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容易猝死的,江总以后少熬夜吧。」时予乐给江蓦北灌养生鸡汤。
「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在熬夜吗?」江蓦北一笑。
「额……」时予乐哑言。
江蓦北有没有接着说,他又转了话题,「这么晚了打给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予乐将被子往上拉了啦,说:「我睡不着……今天拍戏拍的凶杀现场,太吓人了。」
「害怕了?害怕还接这种刑侦剧。」江蓦北无声的笑了。
「我拍之前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吓人啊!」她一门心思想只想着和钟珩拍戏了,没有考虑到刑侦剧肯定会有凶杀现场这种事。
原着里赵赦是特别变态的一个人,杀人手法也非常变态,喜欢分尸后把尸体扔的到处是。
「要是实在害怕,就推了吧,公司会支付违约金的。」
时予乐拒绝:「不行,我要拍,这种凶杀现场的戏份不多。我第一次拍会害怕也不奇怪,习惯了就好了。」
「唉你真是……明明怕的不行还要坚持。」江蓦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说这个了。」不想纠结这个事,她换了话题:「江总,我好困吶,可我又睡不着。」
「我给你讲故事?」江蓦北问她。
好几次时予乐睡不着的时候都是他给她讲故是哄她入睡的。
「还是不要了吧。」江蓦北那几个故事已经翻来覆去讲了好多遍了,她都听腻了。
「那…念小说?」昨晚他就是给时予乐念的小说。
「不…不了吧。」她摇摇头,听小说的话她还不如直接去软体上听呢,江蓦北读的又没有人家的感情丰富。
「额……那你叫我做什么?」江蓦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时予乐捂着嘴笑道:「你给江我做ASMR吧!」。
「啊什么?」江蓦北并不知道时予乐口中的ASMR是啥。
时予乐在电话那头笑得的放肆:「哈哈哈,开玩笑的啊。」
江蓦北也跟着笑了:「没关係,你告诉我ASMR是什么,我可以给你做的。」
「是助眠啦,你就看你的文件敲你的键盘就好,我在这边躺着睡觉,这样有安全感的。」时予乐简单的说了一下ASMR的定义。
「就这样?我敲敲键盘就好?」他说着坐正身子试探的敲了敲键盘。
「嗯,这样就行,但是你得早点睡啊。」也怕江蓦北会一直哄她睡觉,而耽误了他的睡眠。
「好,我就把手头的文件处理好就睡,你先睡吧,我给你试试。」
时予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盖好被子,将手机放到枕边,打开免提。
听着她那边的动静,江蓦北问:「躺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时予乐:「……」这诡异的台词怎么还自带颜色呢?
「我开始了。」江蓦北将手机放到了电脑旁,打开了文件,敲了敲键盘。
突然意识到打电话会花电话费的时予乐立马坐了起来,忙道:「唉等一下!」
江蓦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解地问:「怎么了?」
「打电话会花电话费的,还是开微信语音吧。」
似乎也没想到时予乐会说这个,江蓦北轻笑一声,「你还在乎这点电话费吗?」
「在乎!」时予乐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又飞快打开微信,一个语音通话打了过去。
那边江蓦北看着手机「嘟」的一声被挂断,没过几秒语音通话就响了起来,他毫不犹豫的接起:「可以了吗?」
「可以啦,江总明天给你颁小花花哟!」
「呵~」
……
这一夜,时予乐睡得香甜。
时予乐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拿起手机,看看通话时长。
嗯,一小时十分钟二十三秒,也就是说江蓦北昨天大约凌晨三点睡的。
现在是六点半,江蓦北应该还没起床。
她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
上午十点,拍了几场戏正在休息的时予乐打开手机外卖软体,叫了份外卖送到酒店,备註好放在门口,又给江蓦北发了个消息让他记得拿。
「这个点儿应该醒了吧?」发完消息的时予乐看着手机上已经发出去的信息小声嘟囔。
「嗯?时老师在说什么?」过来和她对戏的钟珩听到她的自言自语问道。
「啊,没什么,我们快对戏吧。」她关上手机拿起剧本,翻到今天要拍摄的地方,读道:「赵赦,这是谁?」
钟珩很快也接了过来:「我的学生。」
「你的学生?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时予乐照着剧本继续念。
钟珩皱眉,指出了她的不足之处:「不对,你的感情不对。」
「嗯?是『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句话吗?」时予乐看向他。
钟珩给她解释,「对,你的语气是吃醋的语气,但实际女主只是单纯的问在做什么,没有吃醋的情绪。」
「那……『你们在做什么?』这样?」她换了个语气。
「嗯,就是这样,继续——我和这位同学在讨论课题呢,你怎么突然来了。」钟珩继续低头看着剧本,他情绪转化的很快,立马就能代入角色。
时予乐刚想往下接,就听到手机「嗡」地一声振动,她拿起手机,发现是江蓦北给她回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