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抓着盘成髻的头髮,站在原地听着他翻东西的声响,“头髮披着就好了。”
“找到了。”南宫静抓着一枝银白色的髮簪匆匆走来,“再配上这就完美了!”
捞起她的长髮用髮簪固定住她的缕缕青丝,“嗯!这样,”他退后了几步,从远处打量着他一手打扮出的她。“看,又多了份女人味!”
珍珠髮簪,林音摸了摸头上这根从南宫静手中获得之物,刚刚看见就觉得有些眼熟,怎么外形好熟悉,一颗圆润的珍珠为髮簪顶端,白银裹着黑色的玛瑙石镶成一圈又圈的朵朵小花相互织绕成复杂的復古花纹,连接着珍珠和银簪身,简单的设计却很独特。
为了证实心中的疑惑,她匆匆走进更衣室,通过镜子的折射,她吃惊的望着这根和记忆中以模一样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珍珠髮簪,这、这……这不是她去年送给妈妈的吗?!不可能!怎么会在南宫静手中?拔下了髮簪,她细细摸着髮簪的尾部,不、不、不会的!
林音呆呆的瞪着手中的髮簪,她知道这个髮簪天底下不可能只有一个可是手中的触感明白的告诉她,这个髮簪就是她送个妈妈的那个!
她瞒着舅舅利用暑假打了两个月的工,买了这个心仪已久的髮簪回家时不小心摔了下,银质的东西都比较软,它掉在地上的时候擦到了石头,留下了个小划痕。
这就是她给妈妈的那个,一块大石头打破了心中平静的湖,溅出了无数的疑问,这个为什么会在南宫静手里,妈妈她……为什么!
不,她怎么可以怀疑她的妈妈呢!咬紧下唇,告诉自己妈妈是不会欺骗她的,她是她的妈妈,她非常特爱自己,妈妈不会这样对她的,当时把送给妈妈时,她眼中的惊讶和喜悦是不会骗人的!她相信妈妈,而握拳的手指深深地扎进了掌心。
“怎么了?”跟进更衣室的南宫静看着脸色大变的林音。
他!是在他手中的,也许他能告诉她,她要的答案,“你怎么会有这个的?”
“这个?”有些奇怪的望着脸色聚变的林音,南宫静满不在乎的说:“我看没人要就把它拣过来了,虽然不值钱,但蛮漂亮的,像今天你不就用上了。”
“我是说你在哪里拣得?”林音急切的问,真的是他捡到的吗?不会的,她不相信!
被追问得不耐烦的南宫静口气极差的说:“我说捡到的就是捡到的,你东问西问想干什么?你不要的话就扔掉好了,大家都在下面等我们,你快点好不好!”
特地买来送给妈妈东西,竟然会通过第三者回到自己的手中,原应该为妈妈盘上髮髻的现在跑到了她的头髮上,这是老天爷的戏弄吗,她心中泛起说不出的酸涩。
“谢谢你,把这个送给我!”林音盘起了头髮把髮簪插了上去。
在事情没弄清楚前,她绝对不会把它丢掉,既然他不肯说,那就直接问妈妈吧,明天就能看到妈妈了,她会把事情弄清楚的!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要知道事情真相。
正文 第十九章
她真的不能适应这种大家聚在一起玩巴结讨好的游戏,长长嘆了口气,果然是两个世界的,她天生没有富贵命啊,还是安分的当一辈子的老百姓吧。
林音咬住手中的果汁杯沿,百般无聊的望着在人群中宛如蜜蜂般忙碌的南宫静,拿着杯子敬来敬取得有那么开心,她是不了解那种快乐,唉,果然没有当富家小姐的命,因为她永远适应不了这种交际生活,她没有本事去当个好客人,也没有能力去当一个好主人。
今天可真热闹啊,特别是到场的女性都兴奋得不得了,大概是宋子飞和杜蔚然的忽然出现引起的波澜,两个人一起到场抢了南宫静不少风头。
瞧,南宫静神采飞扬的宛如只忙碌的蜜蜂,飞来飞去毫不乐乎,杜蔚然倒是一贯的冷淡疏离,而往日笑得春风得意的宋子飞现在更是春暖花开了。
那双天蓝色的双眸是区别他与纯种东方人的唯一特征,深邃迷人,仔细看能发现他的肌肤和亚洲人不同,是真正的雪白,尚未成熟的身躯纤细淡薄的似乎能随风摇摆。
宋子飞很漂亮类似于魏妙君的中性美,可也有很大的区别,至少没有人会对他的性别有怀疑或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对他产生非份之想,在物慾横流的上流社会这种事是很多的,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就连他们学校看到两个男生抱在一起也不用太在意,可宋子飞不一样,没有人会对他产生猥琐的念头,因为你只要看他一眼,便会被他那强大的气势所折服,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没有勇气去抬头仰望那洁白无瑕的美丽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