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安摔笔:「这都什么玩意!」
姚植羞愧地说:「电视剧嘛……都改编的比较狗血。」
符安捡起笔,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楼和真的不死心,想用云清的身体换云逸的魂?」
「不可能吧?为什么这么想?」
符安严肃道:「我想起来之前去王府,你男神让楼和别打换魂术的主意,说那不是起死回生是取而代之,楼和说云逸被你烧成灰,我还能用换魂术做什么?你男神就说,云清还活着。」
「爹的!」姚植一个激灵,跳起来:「要这样的话……完全有可能啊!」
「是吧是吧,所以说,我会不会被灭口?」
姚植原地转了几圈,拍了会儿脑袋,停下来思索道:「应该不会,你想,首先是,如果真拿云清身体换云逸的魂,那历史书上的结局是什么?肯定是楼和同那个云清在一起了!但实际情况是,历史上,这楼和是终身未婚,而人家云清继承王爵后有王君也生俩孩子了。毕竟云州步氏一脉二百年后接替萧成王朝建立了大延啊!再者说,云逸都死了十几年了,就是有魂也早散了,那还折腾着换什么魂?还有就是,大概再有个几年,楼和就该死了。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今上的孙女,双胞胎里面的姐姐被立为储君那年,代王楼和病逝。」
符安呆愣道:「姚植,你简直可以当个神棍去给皇帝讲未来了……你牛掰的像开了外挂。」
「其实我知道的这些对自己没用。姚植这个角色在这个朝代就是长河中的一粒沙,可有可无。我就算精通这四千年的历史,了解各个历史名人的结局,对自己而言也全都没用。说实话,当知道自己穿了之后,有一瞬间深感遗憾,你说我怎么就不穿成现在的皇上呢,虽然不会搞政治,但起码还能睡到我男神。再不济穿成邵飒也行,邵飒的诗我都会背,完全冒充是没有问题的,还能在思归楼背她的千古名诗,之后泡到思归楼的老闆,达成名诗泡美人的成就。」
符安捂脸。
这姑娘节操何在?
「说起这个,你聚贤楼盛会的位置预定了吗?」
「二楼西角,四座的那个。」
「行,反正我家的情况是,自从我哥死了之后,我爹就没再出去热闹过,我娘作息规律,从来都是在家睡觉休息。我姐远在崖州,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几次。所以五月初五我去二楼西角找你好了。」
「成。」
「记得点心要莲子糕啊,我男神的最爱!茶水就随意把。」
符安:「哦。」
这姑娘,还是个迷妹。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说的,收藏能再多点就好了。
☆、贺璋以后会很忙
五月初一的早晨,管事在东门接到了符安长姐家的两个孩子,那时,难得早起的符安正在街口捧着一碗豆花吃得欢。
快正午时,他才提着一尾鲜鱼回来,刚进院子,就看到小院儿里的柳树下,一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井边洗脸,身边蹲着另一个少年,正拿着毛巾擦脸。
符安顿了顿,轻咳一声。
站着的那个瘦高个少年立刻转头看向他,脸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光。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热情地招手喊道:「二舅舅!」
符安瞎蒙道:「郑奕?」
「哎!」蹲着的那个孩子放下毛巾仰起脸,迎着阳光眯起眼,脆生生应道:「二舅舅。」
符安不敢出声了,蹲着的应该是个女孩,细白的脖子,细眉细眼,五官柔和。
等等!蹲着的那个女孩子才是郑奕,那这个先出声叫自己二舅舅的小伙子应该怎么称呼?叫他小璋会不会露馅儿?
啧,分母姓父姓真是麻烦。
「二舅舅,老管事说您上个月生病了,发高烧给烧傻了。」站着的那个少年快步走近,左右打量着符安。
符安沉默不语。
哦,看来不用装作认识了,老管事已经告诉他们我傻了。
「管事还说你什么都忘了。」
符安静默了一下,爽快承认道:「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郑奕匆匆跑来,诧异道:「可二舅舅看起来也不像傻了呀,双目清明,也识得人。」
符安以袖掩嘴,闷声说道:「识不得人……我其实真不知道你们是谁了……」
郑奕愣了一下,和她弟弟目光交流,末了,说道:「贺璋,这……还是要写信跟娘说一声吧。」
贺璋郑重点头:「夜里就写。」
郑奕又问符安:「我听老管事说二舅舅你现在辞了官在府中养病?」
符安红着脸点点头。
总觉得在小辈面前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不太好。
果然,两个小孩儿对视一眼,嘆了口气。
「舅舅不如等聚贤楼盛会过了就回云州去吧……大不了从头再来,慢慢的,兴许还能想起来。虽说再考入昭阳京的机会不多,可留云州进书院也不是没可能啊!」
符安满头汗,好想跟这俩小孩儿讲实话啊,你们这个『二』舅舅是个文盲,并且这辈子恐怕都得是文盲了。要说这儿的字若是繁体字兴许他连蒙带猜还是可以认下来的,但关键就是,这里的文字并不是汉字的繁体啊!一个个,都长得跟鬼画符似的,他现在认识的只有符安俩字,还是姚植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