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已鲜血淋漓,赶紧活动一动,虽然疼,但没伤着筋骨,原来子弹擦着皮肤过去只是破了皮。她心中暗呼好险,右手已经掏出了枪,一边“砰砰”射击,一边掩护畲爱珍向安全的地方奔去。两方对射一会便偃旗息鼓,畲爱珍的人开着车跑了,小警察们也不愿卖命,象征性地放了几枪就撤了。除了严微之外倒奇蹟般地没有伤亡,只是一个在路边卖烧饼的小贩平白无故遭了殃,被流弹击中,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