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
就很意外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就对那洋玩意儿有那么大的热情!
但却天津肯定是不能去天津的:「福晋乖,非是为夫的不肯疼你。而是这热灾刚过,旱灾又有点露了苗头。」
「一路之上肯定艰难险阻,风景看不到什么风景,还容易遭遇危险。报皇阿玛跟前,也一准被拒绝。」
「一句话不对,他老人家那个越老越暴躁的,说不定又要踹爷!福晋你就多心疼心疼爷,别让爷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等苦楚。」
刚刚升腾起希望的小火苗,转眼就被无情掐灭什么的。
舒舒瞪眼,特别不悦。
和亲王爷哄啊哄,各种各地赔款,只为换佳人一笑。
良久才换舒舒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不反悔?真听本福晋的?」
弘昼连连点头:「是是是,听听听。只要福晋近高兴,只要爷能做到。福晋,你就放心大胆的说。爷哪怕头拱地,也必然会让你完成所愿。」
就等他这一句的舒舒缓缓笑开:「那可说准了啊,这天津可以不去,但今年小选你可以一定得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我不想儿子这么一小点点的就有了屋里人!!!」
弘昼艰难地弯了弯唇角:「要不咱换一个?爷想了想,还是得以福晋的想法为准。哪能因为不容易,就让福晋让步呢?」
可他愿意做一个好丈夫,舒舒却不肯给机会了。
「言出无悔,说到就必须办到。不然的话……」舒舒眯眼:「后果,你知道的。」
弘昼:……
事到如今终于明白,什么望穿秋水都是骗人的。福晋最初的目的,应该就是这!!!
然而已经入套,再说什么也是枉然。弘昼无奈,只能蔫哒哒往养心殿。往自家皇阿玛面前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的好不殷勤。。
看得雍正冷笑:「事出反常则必有妖。好端端的你小子这般殷勤,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求到朕跟前?」
弘昼苦兮兮皱眉:「瞧皇阿玛这话说的,向日里,难道儿子就不孝顺了吗?」
雍正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微微挑眉:「你说不说?不说,朕可要忙于公务了。」
略一踟躇,就踟躇出个逐客令来,弘昼哪儿还敢再磨蹭?忙讪笑:「皇阿玛果然慧眼如炬,轻易就把儿子给看穿了。」
雍正不语,抬手就摸上了摺子。
弘昼忙上前握住他的手:「阿玛,亲阿玛,您可别!儿子说,说还不行么?嘿嘿,这其实啊,也是儿子一片慈父之心。这,这不是眼看着就要小选了么?儿子听说,您琢磨着要给永瑛添人事格格?」
事关宝贝孙子,雍正立即收起閒散。
狭长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弘昼,里面满是他最为恐惧的威压:「你听哪个说的?」
弘昼能把自家福晋供出来?
果断不能啊!
于是连连摆手:「没没没,皇阿玛千万别误会,儿子谁也没听谁说,只私心想着。孩子老大不小了,您或者会有这方面的考量。」
「真的?」
「当然,当然!」弘昼狂点头,笑得可谄媚:「儿子骗哪个,也不敢骗皇阿玛您啊!必须真的,比真金还要真哪。」
眼见着雍正脸上严肃渐渐收敛,弘昼忙又追问了句:「所以皇阿玛,到底真不真,您有没有这个打算啊?」
雍正抬眼,面无表情地看他:「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为了避免被踹,弘昼悄然往后退了几步。保证进,进是借八个胆子都不敢进的,但退可直接逃跑,不用挨无妄之踹!
看清他这意图的雍正嫌弃脸:「瞧你那点出息!」
「嘿嘿。」弘昼讪笑:「儿子也老大不小了嘛。再被踹,儿子受苦,也影响您名声不是?退一退,对咱们爷俩都好。」
雍正冷哼,示意他说说看。到底什么事儿,混帐到他还没开始说,就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不混帐,不混帐!」弘昼讨好一笑,满脸谄媚:「真的,皇阿玛别不信。儿子就是想着,让您缓两年,再缓两年给永瑛指人。孩子还小吶,太早坏了元阳绝对是祸非福啊!」
「而且这没娶妻便先纳妾,甚至还立个侧福晋来迎接主母……」
「虽是祖宗旧制,也大有不妥。忒伤夫妻感情,若一个不慎,侧室赶在福晋前头生养,岂不是未等大婚就先闹腾得乌烟瘴气?皇阿玛那般疼爱您好大孙,就多多为他考量一二呗!」
然后就是花样摆事实,讲道理。
这家公子宠妾灭妻,好好的大家闺秀被磋磨得一脸菜色。别说结两姓之好了,差点儿姻亲变仇家。那家小子没点子成算,嫡妻还没进门,庶子庶女已经养了七八个。结果被女方设计退婚,祖宗八辈子的脸都丢得干干净净……
真·用一个个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他妻妾相争乃乱家之本的道理!
话不能说错。
但你个当阿玛的,用这等事例来作比自己儿子可还行?永瑛不在,但他这个当孩子玛法的拳头硬了!
直接把人摁住一顿捶,才气喘吁吁地看着他:「收起你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担心,你是亲阿玛,朕这个玛法难道就是个后的?」
所以选人伺候什么的,都是子虚乌有???
弘昼抹了抹脸,被揍都没影响到他的好心情:「不是,不是不是!儿子小人之心,误会了皇阿玛。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儿子这一遭吧!日后,哦,不是。在没有日后了,儿子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