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平时疏于锻炼!」
「这可不成哦。」永瑛严肃脸,像个小学究:「额娘说了,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若用一个阿拉伯数字来表示人的一生,那么权利是零,金钱是零,名声是零,妻子儿女奴仆等等,都是零。」
「它们都一代表健康的一为首,妥妥帖帖地跟在后面。一安好,自然就成百上千万。同样的,一若倒了,就一切归零。」
「所以健康特别特别的重要,咱们每个人都得好生爱护身体。」
雍正率先点头:「你额娘这话说得倒是新鲜有趣。」
「也特别富含哲理呢!」永瑛笑着强调,特别的与有荣焉:「就是被额娘这么千叮咛万嘱咐的,孙儿才特别关注皇玛法的身体。想方设法地敦促您多加练习,千千万万的,把咱们这个一给保护好。」
雍正小秘密摸了摸他的发顶:「好孙儿,皇玛法没白疼你!」
「嘿嘿!」永瑛觑着四伯越发僵硬的笑脸,笑得可开心了:「就是因为皇玛法对孙儿万千疼爱,孙儿才要加倍加倍的孝敬您。所以,孙儿决定啦。接下来,不但关注皇玛法的锻炼,顺便也把四伯一道关注着。」
「爷?」弘历诧异地指了指自己:「你不是一向不如何喜欢爷,这怎么还连爷的『1』也要帮忙关注起来了?」
「是不喜欢啊!」永瑛摊手,竟是毫不避讳:「四伯您太绕了!明明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您非得绕啊绕,跟下头臣子蒙皇玛法似的。恨不得把人绕晕,也不明明白白地直抒胸臆,跟侄儿的性格差距略大了些。」
「嗯,不能说不喜欢吧,应该是都觉得对方跟自己不对脾气。」
永瑛小嘴儿爆豆似的快速说完,都不给弘历个反应的时间。然后就又嘆了气:「可再不喜欢,您也是皇玛法的儿子、阿玛颇为关心的兄长啊。」
「若您这个『1』倒下了,皇玛法跟阿玛一定很伤心。那为了让他们别难过,侄子也只好免为其难了!」
弘历气结,反覆提醒自己这是在御前,这是在御前。这小子颇得皇阿玛喜欢,打他,你占不到便宜的。才没有一拳打过去,好生替他阿玛教育他。
就,让永瑛好遗憾。
他都准备好了让四伯体验以卵击石的快乐,也想好了如何震惊、错愕,委屈而又隐忍地哭。
保险能好好教训某人一顿,再把他给撵出去。
「不过这样也不错。」永瑛笑眯眯:「他那满腔愤怒发不出,只能死死憋着。明明都快憋扭曲了,还得搜肠刮肚想词儿夸我的样子也挺好看!」
「额娘不知道,四伯啊,还专门为夸儿子作了好几首打油诗。」
「啧,那文采!」
舒舒笑着点了点他的小脑门:「你啊,真真促狭。」
永瑛哼了一声:「谁让他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非要挑衅到儿子当面呢。虽然皇玛法慧眼,阿玛也坚定不移地站在额娘这边,谁都没把他那乱吠放在心上。可杀人未遂难道是罪犯的仁慈?」
「不,那是受害者的幸运与实力!」
「他起了那害人的心思,就不该被原谅。否则的话,只会让恶人得寸进尺,以为良善可欺。」
舒舒愣了愣,捏了捏儿子嫩生生的小脸儿:「你这孩子,真是我生的?真只有七岁?」
「额娘!」永瑛巨无奈地看着她:「儿子好歹也是皇玛法、叔爷跟一众名儒精心教导出来的。又,又怎么可能是您口中的那个什么傻白甜?」
提起这个,舒舒就有些懊恼:「早知道这样,额娘当年就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使出一切手段地撒泼打滚,把你留在身边。免得你小小年纪的,竟要这般辛苦,连点子欢喜童年都没。」
再度感受到额娘的愧与悔,永瑛不禁失笑,难得小孩子气地依偎在她怀里:「额娘切莫这样说,儿子其实很庆幸您没有。毕竟……」
「咸鱼的儿子,也未必想着子承父业的。」
「比起对着讨厌四伯俯首称臣,儿子宁愿迎难而上,自己走到那至高至远处。用我这天生神力与后天学得满腔学问,执掌山河,泽被苍生!」
嘶!
舒舒瞠目,诚没想到臭小子这般大胆。
赶紧抬手捂了他的嘴,反覆跟他强调谨言慎行的重要性。
听得永瑛直笑:「儿子是不是忘了告诉额娘?除了遗传您的天生神力外,儿子的五感也很敏锐。尤其是听力,简直跟儿子的力量一道飞涨。方圆数丈之内,有什么声音休想逃过儿子的双耳。」
所以不是不谨慎,是确定了不会被偷听啊。
舒舒双眼圆睁,原地震惊,总算又对儿子的安全多放了点心。
只是接下来,和亲王就苦逼了。
向来夫妻和顺,与福晋如胶似漆的他,遭到了福晋的强烈拒绝。夜夜同床共枕碰不得什么的,简直让王爷暴走。
直到福晋附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王爷……
就什么绮念都没了,只想着好久没关注五福香氛的买卖了。不如回府小住一阵,顺便处理下生意事宜?
眼看着就要进了八月,距离历史上雍正大行的日子都没几天了。
舒舒怎么可能在怎么关键的时候走?
直接严正拒绝:「不可能,你那好四哥不回去,咱也不回。免得咱一走,他就开始坏心眼欺负永瑛。哎,不对。咱们就是留着,总不招面儿,也不能很好地看着他。不妥不妥,唔,要不明儿他们爷孙三个锻炼,爷也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