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
「哇哦~~」
千云小白扒在门框上,一脸贼笑:「二黑可以啊,这么快就有着落了!」
叶久来回扫视了两下,收起一脸的姨母笑,郑重的问芸香:「芸香,你可愿意收留我家二黑?」
芸香羞得直往祁韶安身后躲,笑声说了句:「自是愿意。」
叶久大笑出声,连忙奔回了屋里,不多时,又拿着什么东西跑了出来。
祁韶安看着她想了片刻,边明白了过来,嘴角漾起了温柔的笑。
叶久把手里的纸塞到了芸香姑娘的手里,「芸香,这是二黑的卖身契,打今天起,就是你的了。」
芸香看着手里的薄纸,一下子傻了。
叶久却又转头朝着小黑:「二黑,好好对芸香姑娘,听见没有!」
小黑难得红了眼眶,他站的笔直,「是!」
叶久回身,朝小白他们招招手,把手里的纸递过去:「这东西在我手里也没用,你们就都拿回去吧。」
小白千云微雨面面相觑,不知道接还是不接。
「小白,千云,你们两个也不容易,要不和二黑合计合计,一起办了事得了。」
小白和千云均是一愣,连千云老司机都一下子红了脸。
叶久一一扫过他们,嘆了口气:「你们帮我、帮韶儿了太多太多,无以为报,这样吧,你们每人占溪水唐两成,酒楼一成红利,万望你们以后莫再受人欺凌。」
千云最先没忍住,趴小白肩头低声哭了。
小黑抿着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小白手颤颤巍巍,看着眼前的卖身契,如烫手山芋。
「叶大哥,我无牵无挂,我愿随你们上京。」微雨抬起头,直视着叶久。
「去京路途遥远,小姐一人我不放心,就让我跟着吧。」
祁韶安张了张口,「微雨……」
微雨莞尔一笑,「我现在可不是仆人了,我就是跟着你们玩一圈而已,没有任何亏欠。」
……
正月初五小院
明明不是正日子,但从早起开始,就没有消停。
叶久坐在墙角里,看着人来人往,「唉……」
「叶大哥??」
千云抱着一篮子花生桂圆刚迈进内院,就被一旁的声音吓了一跳。
叶久抬头望过去,看着千云一人搬着老大的篮子,好心道:「我帮你搬进去吧。」
千云急急后退两步,桂圆都掉了两个,她顾不得,连声喊到:「叶大哥!你不许进去,就在这呆着!」
叶久:「……」
她伸手捡起掉落的桂圆,刚想剥开,就听着前面千云扭头一声:「也不许跟来!」
叶久:「……」
怎么感觉自己这个新郎官,活得狗都嫌?
「咔嚓——」
她捏开桂圆,还没丢进嘴里,身边就响起一声:「久哥哥?」
叶久愣了一下,抬头看去,发现薛绾宁抱着一隻红包袱,站在院门口正看着她。
「呃……绾宁啊……」叶久有点尴尬,「你这是……」
薛绾宁看了看怀里的包袱,说道:「给韶安姐姐拿喜服。」
叶久闻言点点头,新娘子的喜服理应是自己亲手缝製的,但因为时间紧,薛璟宁便找来云城最好的裁缝匠,加急赶製出来。
「辛苦了。」
薛绾宁点点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着头转身走了。
刚抬脚,就听见身后清晰而沉郁的嗓音:「绾宁,你值得更好的。」
薛绾宁瞬间一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瞬间盈满了泪水,到最后,只背着她,微微一笑,「嗯,绾儿祝久哥哥幸福。」
叶久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嘆了口气。
当初那个天真无邪、恨不得把天拆下来的小丫头,也露出了那样深沉的眼神。
情之一字,甘之如饴,却又触之即死。
她也只能成为小丫头情路上的「渣男」。
「唉……」
在她嘆了第八十一声,正卧的窗户纸都要被她盯出两个洞时,一个妇人跨了进来。
「呀,喜嬷嬷来了,快请进去!」
八哥一样的千云又风风火火的衝到门口,把妇人往里迎。
叶久有些纳闷,偏头问正忙着贴喜字的小白,「哎小白,这喜嬷嬷是做什么的?」
小白看她眼神变了变,「叶大哥你在逗我?」
叶久实在地摇摇头。
小白认命的解释道,「这喜婆婆啊,就是婚前教新娘子流程的,还有些忌讳啊,注意事项啊,干这个用的。」
叶久瞭然点点头。
小白忽然又偷偷一笑,神秘的贴过来,「这喜婆婆啊,还有一事得做。」
叶久有些好奇的看向他,小白嘿嘿一笑,「女儿家许人家难免含羞,喜婆婆是去提前教习一下……」
叶久瞪大了眼珠,等着他的答案。
「房中之术~」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扩展一下,就见着叶大哥蹭一下站起来,脸色一下变得很是难看。
「叶……」小白看叶久拔腿要往正厅跑,吓得伸手去拉。
然而下一秒,喜嬷嬷踏进了正卧的门,并「砰」的一声关紧了房门。
「……」
作者有话要说:酒楼只分一成是因为有一半是宋初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