醒狠狠地瞪了常旭一眼。
常旭:……
我说错啥了?
最后,白秋风闭着眼点兵点将随便点了一套。
江狂看着姗姗来迟的白秋风,「喏,衣服太多了,我实在选择困难,给你点了一套。」那是真的用点的,点兵点将点的,废了他好多神力。
江狂看着他手里的一团破布,深吸一口气,「荼玑,你真要我穿这个?」
「穿啊,我拿的,废了我好大工夫呢。」白秋风瞪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敢裸奔试试!
江狂:……
他拎起那一团破布,还不如浴巾呢。
见江狂半天不动,白秋风秒懂,「噢噢噢噢」了几声,跑去把灯关了,顺便威胁外面的保镖,「你们敢偷看眼睛就都给我别要了。」说完回去谄媚的看着江狂:……
江狂不用看他眼睛,看他那黑影就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江狂看了看外面,保镖全都背对着他们的方向,江狂:……
「回屋穿行不?」漆黑又空荡的客厅里,江狂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白秋风忍不住上下瞟他,突然想起自己点到的那套衣服是什么,顿时感觉脸上一热,鼻腔都感觉有热流流下。
完了,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这不得上演一场红颜祸水?不行不行。
白秋风三两下把自己剥光,「来,狂哥,你穿我的。」
噗~
江狂感觉自己简直要吐血三升,拿了白秋风的衣服咚咚咚摸黑上楼。
「砰」地把门一关,把白秋风一推,白秋风:「诶?」
「荼玑,你故意的吧!」这样的话他在楼下等那么久的衣服算怎么回事?
「没有啊,你看这衣服多好看?不信我穿给你看看。」
白秋风摸黑穿好,江狂就只能看到他背着微光的一道黑影,那动作,那姿势,纤薄的肩背,满满少年气……
就在江狂准备过去的时候,白秋风猴子似的蹿到开关旁边开了灯,「狂哥,你看,粉蓝的配色,多好看。」
江狂:……
白秋风本就雪白,在灯光下仿若度上一层光,含笑的眼弯成了月牙,眼角血红的泪痣也灿若朝阳。
江狂看清他那一身衣裳,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迈步走近他,「这就是你给我选的衣服?」
「对啊。」白秋风拉了拉裤子,看着江狂笑得有点勉强,「不过好像拿错了,拿成我的那一套了,呵呵~呵呵呵~」
白秋风尴尬的笑,买的时候他想像了他狂哥穿上的样子,特别吸睛,于是就买了两套,他跟他狂哥一人一套。
「荼玑~」江狂在白秋风身前站定,伸出食指勾住那一条小带子,轻轻一弹,轻微「啪」地一声就像落在白秋风的心上,整个人都狠狠一颤,不过还是笑着看向江狂。
江狂轻勾他的下巴,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弄这些小玩意儿出来我都很难自持?」
「自什么持,我就是为了……」后面的话被尽数堵进唇中。
疼,宠,这些都不足以形容江狂对白秋风的心,一夜的缠绵比之前的哪一次都要来的缱绻,直到白秋风再也受不住低声求饶,江狂为他抹掉细密的汗,才抱着他去浴室。
翌日,白秋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散架了,活力都降低了不少,整个人焉嗒嗒的蹲在家里哪儿都不想去。
张姐更是夸张地给他炖了十全大补汤……
白秋风:……
「张姐,我喝不下了。」白秋风揉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要不是张姐说他要补补元气,而他确实感觉没啥力气,不然才不会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