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睫毛很长,眼尾上翘。
平时眯着眼睛看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可这会儿安安静静地睡着,却又让人觉得像个孩子一样天真。
无论如何都移不开眼。
怎么都看不厌。
知道他累,所以戚匪也没想做什么。
只是想到刚才谢临跟他同时说的那句我爱你觉得心里满满胀胀的。戚匪低头,俯身在谢临唇上印下一吻,然后在谢临眼睫上吻了一下,没忍住,又握着谢临的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正要退开的时候,原本应该睡着的谢临把眼睛睁开了,嘴角带着促狭的笑。
接着谢临略带哑意又撩人的嗓音响了起来。
他说:「下一步想亲哪儿?」
「……」戚匪显然没料到谢临会突然睁眼:「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睡着了被你这样亲来摸去的也该醒了啊。」谢临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随意扯了扯身衬衣,「而且刚不是说了么,跑这么远来一趟,不是为了睡觉的。」
一句话轻描淡写,直接把戚匪所有的火全都勾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将谢临压在沙发上,看着他的眼睛道:「……那是来做什么的?」
「来给我儿子上课啊。」谢临眯缝着眼睛,垂眸扫了一眼自己胸前挂着的玉坠。
这是当初戚匪交给他的「学费「。
「还有之前视频时候说欠着的东西。」接着谢临的嘴角就勾了起来:「儿子,现在需要吗……咬一下?」
谢临这话说出来的瞬间,戚匪觉得身体里有股邪火蹭地一下窜起来。
他攥住谢临的手腕,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压低了声音磨牙道:「本来看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太累……想让你好好休息。」
「爸爸,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撩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确认谢临并不需要休息以后,戚匪决定不再客气,捏着谢临的下巴,顺着他的嘴唇就吻下来,从嘴唇到眼睑,从眼睑到鼻尖,在到耳廓,到脖颈……
谢临绷着腰线,清晰地感觉到戚匪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还拿牙齿轻轻磨着他的皮肤。
谢临很喜欢这种像野兽一般的,恰到好处的轻咬,于是在微微的喘息中,他半闭着眼睛仰起头,伸出手想伸到戚匪身下。
然而戚匪却挡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弹。
不等谢临反应,戚匪将谢临的裤子一扯,整个人半跪着蹲下来。
谢临的呼吸蓦地一紧,腰身猛地紧了一下,想挣扎,却被戚匪按住。
戚匪抽空抬头看了谢临一眼,嗓音沙哑,低低沉沉,「不是你说的吗?」
「咬一下。」
……
结束的时候谢临想帮戚匪拿纸,戚匪侧过头去,端起桌上放着的水杯喝了口水,直接咽了下去。
饶是谢临素来百无禁忌,看着这幅画面也不由得耳廓烧红。
掩饰一般拿了杯水喝,谢临清了清嗓子:「……你不用吗?」
戚匪没说话,他站起身来,去洗手间冲了个脸,压了压自己想将人就地正法的那股邪火。
要不是谢临还在外面,他估计会直接在零下的天气冲个冷水澡,方便、快捷、有效。
……不能做到最后。
现在还不是时候。
用极其强大的毅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以后,戚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出了洗手间。
谢临此刻也平復下来不少,仰起头来又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戚匪下半身的位置:「真的不需要我帮你解决?」
戚匪深吸了一口气,磨牙,低头在谢临嘴唇上咬了一口,惩罚似地低声道:「我要是让你帮我了,估计你明天早上都起不来。」
「不就是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么,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啊。」谢临忍不住笑出了声,眯缝了一下眼睛,靠在沙发上逗着玩儿似的来了一句:「你怕我不行啊?」
戚匪忍了又忍,收回放在谢临身上的目光,拿起谢临刚喝过的杯子喝了口水:「是我不行了。」
「要是让你对我做刚才我做的事。」
戚匪认真看着谢临道:「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控制住我自己。」
谢临看着戚匪勾了勾嘴角。
到了嘴边的那句「男人不能说不行」的调侃转了个圈,忽然咽了下去。
「哎,儿子,」谢临靠在沙发上望着戚匪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端着枪来上我?」
「一天到晚撸蘑菇没一点进展,不太符合你们年轻人的做事风格啊。」
「谁说没进展?」戚匪抹了一下嘴唇,望着谢临道:「我们刚做的不算么?」
看着戚匪的动作,刚才所有的触感和刺激都浮了上来,谢临蓦地觉得自己的腰身有些发软,刚才被小狼崽子照顾而撩起来的火隐隐又烧了起来。
「你应该能感觉到……刚才如果你要继续,我绝对不会拦着你。」谢临勾勾嘴角,盯着戚匪看了好一会儿:「为什么不继续?」
刚才狼崽子在帮他咬一下的时候,分明已经撩起他的衬衣,手顺着伸到后面。
意乱情迷的时候,谢临感觉到戚匪的动作,没有组织,抓着戚匪的后颈弓起腰,任由着他动作。
这么明显的暗示和鼓励,谢临不信戚匪看不出来。
但戚匪最终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