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政宇伸长手臂,把她捞进怀里,「你说的坏事,是指这个?」
岳清瑶红着脸在他唇上点了点,「还有这个。」
萧政宇微微挑了眉,「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做坏事?」
岳清瑶说:「我觉得你挺正人君子的。」
「在你面前,我可以不用做正人君子。」
两人四目共对,呼吸可闻,萧政宇的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凉凉的,唇印上了唇。
萧政宇的吻从来都是很温柔的,带着一丝丝甘甜的味道。
萧政宇缓缓欺上她的身,放在她腰间的手探入她的衣摆,贴着肌肤游走。
岳清瑶的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唇舌缠绵,相贴的胸口心如擂鼓。
萧政宇单手撑着身子,先是解开了自己的睡衣扣子,再一颗一颗解着岳清瑶的睡衣扣子,岳清瑶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样子太迷人了,好看的脸蛋,富有男人魅力的胸膛,她抬起手,顺着他的胸口抚摸,咽了一口唾沫。
萧政宇握住她的手,唇角缓缓勾起,俯下/身,身体贴上她的,没有了衣物阻隔,温热的皮肤彼此相贴,萧政宇温柔的吻从眉心一路向下,唇,脖颈。
那种感觉,除了人类本身的一种生理快\感,还有一种和自己心爱的人结合的害羞和满足感。
两个人的身体刚好完美地贴合,没有一丝空隙。没有太过激烈,没有各种诱人的姿势,但却让两个人都很满足。
事后,岳清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萧政宇在她耳边轻声道:「去洗个澡。」
困意重重的岳清瑶声如蚊讷,「困……」
说完,她便睡了过去。萧政宇半撑着身子给她提了提被子,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再躺下,揽着她睡了过去。
夜,很安静,很温柔。
第二天,岳清瑶一早醒来,先去洗了个澡。
萧政宇已经一身西装革履,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她,「会不会打领带?」
「试试。」岳清瑶走过去,接过领带,有模有样地竖起萧政宇的衬衣领子,把领带套在领子下。
当初拍毕业照的时候,学过给自己打领带,但是过了这么久,她差不多完了步骤。
捣鼓了两分钟,最后系好之后,打出了红领巾的效果。
萧政宇:「……」
岳清瑶看着那条酒红色的红领巾,嘴角扯了扯,「好像有点不对。」
萧政宇拆了下来,「我教你。」
岳清瑶扁了扁嘴,「我又不打领带,为什么要学?」
「以后帮我打。」
岳清瑶笑了笑,「真会偷懒。」
萧政宇很耐心地一步一步示范给她看,岳清瑶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好。
萧政宇看着她,「你再学不会,就中午了。」
岳清瑶还在研究怎么打,「你再等等,我很快就好。」
完成了最后一步,领带终于打好了,她鬆了一口气,「好了。」
萧政宇照了照镜子,看了看旁边的她,「勉强合格,还要多练。」
今天下午岳清瑶有通告,萧政宇先把她送回家。
路过一条商业街的时候,岳清瑶喊,「停一下。」
萧政宇把车停在路边,问:「有事?」
「我下车买点东西。」岳清瑶从包里翻出口罩,带上口罩进了马路边的一家药店,过了两分钟,她提着一袋东西出来。
等她坐上车,萧政宇看着她手上装着药的袋子,「不舒服?」
「不是。」岳清瑶拆开盒子,「昨晚没做安全措施,补救一下。」
萧政宇立即明白,拿过她手上的药看了一眼,果然是避/孕药。他吸了一口气,「这种药对身体不好。」
「没事的,又不是每天都吃。」岳清瑶扭开了一瓶水,伸出手,「吃了保险点,否则有个万一,很多麻烦。」
萧政宇明白了她的意思,不情愿地把药递给她。昨天是第一次,所以没提前做安全措施。
岳清瑶拆开吃了一片,把剩下的放进包里。
岳清瑶回家把行李收拾好,开着自己的车出门。
今天要拍摄一个平面广告,岳清瑶提早来到化妆室化妆,刘梦琦的电话打了过来。
「清瑶,我跟你说,我这次真的走了狗屎运了!」
岳清瑶听着她高兴的语气,不经意间浮起一丝笑,「什么狗屎运,说来听听。」
「上周我和你不是去试镜一个女配角吗?」刘梦琦激动道:「然后,导演说看了我的表演,觉得我比较适合女主角!」
岳清瑶问:「已经确定了吗?」
「应该百分之九十确定了,刚才导演还来问我意见愿不愿意接,我当然愿意啊!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说不愿意那简直就是傻啊,你说是吧!」
岳清瑶替她高兴,「恭喜恭喜。」
「要不今晚我请吃饭,把静兰也叫上。」
「好,你说地点。」
「难得开心,今天去壕一点的地方。」
「地方壕东西不一定好吃啊。」
「不管,老娘我今天就是想花钱!」
岳清瑶无奈,刘梦琦的收入不高,几乎每个月都是月光,钱在她手上呆得时间一般不超过一个月。这一点和岳清瑶正好相反,岳清瑶还是三线演员的时候,每个月收入不稳定,除了自己的衣食住行,还要给家里还房贷,几乎每一分钱都是掐着来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