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难得的没有开口骂他有病。
她看着君司安这双眼睛骂不出口,有病的人是自己,稍微要点脸的人这个时候都应该走了,怎么有脸待在他身边啊?
自己真是恬不知耻。
「你怎么了?」君司安看苏唐眼神有些不对,担心地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你肚子还疼吗?」苏唐笑着问道。
「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君司安撑着双肘在床上,看着身下的苏唐耍无赖。
「你不是肚子疼吗?」苏唐手指划过君司安的薄唇,很软的声音笑着问:「还疼吗?」
君司安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手指,「你把自己当止痛药?」
「照这个情况来看,我应该是健胃消食片。」
「那你这药效挺管用的,我不疼了。」
「不疼了就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君司安抬头望望天,哭笑不得,「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啊?」
「我怎么样了?」
「你勾引我。」
「请这位先生注意用词,我这叫色诱。」
「你不用色诱,你往这儿一躺,我就投降了。」
「看来我这是一祸国人设啊。」
「没错,特养民的那种。」
「你才火锅呢!」
君司安闷声低笑,他真的好喜欢苏唐啊,苏唐永远能接住他奇怪的梗和点,也永远有古灵精怪的脑迴路和骚想法。
他这辈子算是栽苏唐手里了,还是死而无怨那种。
「睡吧。」
苏唐拉过被子给君司安盖上,自己起身回房。
君司安看着苏唐走出房间,又看向床头柜上的牛奶和布偶。
他喝了牛奶,将布偶重新锁回了柜子里,无论怎么样,苏糖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不想让苏唐心里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等这一切结束,过去的一切也就划上了句点。
他想给苏唐极致完全的整颗心,不再含半分杂念。
他的苏唐以前过得好像很不好,他希望,往后的日子里,他可以温暖苏唐的余生。
苏唐回到自己房间,刚关上房门就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摸了摸鼻下,又流鼻血了。
挺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阔之感,拾掇起来都够做一盆毛血旺了呢。
算了,也无所谓了。
她起身将所有的药都倒进了马桶里衝下去,这种鬼东西也不用吃了,死了最好,活着真他妈烦,还尽给人添堵。
也许是把心一横凡事去他妈的原因,苏唐这一觉反而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