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季逸臣让她拔的话,她有点怕。
不,是很怕。
“好。”季逸臣感受了一下背上的那把匕首,应该也没多深,这样每走一步都带进他的肉里还更疼,那还不如直接拔下去呢。
凌美抿抿唇,紧张的停下了脚步,目光怕怕的落到那把匕首上,然后伸手,下定决心,再下定决心的就要去拔下来。
可她的手还没落在匕首的刀把上,就听一声低喝就到了她的耳中,“住手?你是想害死逸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