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乐在陆非耳后念叨,把盘子轻放在桌上,双臂一收,将陆非抱在怀里。
“瞎想什么呢……”符乐伸出灵巧的舌尖,轻轻一勾,将陆非的耳垂含入口中,吸吮几下,突然用力一咬。
“你干嘛咬我……嗯……”陆非的怨言被轻声的呻吟代替,带着浓重的鼻音。符乐在耳廓处流连了好一阵,才向陆非的颈项吻去。
“流氓……你硬了……”符乐嘿嘿地笑,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废话。你要是不摸它能硬嘛……唔……”
符乐扳过陆非的脸,对着粉色的嘴唇粗鲁地吻上去,毫不犹豫地送进了舌头。
“你不是要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寡慾么。快点让我看吧!”
“色胚子……爸妈都在家呢……”
符乐妈听见响动,循声望去,只见符乐和陆非跌跌撞撞地进了陆非家的门。愣了几秒,符乐妈又沉浸到少儿歌唱比赛中去了。
“打雷要下雨,嘞哦!
下雨要打伞,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