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机构的措施束之高阁了,而没有这样一个管理机构则很难把德国作为单一的经济整体来对待,也很难实施共同的政策。不管怎样,要使四个占领国对该办之事取得一致意见,要协调五个行政部门的行动,都将是困难的。但只要管制委员会还必须对这些部门下达指令,那就还有可能克服达成协议的障碍,制定出一项明确的政策,使之得到一致的贯彻。在奥地利,以及(有一段时间)在柏林,都达到了这个目的。然而在德国,一旦各占领国负责在各自占领区内贯彻政策,就不可能贯彻得都一模一样,而管制委员会指令中的缺陷必然会被武断地用种种参差不一的方法来加以弥补。四个占领区标明某个国家驻扎部队的界线(这是本来的目的)不可避免地要变成很象国家的边境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