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她为什么要提腰带的事儿?
没繫紧是几个意思啊摔??!
萧冉冉大脑瞬间充血,想也不想地再次脱口而出道:「不是……我不是看你的腰带!我就是……就是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腰,觉得有些新奇就多看了两……」
话还没说完,猛然回神的萧冉冉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脸上火烧火燎地发着热。
完了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偏偏身侧的男子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萧冉冉被他盯得心里发虚,慌忙移开视线看向前方,第一次觉得这凡间的红绿灯如此令人难熬。
在她转眸的瞬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侧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下一刻,只听安静的车厢内传来一道若有似无的轻笑,男人温和带笑的声音缓缓传入她耳中:「没关係,再多看两眼也是可以的。」
萧冉冉:「……」
脸上更热了。
傅嘉言眼底笑意更甚,看着她越来越红的面色,生怕身侧的小姑娘将自己给煮熟了,忙又加了一句:「毕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当……」
「以身相许?」萧冉冉双眸猛地瞪大看他:「可你又不是个女的!」
一般女孩子才说「以身相许」这种话的呀,哪有男人说的?
傅嘉言玩笑的话就这么梗在了喉咙口,斜斜睨她一眼,学着她的语气提醒道:「可你也不是个男的啊。」
女孩恍然大悟,傻笑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说的也对哦。」
刚巧前面红灯变绿,傅嘉言一踩油门,车子稳稳地开了出去。
车厢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就在傅嘉言想着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萧冉冉忽然「哎呀」一声。
「傅嘉言傅嘉言!」女孩已经忘记了先前的尴尬,沉浸在了另一件事情里,「我想了想没想明白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
「你说我也不是个男的,」萧冉冉挠挠头,歪头看他,「难道我是个男的你就对我『以身相许』了?」
说到这儿,她忽然双臂抱胸一脸警惕地看他:「难道果真如长歌所说,你认为异性都是为了繁衍后代,同性才是真爱???」
傅嘉言:「……」心累。
「以后没事还是少跟顾长歌待一起罢。」
「为何???」
「因为我怕待得久了,你……」
你根正苗红的三观能歪到天际去。
等到车子开到温泉度假酒店的时候,萧冉冉已经完全忘记了先前发生的所有不愉快,认真跟他请教着先前自学时碰到的一些难题,听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将那些晦涩难懂的单词读出来或是她试图解了半天的题目被他三两句就点拨开,女孩看着他侧脸的一双眸子在剩下的路途中一直都是亮晶晶的。
「高数有些难,不必太过心急,慢慢来,」傅嘉言察觉到她学的有些急,缓缓开口说道,「到时回去我让斯年去找一些针对性比较强的书你练习练习应该就差不多了。」
萧冉冉点头应下:「好。」
车子稳稳驶入酒店门口的VIP停车位,两人刚一下车,远远站在酒店门口的顾长歌便双眸一亮抬腿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冉冉冉冉!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萧冉冉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嗯嗯,让你担心啦,抱歉。」
顾长歌忙摇头:「我就知道不是你干的,早晚你都会回来的。」
说到这儿,她似乎想起什么,愤愤然开口道:「对了,袁凯那厮呢?死了没?!」
不远处停好车刚巧走过来的顾长风:「……」
这是他妹?
这特么是个小太妹吧?!
不是说妹妹是上天给哥哥的情书吗?
看到她就脑壳疼的,这哪儿是情书,简直是催命符吧?!
「那倒没有,」萧冉冉扯了扯嘴角,「听说还昏迷着呢。」
顾长歌大哼一声:「那也是他活该!」
「对了,我哥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她贼兮兮地凑近萧冉冉,低声问道:「他真的是自己作死把自己摔下去的?」
萧冉冉回想了一下先前显然是未录完的视频,有些「一言难尽」地抿唇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顾长歌实名震惊:「都0202年了,居然还有人上赶着找死,我真的是……无FUCK可说!」
萧冉冉:「……」
顾长风大步上前抬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呼在了自家亲妹的后脑勺上:「什么0202年的,能好好说话不?」
说完,还不等顾长歌反应过来,他又是一巴掌:「女孩子家家的说脏话,皮痒了是吗?!」
顾长歌鬆开萧冉冉的手愣愣地摸了摸后脑勺,反应过来后大吼一声:「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于是,顾长风又往她后脑勺上呼了一巴掌。
「……」顾长歌欲哭无泪,「买包包的时候让你再给我买一个你怎么不这么配合呢?」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顾长风瞬间就炸了:「你整天除了买包就是买包!整天包包包的,你难道是个草包吗?!」
顾长歌呛声:「你才草包你全家都草包!」
顾长风:「……」果真是草包。
傅嘉言看着斗嘴的两人,默默上前将萧冉冉给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