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评论说,有好也有坏吧,封建的离婚率起码没有现在这么高。
有人说过,珍惜你眼前的人吧,因为你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见到他。
五一那天,夏明轩没到中午就来了。
乔奶奶说要包饺子,让着家里两个年轻小伙子剁肉去了。夏明轩已经知道怎么洗菜,怎么用刀把肉切好,有时候来吃饭,乔奶奶会教。
在不知不觉中,夏明轩早已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今天是夏明轩生日的事,乔子昔一个字也没提,那条前些天就买好的花花公子皮带一直就一直放在书桌的抽屉里,就在夏明轩坐的那个位置,只要夏明轩随手一拉抽屉就可以看得到。
夏明轩说是来学习的,那就是学习,除了学习,其他什么也不做。
安安静静地做完一张物理试卷后,就一起画生物的知识点导图,然后又做了几道数学题。这样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花花公子
乔奶奶说,反正夏明轩也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不如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算了,和子昔一起睡。
夏明轩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的乔子昔,「算了,我没带换洗的衣服,明天还要上课,总不能不换衣服。」
乔奶奶说,「没关係没关係。你就先穿着子昔的衣服,你身上这件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洗了,在洗衣机甩干后再晾几个小时就能全干,明天呀,你就穿这身衣服去学校。」
夏明轩笑了笑,还等着乔子昔开口,乔子昔说:「随便你。」
于是,夏明轩就留下来了。
乔奶奶翻出一套衣服,是乔子昔在国外的妈妈帮他从国外买回来的,买回来才知道大了一点,乔子昔不能穿,现在就让夏明轩穿。
夏明轩从冲凉房里出来的时候,说裤头大了一点,总是往下掉。虽然夏明轩的身高比乔子昔高,但是腰围却是跟乔子昔一样大,乔子昔穿着大的衣服,他也穿着有点松。
「子昔,有没有皮带。」
乔子昔微微一愣,余光落在书桌左边那个抽屉。夏明轩还在提着裤子,踌躇了那么一下,乔子昔过去打开抽屉,把里面的皮带扔给他,「用这条。」然后,不敢看他。
夏明轩说,子昔,还是新的,牌子都没摘。然后又说,子昔,你竟然喜欢花花公子这个牌子,看不出啊。
得了便宜卖乖,乔子昔瞥他一眼,「不喜欢就不要用。」
「没说不喜欢。」夏明轩系好皮带后走到乔子昔面前,「你看,多适合我,简直就是量身打造的。」
本来就是买给他的。
后来,夏明轩说:「子昔,这条我已经用了,不如这样,下次我买一条还你,这条就我用了吧。」
乔子昔脸上一红,心如擂鼓,翻着书桌上的书,「随便你。」
今天是夏明轩的生日……乔子昔心里一直记着却没有说出口。直到十一点多钟,要睡觉了,乔子昔也没说,夏明轩也一个字没提。
乔子昔用手肘向后撞了撞夏明轩,「睡过去一点,热。」
「不是开着空调么,怎么还热?」夏明轩就在乔子昔的旁边身体贴着身体,这种天气,不热才怪。
夏明轩拿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子昔,快十二点了,还有十分钟。」
乔子昔应了一声,「嗯。」
「今天是我生日。」夏明轩说。
「是么?」装的很好。
夏明轩换了一副小孩子的口吻,「我一直以为你记着。」
乔子昔背对着他不说话。
「刚才的皮带是我硬要你给我的,当是我要来的生日礼物,还有几分钟,你跟我说句生日快乐吧。」十足十一个刚长好牙的小孩子的口吻。
乔子昔一个转身,鼻尖萦绕的是夏明轩的鼻息,清晰可闻,离得太近。漆黑的空间,看不到乔子昔那张红了的脸,也看不清夏明轩那张红了的脸。
「生日快乐。」乔子昔小声地说。
隔了很久,夏明轩说:「还有两分钟,要不你再唱首生日歌给我听。」
得寸进尺!乔子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明天上课,睡吧。」
高三教学楼旁边的萤屏上的数字终于变成了30,这几天忧心忡忡的校长每天起个大早来高三楼巡逻,要是被捉到迟到的,格杀勿论。
去年K市两所重点高中,华侨中学的重点率遥遥领先于一中,市教育局在开会的时候强烈要求一中各级领导反省。华侨中学的校长满脸春风得意,一中校长颜面无存。发誓,这一口气一定要在今年的六月份争回来。
校长在校会上说花了重金请来了某某大学的教授来我校开讲座,为的是鼓舞学生的斗志。那个传说中很厉害的大学教授普通话着实不怎么样,十句有八句是让人听不懂的。
所谓的大学教授也不过如此,顶着一个名头到处演讲,说来说去,结果把大学说成了大鞋,把社团说成了蟹团,把本科说成了本扣,对着话筒用一口带有浓重粤语口音的普通话说着自己以前那段不堪回首的高中求学历程和到了大学各种窘迫之事,笑喷了下面一片。
在听了两个小时的讲座后,下面的学生齐齐表示,这货不是来鼓舞斗志的,是来讲笑话的,笑抽了有木有。
夏明轩偶尔还会在课堂上睡一下觉,乔子昔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某人立刻坐起来,一边揉着被掐过的地方,一边看着黑板不敢发出一丝一毫喊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