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服务员,应该不会被.骚.扰。
主要——她看到下面的待遇,比较吸引人。
工资日结,DJ小姐3万出头的费用,服务员三千一夜,外加卖酒提成。
比她在酒吧的待遇好太多。
楚念眼里闪过一丝忧郁,她将卡片放回原处,陷入沉默。
瞥向身边已经睡着的靳晓悠,嘆了口气,给她拉上被子,将开封的薯条放在桌上。
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休息会儿上课。
翌日,适逢阴雨天,淅淅沥沥的雨滴冲刷着翠绿的树叶,天地间窸窸窣窣的声响。
江静娴正在市立最大的商场购买礼品,她随身带着许多还有一位多年的密友,三人走走逛逛,经过一家婚纱店。
江静娴缓缓停住脚步。
狭长瑰丽的眼睛透着七分薄凉。
那件雪白的婚纱,轻如薄丝,缥缈的丝带像仙女的柔荑,神圣而纯白。
李曼姿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件婚纱好漂亮。」
「设计师大概知道国人的需求,才会裁出如此别致的风格。」
「老太不是让你结婚么,你怎么打算的。」作为江静娴多年的密友,李曼姿比较了解她的性格,绝不会是低头服软的人物。
江静娴回以微笑,「见过当事人,是个单纯可爱的女孩,这让我有点不忍心下手。」
李曼姿挽着她的手臂,打趣道:「连高不可攀的江静娴也有不忍心的时候,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孩呢,我特别好奇。」
「并不足以好奇。」
「明天老太寿宴,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见到她。」
江静娴无聊的弯了弯唇,「她很忙,已经拒绝我的邀请。」
「可惜呢,这么好的机会,要知道能进江家的大门,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不说了,我们再看看有没有要准备的。」
许多在一边不动声色的听着。
小姐心情不太高兴,遇不见楚念,并不代表不会撞见一个林珂。
也不知小姐心里怎么想的。
—
江氏集团董事长吴意君七十岁寿宴如期而至。
参宴的客人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豪门贵客。
楚念跟靳晓悠换了身衣服,坐进吴夏清派来的车里。她们一路揣着紧张的心,看着窗外的蓝天。
雨过后,又是天晴的一天。
楚念将身上的衬衫抚平,拧开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
顿觉胸口发闷。
她低低咳嗽一声,浑身不是太舒服,揉了揉鼻尖。
有点堵塞。
靳晓悠看过去,拍了拍她的背脊,「你怎么感冒了。」
「一点小事情,不用担心。」
车辆使入露天停车场,偌大的宴会现场较为壮观,从进门见到的是铺满一地的红毯,两边摆放着酒水很新鲜水果。
楚念下了车,忍不住想吐。
靳晓悠见她脸色苍白,担忧道:「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虽然咋们是教授请来的,身体不舒服应该会被谅解吧。」
楚念摇了摇头,揉着自己的脑袋,「我没事,你先进去吧,我待会儿过去。」
吴夏清得知她们来了,赶紧出来相迎。
「你们两可终于来了。」
二人恭敬打招呼,「教授。」
「既然来了就去更衣室换衣服,我给你们准备了新衣服。」
靳晓悠一听,像只八哥屁颠屁颠的跟着她离开了。
楚念吐完拧开水杯漱口,心里很是纠结,对这个地方感到陌生而压抑?
她将邀请贴拿出来递给登记的工作人员。
随后放行。
这里的布置以深蓝色为主,另一边是个偌大的露天喷泉,处处充斥着温馨的画面。
楚念不知道吴教授带靳晓悠去了哪里。
她毫无头绪的环视这栋漂亮的别墅,进了大厅。
隐约可见场内跳舞的情景。
她低着脑袋,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这时候。
略带低冷性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你怎么来这里?」
楚念条件反射猛的回头,吃惊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江静娴穿一身水墨画染旧的长裙,身轻体盈,仿佛一隻翘首的天鹅,抬起那修长的脖颈。
俯瞰众生,睥睨不屑。
她将长发往后撩,「这是我家,我在这里很正常?倒是你,不是说今天很忙呢,原来忙着跟别人来了。」
她话里带刺,听入耳中不太舒服。
楚念微微一顿,耳朵滚烫,低头:「对不起江姐姐,我不知道这是江太太的寿宴。」
江静娴走过去,将工作人员手上的邀请卡拿过去看了一眼。
「吴夏清?」她怔然:「你怎么会认识我姑姑?」
姑姑?
楚念猛的瞪大眼,不敢置信道:「吴教授竟然是你姑姑?」
这关係牵扯甚广,让人更是吃惊。
「姑姑这几年在国外深造,后来我才知道进了T大学,然而我并不知道她就是你的那位教授。」
江静娴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不送拒绝道:「我先带你换身衣服,这套衣服不适合这里的气氛,你穿成这样有失礼节。」
楚念只穿了件单薄的格子衬衫,长发用黑色髮带扎起,星空点缀下,露出清晰柔美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