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事情了,否则,我们将变成孤家寡人。 到1931年12月,上面对肃反扩大化问题开始纠正,承认在打 “AB团”过程中,一方面“简单化了”,一方面又“扩大化了”,形成 了“肃反中心论”。周恩来同志到了中央苏区后,主持作出了《关于 苏区肃反工作决议案》,要求“以自我批评精神,承认对于过去肃反 工作中路线错误的领导责任”,并提出给予“纪律上的制裁”。此后, 苏区中央局还专门作出了关于处罚李韶九的决议,决定给其留党 察看六个月的处分,下放基层工作。 肃反扩大化问题开始纠正以后,我才又被起用,派我到第一师 任政治委员。我刚到第一师工作不久,就赶上打赣州。 中革军委根据临时中央和苏区中央局的指示,于1932年1月 10日下达攻打赣州的军事训令,各参战部队陆续开至赣州城郊阵 地。攻打赣州的战役,由彭德怀任前敌总指挥,红三军团担任主攻, 红四军担任打援任务。同时调江西、闽西军区的地方部队担任游 击、警戒任务,由江西省军区司令员陈毅任总指挥。 2月4日战斗打响后,我军首先扫除了敌外围工事,迅速分兵 向赣州城垣推进。当时红三军团的部署是:红七军攻打城东门;第 三师位于城东门与南门之间,占领附近一带高地,监视守敌动向; 第二师攻打城南门;第一师攻打城西门。城西门以西是漳水河,第 一师正面是城墙,我师部队就摆在城墙与漳水河之间。攻城的方法 是掘坑道爆破和架梯爬城强攻。首次进攻由于爆破未成功而受挫, 我攻城部队受到很大伤亡。 赣州战役开始之前,我就对此次攻打中心城市的行动持反对 态度。待抵达赣州城下,我发现地形条件对我十分不利,越发感到 这个仗打不得。第一次攻城受挫以后,我曾向军团司令部提出撤围 的建议,但未获批准。 苏区中央局和总政治部力促红三军团加紧攻夺赣州城。于是,
各攻城部队在坑道内增添了大量炸药,再次实施爆破。位于城东门 附近的红七军首先将炸药引爆,爆炸后衝起的砖石泥土飞到半空 足有一百米高,落下来时正好压住了预伏在城下的我军突击队,一 支二百余人的突击队被埋掉了。城墙被炸开一道口子后,守敌一个 连被炸死,但敌人很快作了兵力调整,加强了突破口处的守备力 量。我军重新组织突击队进攻时,战机已失,第二次攻城又未奏效。 我再次提出撤围的建议,仍未获准。此后,我军又连续组织了两次 爆破攻城,均未奏效。 我军屯兵坚城之下,屡攻不克,伤亡越来越多。这时,陈诚奉蒋 介石之命,派第十一师师长罗卓英率部自吉安驰援赣州。敌援兵到 达遂川以后,即架设浮桥渡江。我军发现敌援兵从北面逼近赣州, 曾派出一支部队前去阻击,并用“火船”去焚烧敌军的浮桥和渡船。 红军战士勇敢得很,他们驾驶小船直衝敌阵,快要接敌时,将煤油 浇在船上点燃,战士们才跳下船往回游。由于敌人的火力过于密 集,我军驾船的战士纷纷中弹落水。其实,用“火船”阻止敌人渡江 根本无济于事。敌渡船见“火船”漂来,就将渡船划开让过“火船”, 连浮桥也没有烧着。 敌第十一师渡江后,由北门潜入赣州城,加强了守城兵力。敌 另一部援兵则分路包抄我军侧后,并向飞机场方向进击。我见敌援 兵已入城,并对我攻城部队形成分割包抄之势,我军攻城显已无 望;且我军久战而疲,减员不断增加,若继续滞留赣州城下,后果将 不堪设想。于是,我直接向彭德怀军团长建议撤围,并批评他是“半 立三路线”。但彭德怀依然不予理睬。 援敌第十一师一部进城后,乘夜在城墙底下打了许多洞口。在 一天的下半夜两点钟光景,敌军从洞口出城,突然向我军发起反 攻,城外敌援兵也一齐向我进攻。敌人内外夹击,遂使我军陷入腹 背受敌的不利境地。
在敌人发起攻击之前,我军一无所知,根本没有想到敌人会在 夜里出击。当时我正在师指挥所里,侯中英师长已经睡熟。我一到 打仗不利的时候,就睡不稳觉,心里总放心不下。过了半夜之后,我 隐约听到枪声,感到不对头,估计是敌人乘夜出击了。我立即把侯 中英师长唤醒,告诉他说可能是敌人开始向我们进攻,让他到前边 去看看情况,指挥部队。侯中英刚睡醒,有点迷糊,我硬是把他拖起 来。他听到枪声大作,急忙跑出去指挥部队。 侯中英走后,我仍放心不下,就带着通信排长和通信班,离开 师指挥所,走出一百多米,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设立了新的指挥 所,并立即架线与军团司令部联繫。电话接通后,我向军团部报告 说,情况相当紧急,应下令部队立即撤退突围。接电话的是军团参 谋长邓萍,他告诉我说不准撤退。这时,四周一片漆黑,只听见枪声 越来越近,知道敌人已打到我们附近来了。情况已相当危险,我只 好采取机动措施,先让师参谋长和师政治部主任江华带领师直属 队撤到南门以东的山上去。然后,我让通信排长去通知特务连速作 应急准备。特务连连长刘少卿带领特务连刚撤离原来的师指挥所, 敌人就到了那里。我望见原来师指挥所的位置火起,就带通信班离 开了临时指挥所,摸索着向前移动,设法去找部队。路上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