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菜吃的太快。嘴巴有些变味林音才喝口杯中满满的啤酒,涩麻的味道还是一样不好喝,她后悔为什么刚刚不叫瓶饮料的,肚子有五分包后林音也吃的优雅起来,吃几口才喝一口啤酒,剩有残根冷菜盆被撤了下来,热菜端了上来。
菜一盆一盆的端上来,南宫静一杯一杯的往她杯中灌啤酒,菜没有吃多少啤酒他们到喝掉了八瓶,昏昏的脑袋提醒她体内酒精达标,不能再喝了。
可头昏脑涨的林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南宫静清朗的声音也逐渐沉闷起来,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搭着杯子的手开始没有力气的垂在桌子上。
糟了,她真的醉了。
这是林音脑海中最后一个意识。
正文 第十七章
头好重,昏沉沉的,脖子没力将头撑起来,疏软无力的身体好像浮在云上,轻鬆舒服的没有一点重力,好舒服啊,舒服的连张开眼睛都变得麻烦。
好重,昏沉沉的,脖子没力将头撑起来,疏软无力的身体好像浮在云上,轻鬆舒服的没有一点重力,好舒服啊,舒服的连张开眼睛都变得麻烦。
可,怎么好像总有隻狗在她身上拱去拱去,东舔舔、西咬咬的弄得她浑身痒苏苏的,忍不住的伸手推了推那隻狗,让它适可而止的快快走开。
一声不满的哼咽声从她的胸口传来,南宫静伏在她胸前细细品味着从未经人开发的处女地,那每村细腻都让他如此的留恋,看样子给林音灌的酒精度还不够高,她已经半梦半醒了。
林音的逐渐清醒提示着他所剩时间不多,南宫静速战速决的扯开皮带,拿起一旁早准备好的润滑剂涂抹在自己的挺拔上,把她两条白晰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撑开花心,顶破那道防线,仗着润滑剂的效益长驱直入,直捣她的最深处。
南宫静进入得动作之快,让迷迷糊糊的她还未接受到那失去第一次的痛楚,直到他完全插入她收紧干涩的体内静止不动,而慢慢膨胀时,那刺进心坎的痛才一点点扩张隐现。
痛楚让林音加速清醒,身体本能的收紧肌肉,想排出那强行进入的痛楚源,林音身体的紧绷只换来南宫静浓闷急促的喘息声,坚持不住的他开始移动身体来缓解急于平息的欲望。
内部的肌理还未适应他坚挺的存在,身体自动地收缩、摆动着,企图减少所承受的痛苦,而南宫静却没有那份耐心来等待林音适应他,迫不及待的摆动起来,收紧的肌理被他一次次的挺进、猛攻,毫不留情的戳刺着,无视从两人结合处越流越多的暗红色血液。
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她身体里狂猛衝刺,让她痛得惨叫出声,身体两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撑开眼皮定神一看,错愕的死盯着南宫静正赤裸的覆压在她身上,俊秀的脸庞因使力而潮红扭曲,在注意到她醒来错愣的望着他时,性感的薄唇勾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你醒了?”因膨胀的欲望而低沉沙哑的嗓音吐出明知故问的问题。
沁出汗雾的身躯猛地贴向他,下身也向狠狠地衝进她体内,不管体内、体外都受到剧烈撞击,那冲脑的疼痛让林音咬牙挨了下来,她神态不再迷糊不清。
相连的肉被剁开是怎么样的感觉她总于体会到了,疼痛如盆冰水倾首而下,使她瞬间清醒,精瘦结实的胸膛有着少年特有的细韧,像块巨石压在她柔软的胸膛上,几乎提不起气来说句话,想试着推开他,却发现所有力气汇集到身下被南宫静一点一滴的榨干了。
没有一点气力的她宛如布娃娃般仍南宫静起伏摇摆,她极力忽视每次被进入、被撞击,而造成的阵阵抽痛,韵律越来越快林音知道快结束了,忽然南宫静抓住林音架在他肩上两腿的后膝,倏的往下压去,使的后臀高高翘起,他衝进了更深处。
调整了呼吸,南宫静退出了林音的身体,翻身躺倒她的声旁。
“为什么?”醉酒的麻痹和一场欢爱疼痛,林音早已气虚无力到极致。
这样反而能让她平静的面对这一切,因为她练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管如何也只能坦然接受的份,她想知道南宫静为什么要怎么做,难道……她不敢往下想。
“我一直以为你是爱着魏妙君的。”南宫静转了下身子,双臂垫着下颚趴在枕头上。
她爱魏妙君?心头一紧,一时片刻不知该说什么。
“很少人不被他那种蛊惑人心的魅力所吸引。”明知道他是炙人的火焰,接近的下场只会变成灰烬也在所不惜,“他特地来拜託我照顾你,你对他的意义一定非法。”
和魏妙君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他对她不是一句非常好能概括的,他对她不是那种有求必应的,而是在用心在对她,有些像个长辈般磨炼她、鼓舞她、陪伴她。
林音沉静在魏妙君的回忆中让南宫静有不舒服,伸手拨了下额前的髮丝,想把那莫名的情绪给丢开,“你很想见魏妙君吧,”他朝林音微微一笑,“我也很想见他……”
“嗯?”怎么跳到魏妙君身上了?有些奇怪的望了笑的悻悻然的南宫静。
“就是这个!”南宫静手一伸,按下了床头柜一排按钮中的某个。
正对这床的巨大液晶屏幕“吱”的声跳成了蓝色,正当林音疑云满脸时,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跳进视野,音质优良的音响中传出yín逸的嘤嘤低吟,赤红着脸林音难堪的撇过头,努力的不去看、不去听,逃避这些已成事实的事,真想是场梦,梦醒就好了。
“够了,够了!你的目的是什么!”手紧抓着丝质被单,将脸埋在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