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了楼梯,就听到两道激昂的叫声,还惨兮兮的。
「是许听的声音。」江池然说着笑出了声。
几个人往那边赶去,就见走廊上衝出来两个人,分别是许听和乌臣,许听蹦到乌臣身上,跟一隻熊似的死不放手,乌臣跑都跑不动,流着一头汗颇为无语,「……你就不嫩跟着跑吗?」
许听痛哭流涕,「老鼠,老师啊!」
身后数以万计的老鼠成群结队的追赶这两个人,密密麻麻的看的卢斯雪差点吐出来,她捂住嘴不停的干呕出声。
许听这下看到了何深深和陆放,眼睛一亮:「爸爸!爸爸!!!我爸爸来了!!」
何深深一连拒绝:「我没你这个不孝子孙。」你把鼠群带过来是几个意思?
看起来真的挺令人噁心的。
何深深拿着锤子也没办法,只要将头上的邪恶之花取下来,「奈亚。」选择召唤奈亚拉托提普。
奈亚刚刚睡醒,还打了个哈欠,「看来我的小宝贝需要我的帮忙。」他语气慵懒,睁开眼睛后带起细碎的笑意。
「是的,身后的东西麻烦你解决一下。」何深深非常淡定,指了指奈亚的身后。
奈亚应声扭头,看到那群乌压压的肥硕老鼠,脸一僵:「……?」
「你吃掉就行。」何深深提醒,「数量有点多所以有些苦恼。」
奈亚:「我不,走了,再见。」说罢就要变回邪恶之花的头饰离开。
下一刻,何深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头蒜举起来。
奈亚:「……」微笑。
真他妈好样的。
两分钟后,许听和乌臣瘫着身子在休息喘气,身后,无数触手组成了一面还一样阴沉的墙壁,将那边的肥硕老鼠完全遮挡住,那边唧唧的声音时而有时而没有,听起来有些惨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触手褪去,奈亚就那样立在那边,妖气横生的血红色眼眸中魔性泛滥成灾,片刻后,他轻轻抬起手擦拭了一下唇角,动作优雅又好看。
他模样有些诧异,对何深深说:「这些老鼠……」他微笑,「吃了好多人。」肚皮里都是人肉,所以对奈亚来说,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何深深沉思片刻,「学校里一个人都没有。」
乌臣点头,接着补充:「应该是荒废很久了,可能从前有过一场什么灾难之类的。」
「可是如果真的荒废了很久,为什么这么干净啊,」卢斯雪疑惑出声,「我看了看,都没什么灰尘,好像每天都有打扫的样子。」
「不会是……」许听咽了口口水。
不会是鬼在打扫吧。
「这有什么稀奇的吗?」何深深奇怪的反问,「你们碰到的鬼还少吗?这里已经不可能有正常的人类了吧。」
「你是个女人吗,为什么这时候也能用逻辑说话?」许听问。
「我不是你是吗?」何深深微笑的反问。
许听:「……我错了。」
接下来的时间奈亚没有再变回邪恶之花的头饰,始终跟在何深深的身侧,陆放看他相当不顺眼,仅仅十分钟就已经给了他三个白眼。
江池然拍了拍他:「哥,你克制点。」
一路往前走着,忽见一个转角黎阳扛着赵可可一路飞奔,赵可可被黎阳的肩膀撞得快要吐了,但架不住身后的东西太可怕,她硬生生忍了回去。
看到几个人,黎阳顿时一副得救了的模样,他没意识到后面的东西没有再追他了。
好傢伙,这也太惨了,黎阳浑身都湿透了,当时真的太过于害怕,但也没有忘记扛起老婆,否则赵可可绝对跟她没完。
赵可可扶着何深深的手臂弯着腰,胃里翻腾来翻腾去。
黎阳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你们都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刚刚进一个画室,就遇到了个会动的塑料人,他长得特别吓人!光着身子在黑天里还特么会发光!他移动速度快极了,不停的横向移动,然后逼近我们。」
「那他妈黑乎乎一大片,就他一个有颜色,褐色的眼影下两个黑乎乎的窟窿,嘴还特么是血红色的,我靠真的吓人,笑声贼几把变.态!」黎阳没忍住连连爆粗口,真的人差点崩溃。
赵可可快哭了,「然后……然后我们一直跑,它一直追着,我们到了一楼那边,有个水池,以为跳下去就不会被看见了,谁知道他竟然就在水池里等着我们呢。」
众人:「只是听听就觉得好恐怖,你们辛苦了。」
「然后,」赵可可真的哭出声了,「然后它妆花了,那应该是颜料吧,那颜料怎么会沾了水就化了?什么劣质的颜料,颜色顿时混成了一团贴在它脸上,更吓人了。」
江池然指了指身后:「……你们说的是那个玩意儿吗?」
黎阳/赵可可顿时回头,看到塑料人,眼皮一翻差点昏倒。
塑料人规规矩矩的站在不远处,手还握着在身前勾着,低着头,怎么看怎么又一股紧张的感觉……?
卢斯雪大喊:「塑料人,你的叽叽呢!!?」
黎阳:「在画室的时候,我们在打斗,我好像不小心给它踩断了。」
卢斯雪:「……」怪不得它玩儿命似的追你们俩,为什们追你们心里没点逼数吗?
其他人:「噗。」
何深深嘆了口气,想了想道:「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