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了一会儿,符乐才想起还有事儿要交代给丁冬。
“丁儿,我告诉你这事的目的不是让你捡乐的。等我进去了之后……妈的,这话听着好像我要进监狱似的。我是说,你每周六按这个地址去找一个叫姚冰的人。陆非经常给他发邮件,你听他说说陆非的事,等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再告诉我。谢了!哥们儿!”符乐递给丁冬一张写着姚冰家地址的纸条,不等丁冬回话就先道了谢。
“姚冰?是高中时和陆非同班的姚冰么?帮忙倒是没问题。可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电话呢?我跟他又不熟。”哥们儿的忙一定帮,可这忙帮得有点稀奇,丁冬不得不多问一句。
符乐嘆气,丁冬这小子没什么坏心眼儿,就是脑子不开窍。
“姚冰和陆非关係不错,他要是知道我进戒毒所了肯定会告诉陆非。我不想影响陆非。姚冰要是问起为什么我不亲自去,你就说……”符乐想了想,又低下头嘆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妈的,不管你说什么,传到陆非耳朵里都会让他担心……”
丁冬搂过符乐的肩膀,大义凛然地拍了一下胸脯:“乐子你放心吧。这事我解决。放心地去吧。我会让你含笑九泉的!”
第22章
时间一晃,已是五月下旬。陆非在加拿大的生活只剩下最后一个月的时间,符乐进戒毒所也有两个月了。这天,符乐又给丁冬拨了电话。有人说,爱情可以让人遗忘时间,时间亦可以让人遗忘爱情。可是,符乐每在戒毒所里多待一天,对陆非的想念就多加了一分。丁冬在电话里的叙述极为简洁,前些日子陆非去了一座古堡,照了些照片,给姚冰发了过来。符乐却好像亲眼看到陆非站在圣罗伦斯河畔,身后是19世纪兴建的古堡。他一定是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纯白色的长裤,对着镜头傻笑呢。上次听丁冬说,陆非留了长发,很有层次感地垂至脸颊。伸手摸摸自己的光头,符乐觉得可笑又可恨。剃光头不是他自愿的,这是规定,进了这地方必须剃光头。可怜符乐花一百多块钱烫了一脑袋的小捲髮,早就被剪羊毛似的剪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