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我觉得挺好的,陪吃一顿饭多好,浪漫又舒适。」
商容与觉得这傻逼没有好好听他说话,这是吃一顿饭的事情吗?这明明就是冉清谷爱他爱到骨子里。
正常人都会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他怒重复:「我的清谷要过生日了。」
陆云深点点头:「所以呢?」
商容与:「借我点钱。」
陆云深从兜里摸出十两银子扔给商容与:「拿去吧,记得还。」
商容与:「你堂堂一品大员的儿子,朝廷四品小官,你就只有十两?」
陆云深唉声嘆气:「也就你来的及时,这十两本来要打赏绿儿的。」
商容与看到那位花容月貌的女子眼神哀怨我见犹怜盯着那十两银子。
他默默将十两银子收入囊中:「你今晚在醉红楼花了多少?」
陆云深:「不多,两百两。」
商容与将陆云深拉入割袍断义名单。
他看向姚望:「我的清谷生辰快到了,虽然他很爱我,不想我劳心伤神,但是……」
姚望非常果断将钱袋扔给他:「八十两,我这个月最后的零用钱,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
商容与:「……你没发现我们很恩爱吗?」
姚望点头:「发现了……」个鬼呀!
他不知道冉清谷守着金山银山却每个月只给商容与一千两,还要让商容与跑来借钱,这算哪门子的恩爱。
他每个月在他的红儿身上花的钱都有九百两。
呵呵,亏得还是堂堂皇室一品王爵……
果然娶了亲的男人不如狗。
最关键的是,对方还是那心狠手辣聪明无敌的冉清谷,他兄弟这后半生怕是要废了,他有心救兄弟出虎口,但冉清谷那妖孽法力太高,连皇上太子二皇子等人都被他给弄死了。他一介凡人,怎么敌得过?
由于损友们基本都是月初是大爷,月末要拿着破碗去街上喊大爷行行好的。商容与并未借到多少钱。
他只得入宫去求他那皇帝大哥。
商容雀一听,心疼说:「是不是冉清谷欺负你了?每个月给你这么点钱怎么够?朕给你颁发一道圣旨,以后你每个月的零用钱给你涨到一千零二两。」
每个月多两两银子花哨,商容与很是感动,果然是异父异母的亲哥。
他连忙将商容雀拉住:「大哥,你别吓他,他对我很好,你知道我为什么上早朝容易迟到吗?就是他太粘人了,每次睡觉抱我抱得那叫一个紧啊,我掰都掰不开,晚上非要摁着我亲五十下,没亲到数就不让睡觉,还非要我哄他睡觉,这不起晚了……你看,他多爱我。」
商容雀:「好的吧。」
呵呵,他这个弟弟一定中毒了。
这是爱他吗?这明明就是在害他?
上早朝迟到是要砍头的……
他觉得有必要派人去调查商容与的生活起居。
他觉得冉清谷肯定是变心了,想弄死他弟弟。
商容雀赏给商容与三千两纹银:「拿去花,不用还了。」
商容与觉得商容雀没有好好听他说话,于是说:「钱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给清谷过生辰,他虽然说让我陪他,他就心满意足了……」
商容雀在商容与哔哔了一早上冉清谷与他有多恩爱之后,他忽然发现听那些古板陈腐的谏议大臣哔哔,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连他最讨厌的矮胖严肃刻板的海阁老都眉清目秀了许多。
冉清谷在知道商容与到处借钱后,于是担心他钱不够花。
他默默找到姚望陆云深。
陆云深:「他欠我十两。」
姚望:「他欠我八十两。」
两人都殷切期望冉清谷能帮商容与还钱,但是,冉清谷扭头就走,只留下那清风吹起的髮带与白色的衣摆,背影决绝丝毫不留情面。
陆云深:「我觉得吧,这钱要不回来了。」
姚望:「保命要紧,这可是将整个王朝都玩弄手掌心的男人啊。」
陆云深与姚望深深对视一眼,把手里一半的馒头塞进嘴里,然后抱头痛哭:「我的容与啊啊啊,你好惨啊,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你还欠我们钱呢!苍天啊,佛啊,救救孩子吧,收了冉清谷那妖孽吧。」
「陆少爷,姚大人,一个馒头也许你们没吃饱,我帮你们买了两个包子。」冉清谷递给他们两个油纸包。
陆云深:「你真是善解人意,我兄弟跟你在一起,何止是祖坟冒烟啊,简直是祖坟失火啊。」
姚望忙不迭点头:「对!对!」
冉清谷温和微笑递给他们一个木盒子:「陆少爷慎言,世子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是三千两,麻烦您们以你们的名义,借给他可以吗?」
陆云深:「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他呢?」
冉清谷:「倘若他真的想从我这里拿,就不会问你们借,我了解他。」
陆云深与姚望非常不爽。
这几个月来没被商容与强硬塞进嘴巴里狗粮,全被冉清谷一句话塞进来了。
商容与将三千两拿到手后,以极其不信任的方式将陆云深给卖了。
他觉得陆云深肯定在家偷钱了,因为陆云深那穷鬼身上就没有超过一千两的时候。
于是他告诉了陆大人。
陆大人气得火冒三丈,差点家法伺候,仔细盘问下,才知道陆云深没有偷家里的钱,没偷家里的,肯定偷外面的,在失主报官之前,他是绝不会放这个孽子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