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如今晚,青青小姐也来我房间?」欧阳宇从楼梯上走下来,身后还跟着脸色不大好看的瞿珊珊。
说起来,瞿珊珊上辈子开始想让蒋青死,还是因为欧阳宇。当时她现在一样,也因为合併进入了欧阳宇的队伍。她素来高傲,选男人除了解决生理需要的乐子,就只会看中比自己强能降服自己的男人。恰好,欧阳宇属于这一类。
瞿珊珊理所当然地看中了欧阳宇。但是,欧阳宇却非要跟蒋青纠缠不清。明明他们私下里情.事非常和谐,配合得□□无缝。但欧阳宇就是喜欢蒋青。
这对瞿珊珊来说,是奇耻大辱。她自认自己长相家世头脑都比蒋青强,可欧阳宇的态度明显拿她当个暖床的乐子,对蒋青反而付出了真心。这种落差,让从小什么都要最好的瞿珊珊无法接受。欧阳宇越看不上她,她就越喜欢欧阳宇,也越讨厌蒋青。
这种要命的循环让瞿珊珊最后决定了,送蒋青去死。不过最后的结局很显然,她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丧了命。
想到这,瞿珊珊将目光投放到丸子身上。不过她没办法动摇欧阳宇,这个却可以。
欧阳宇也真是个奇怪的人。就喜欢这种脑子蠢,行为怪的女人。蒋青古怪,崔明理更古怪。要不是崔明理有男朋友,欧阳宇估计早就对蠢货下手了。
丸子看到瞿珊珊就一个白眼翻过去:「哦,我的天,你还没死啊。」
这一句话说的,瞿珊珊差点没当场翻脸。
事实上,丸子的话也是蒋青想说的。蒋青现在完全信了霍然的话,单细胞生物的直觉比野兽还灵敏。丸子从见到瞿珊珊第一眼就讨厌这个人,果然不是无的放矢的。她脱了一把椅子到丸子身边,单手架在丸子椅背上,昂着下巴看楼梯上的两人。
丸子坐在正中间,左边蒋青,右边霍然。那嚣张的表情,欠揍的语气,妥妥的显示了一个意思——挑衅。
瞿珊珊深吸一口气,将这口恶气咽下去:「青青,你是在怪我吗……」
蒋青不像以往,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仿佛没听见。
欧阳宇看下面的表情,抹着鼻子也有点尴尬。瞿珊珊给蒋青三人下药这件事,虽然时候瞿珊珊解释了,说是佣人送错了,并非是自己的恶意。但蒋青似乎不能接受这个解释。当然,欧阳宇绝不承认是自己被蒋青嫌弃了。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女人争相追逐的对象。他只觉得是蒋青这个人比较有原则,依旧保留了末世前的操守。
「放轻鬆,放轻鬆,」欧阳宇走下楼梯,拖了个椅子想在蒋青身边坐。但被她森冷的目光上下一扫,识趣地坐到对面,「这件事情没你们想像的那么复杂。瞿小姐只是在某些事情上面找些刺激,佣人刚好送错的而已……」
丸子眨了眨眼睛:「啥意思?」
「他的意思是,」霍然勾唇浅浅一笑,「我们活该倒霉。」
蒋青立即怒目而视。
欧阳宇:「……」他是这个意思?
瞿珊珊也走下楼梯,在欧阳宇身边坐下来:「我知道崔小姐一直对我都有敌意。但是霍然,你不能因为偏袒女朋友就一直颠倒黑白。你若是觉得我是故意的,那你说说,我给你们下那种助兴的药能有什么好处?成全你们的快乐夜晚?」
她皱着眉头,一脸『我真的受够了』的表情:「我如果真对你们有恶意,给你们下毒不是更干净利索?」
「为了摘葫芦。」丸子却再一次一针见血。
「什么?」瞿珊珊心口一窒,瞪大了眼睛严厉地看向丸子,「你这话什么意思!青青都答应将葫芦送给我,我为什么要用下这种药的方式去摘葫芦?」
「因为你知道葫芦的作用。」丸子才懒得跟她绕圈圈,都到了这地步,没什么好隐瞒的。
蒋青眯着眼睛,与丸子的神情空前一致。
「什么葫芦?」欧阳宇表示听不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瞿珊珊却不愿意承认。她要是承认了,那还怎么从蒋青手里拿回葫芦。但是此时,面对着坦然的丸子和蒋青,以及好奇心被勾起来的欧阳宇,她又想不到好的藉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针对我也该有个限度,崔明理,你不要太欺负人了!」
丸子切了一声:「我要想欺负你,你早就死了。」
霍然:「瞿小姐很信鬼?」
话题越说越歪,欧阳宇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目光投向没开口的蒋青。蒋青翻他一个白眼,不看他。欧阳宇挠了挠鼻子,不知所措。
「做生意的人,当然会有点迷信。」瞿珊珊不敢承认,事实上,她确实信鬼。因为是真的信奉,所以在这件事上,她不敢撒谎:「我们瞿氏一族,从几代之前都是有供奉的。我从小耳濡目染,这方面有点忌讳不奇怪。」
「T国的降头师,T国的小鬼,T国的法器,都有点涉猎是吧?」霍然这傢伙真是不开口则以,一开口能读到人心。
瞿珊珊脸色一白,眼神开始闪烁:「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霍然笑了,笑得如春花照水,「毕竟你的私人驾座里还供了佛牌。虽然没去这栋楼参观,但你脖子上挂着的那个,似乎也是有点玩意儿。借运的吧?你在借谁的运?」
丸子一胳膊肘捣向霍然:「握草,你怎么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