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胸口的一枚镇魂符起了作用。

左溢心惊不已,可总算是化险为夷,如果不是苏美尔小姐的这张镇魂符,恐怕不止苏美尔小姐,连自己的事情都要被说出来了。

虽然怪力已无,可免的让白浪怀疑,左溢依然是一种两眼涣散的摸样,同时口中在说着和前面一样的话语。

白浪看着直直望向自己的有些神色涣散的眼睛,终于安心的点了点头,暗暗收功,同时收回神识。

拍了拍左溢的肩膀,左溢假装突然惊醒一般,满脸疑惑的问道:「白团长,出什么事了?」那副疑惑的表情丝毫不带假,似乎真的是突然惊醒过来,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一样。

白浪见状似乎面色稍霁,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你继续在这里守着吧,有事随时向我回报。」脚步一转,就朝着「冯斗山」的帐篷走去。

左溢低低应了一声「是」,抬眼看到白浪居然已经走到了「冯斗山」的帐篷旁,正要掀帘而进,瞬间面色大变,几步走到白浪面前,手按在了「冯斗山」的帐篷帘上。

白浪面露疑色的看向左溢。

左溢面色似有为难,好半天才小声的说道:「您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白浪一听,脸色一沉,似要发怒问道:「为何?」

「冯副使还未起身......」左溢一脸红晕,明显他已经进去过了,而且还看到些什么不该看的。

白浪沉眸,大男人没起身又如何,需要如此这般吞吞吐吐?!左溢此举瞬间让疑心颇重的白浪再起怀疑。

「我有事要问他,无妨,我在前帐等他!」说完,不由分说的就掀开帐篷而进。左溢手脚忙乱,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左溢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贼光。

满帐篷的浓郁酒气,桌上酒浆流了满地,有些甚至都留到了地上铺着的珍贵羊毛毯上,一道屏风隔开前后帐。可明显的屏风不知为何倒了,露出后面的睡榻。榻上正睡着「冯斗山」和另外一个人,两人衣衫不整的纠缠在一起,应该是喝的太多醉死了过去,丝毫没有觉察白浪这一群迫近身边的人。

白浪掀开帐篷一脚踏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再加上榻上的艷色无边,左溢连一眼都不敢再看,反倒是昨晚以来一直脸色阴沉似火山爆发前刻的白浪,此时却突然平静了起来。

「我到是不知道冯副使也是个好酒之人?」白浪笑着问道。

左溢连忙上前,闭着眼拍打「冯斗山」的肩膀:「冯副使,快醒醒,白团长来了!」

卓枫喝了有一坛子酒,本就酒量不好,又丝毫没有用气能抵抗,现在根本就睡死过去了,别说是现在叫醒他,就怕是晚上也叫醒不过来。

倒是他身边的男子动了动身子。

「啊!」一声惊呼响起,男子连忙用被子遮住坦胸露怀的身体,杂乱又长的黑髮遮挡了一多半的面容,但不难看出一副柔弱之姿和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左溢赶忙扶起倒下的屏风,阻隔了众人的视线。

回到白浪身边,左溢一脸通红的说道:「污了团长的眼睛,在下之过。昨天苏美尔小姐心情不好,让我和冯副使陪她喝酒,我和冯副使推脱不了,但又有您的命令在身,所以只好让酒量差的我假装身体不适谢绝了小姐的好意,而冯副使陪着小姐喝了一晚上。只不过我没想到,他们居然喝成这样,尤其是冯副使,还做出......做出.....」

白浪依然是十分平淡的面孔,只是冷声冷气的朝左溢下令道:「行了,别说了,不成体统。冯副使虽说是按我命令行事,但终究玩忽职守,扣掉本月的月例以示惩罚。还有,转告本团的话给冯斗山,玩什么都有个度!」

说完,白浪就出去了,左溢自然紧跟其后。

「你们两个去煮碗解酒汤给冯副使,儘快把人弄醒,听到没!」

左溢命令两个不远处的猎杀手道,被点名的猎杀手自然速度上前,连声应「诺」。

能不在白浪面前杵着,自然是好极了。

现在全团谁不知道团长正发无名火,这时候跟在他身边,无异于身处虎穴龙潭,时不时都有挨一顿骂的可能。如今能去熬醒酒汤,实在是太幸运了,而且似乎白团长从帐篷出来之后,脸色好了很多......

「不是说团上见谁骂谁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不是?」点名去熬醒酒汤的一名猎杀手问道。

「谁知道,说不定是被冯副使气的,刚才进帐篷的兄弟说了,里面,啧啧,真是春光一片啊!不过还是少说话,多干事。」另一名猎杀手一脸神秘的回道。

「春光无限?!不是说是男子......」先前的那名猎杀手语带惊讶。

「男子又怎么了,美人就是美人!」说话之人话里话外一副你不懂的语气。

「兄弟明白了......」

......

白浪又吩咐左溢半天,最终带着一直一言不发的白沙回到自己的中帐。

「大哥!」白沙喊道。

「恩!」

白浪来回踱着步子,明显在想着什么。

冯斗山虽然和自己不算亲近,但来到团里已经五年多了,自己对他多有倚重,而他也一直奉公守法,尤其是对自己的命令更是绝对执行,而苏美尔虽然知晓了自己的计划,但凭她和她身边的人还办不到这样无声无息剔丹取能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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