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远了，祁野脸上的笑才降下来，把手从顾流寒的兜里抽了出来。
「怎么了？」顾流寒问。
「哥，我是不是打搅你谈生意了啊？你不会是因为我才不要他的项目吧？」祁野抬头看他。
顾流寒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你，他的项目有个很大的缺陷，之前报给公司看时，我就让负责人回去改，但没想到这次改完的，更加糟糕。而且，这种垃圾，跟他合作都怕污了智锐的名声。」
听他这么说，祁野心里那口气总算松和了，但想起刚才王华说的话，他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你怎么那么受欢迎啊。」
顾流寒压着嘴角，挑了下眉：「没你受欢迎。」
祁野觉得委屈，他怎么就受欢迎了，就一个夏琼之前来告白过，他都拒绝了的好吗。
「除了夏琼还有林安。」顾流寒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提前给堵了回去。
祁野半张着嘴，漂亮的小鹿眼看着他：「哥，你的嘴是用来干什么的？」
顾流寒不明白他的话。
祁野眨巴了几下眼，样子有些乖：「你的嘴是用来跟我接吻的，不是用来跟我吵架和驳我话的。」
听到这话，顾流寒耳廓缓缓染上粉红，忽然伸出手去：「要牵吗？」
修长漂亮的手被冻得有些发白，祁野又笑了：「你怎么这么主动，平时在外面不都不让牵的吗。」
顾流寒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牵住了祁野的手，两人并排走在路上。
「天黑了，这里没多少人。」
他语调有些莫名的欢快。
祁野感觉顾流寒好像从刚才开始就有点高兴，他在开心什么？
也没问，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在路上，周围很宁静，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欢笑，而身旁是自己心爱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走了一阵，祁野忽然问：「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顾流寒眉心一跳，扭头看向他，没有回答。
祁野撇了撇嘴，摩挲着他的指尖：「刚才我不是说你喜欢干净的吗，所以你喜欢干净的？」
两人正好处走到一个无人的墙角，顾流寒停下了脚步，反身将祁野抵在墙边。
「你的嘴也是用来和我接吻的，而不是钻牛角尖的。」
他说话时，眼里有隐含的笑意。
以前的阿野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不过很可爱。
祁野微微垂着眸子，神色忽然正经起来：「没有钻牛角尖，我是在认真的问你。」
虽然一直没提过，但其实他两年前包养过一个人，还发生了关係。以前祁野一直不觉得这有什么，但从发觉自己很喜欢顾流寒后，他就莫名怕对方会在意。
毕竟他看到那个梁元的时候，就很不舒服，更何况梁元跟顾流寒还什么都没有。
顾流寒沉默了下，学着白天祁野的样子，食指挑起他的下巴。
「所以你以前有过？嗯？」
祁野眼神闪烁，他头一次有点心虚。
怎么办，说出来的话不会感情破裂吧？他还没把分刷到一百，就要玩儿完了？
顾流寒回头看了一圈儿，周围都没人，这是个很隐蔽的角落，四处还搭着树藤架子，旁边路灯的光隐约从间隙里透进来，打在两人的脸上。
「所以是有过？不说话就是默认。」顾流寒很轻地挑了下眉。
他知道祁野指的什么，但就是想坏心思地捉弄下他。
这两年他虽然没参与祁野的人生，但一直在暗地里把人看得很紧，小孩儿虽然包养过几个，但没做过出格的事儿。
祁野眨巴眼，抬头看顾流寒，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脸像是艺术品一般好看，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十分勾人。
他真的很想反身把顾流寒压在墙上然后做一点坏事。
但现在是他不占理，所以，嗯，得先服软，装个乖。
祁野抬手轻抚上顾流寒的喉结，暧昧地点着圈儿，然后缓缓往下，拽住他的领口：「哥~」
尾音温软，透着点俏皮，乖得一塌糊涂。
顾流寒喉咙动了动，挑着他下巴的手往上几分，摩挲着祁野柔软的唇瓣。
两人凑得很近，鼻尖相贴，这场面暧昧又色气。
「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以后我们好好过。」祁野歪着头看他，样子很乖，说出的话却透着几分狡黠。
顾流寒眯起眸子故意冷着脸，指尖缓缓探入他唇中：「我不想过去。」
祁野轻轻咬住他指头，抬眸看他。
这人怎么还哄不好了呢。
两人对视半晌，气氛逐渐变得炙热，祁野忽然伸手搂住顾流寒的脖子，讨好地伸出小舌逗弄着他的唇珠。
「那，我亲亲你？」
顾流寒脸逐渐烧红，感受着唇上的湿软，伸出去想搂住面前人的手顿在了空中。
「请问你好了吗？想过去了吗？」
祁野闭着眼，用鼻尖顶着他的鼻尖，炙热的呼吸相/交在一起，灼烤着两人的理智。
顾流寒没有说话，眼底暗沉一片。
「还没好？那我再亲亲你。」祁野同他的唇舌交缠在一起，两人呼吸逐渐不稳，眼里也染上了情/欲。
半晌后，他动作停了下来，唇却仍靠在顾流寒的唇边，稍稍贴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