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好看了。」南兮发自肺腑的答了一句。
严炔突然笑了。
南兮发誓,这辈子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笑容。
他的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星星点点的奶油,她忘记了发腻的味道,怎么办,好想吃一口。
不过她发誓,先起这歹念的一定是严炔。
严炔再往前一拉,一手扶上她的腰,俯身吻了上来。
不同于上次毫无章法的狗啃法,虽然依旧生涩,却极其温柔。
她终于尝到了奶油,却不那么甜腻。
严炔给她一分,她便尽力的回他一分。
唇齿交接,缠绵的难舍难分。
严炔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放在她腰上的手越发的用力。
南兮只觉得热,太热了。
仅存的理智提醒她,好像有什么问题,伸手推着严炔的胸膛,断断续续道:「等……等等……」
严炔停下来看她。
南兮心砰砰砰跳个没停,像是太激动要猝死一般。
她哑着嗓子:「你,不是在董事长的病床前跟她讲过,你说你永远都不会……」
永远都不会动她。
南兮其实是想问,这句话究竟算不算的数。
「不算数。」严炔勾唇笑,「我改变主意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这人就是这样。」他倒是挺理所当然的。
「但、但、但是!」南兮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眼巴巴的问:「你不是、个、弯、的、吗?」
严炔眯了眯眼,危险係数极高。
「卓……卓雅量不是你的……」
男朋友?
「他不配。」严炔脱口而出,「下次,就靠你为我正名了。」
说罢,铺天盖地的吻落下,南兮大脑一片空白。
「南兮……」严炔声音异常沙哑,通红的眼眸望着她。
「我,我是说……不要在沙发……」
这般羞耻万分的话南兮怀疑都不是她自己说的。
总之,她听到严炔应了一声。
然后怎么上的楼,怎么回的卧室,接下来所发生的的一切都断了片,眼里、心里、大脑里充斥的只有一个严炔。
在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世间最为珍贵便是他了。
第30章 偏偏 名模呀……
再醒的时候,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点了。
别说什么时间,南兮甚至连何年何月都想不起来。
右手还被严炔紧紧握在手里,她搞不明白这种睡觉都不鬆手究竟是什么特殊的嗜好。用力的想要抽回来, 发现他握的紧,没什么作用。
南兮动了动, 「嘶」了一声,又想骂人,比RISY那惨绝人寰的折花游戏更疼。果然,严炔才是隐藏的毫无人性的大BOSS。
南兮这个姿势睡的难受, 右手被严炔紧紧拽着, 她要是想翻个身就得先折条胳膊。嘆了口气再度动了动自己右手,还是无济于事。
「我觉得, 你最好给我放开。」南兮语气并不好。
严炔依旧闭着眼,却是出奇的回了她的话——
他说:「你得拉着我, 我才不至于仰望深渊。」
果然,就知道他醒着。
南兮觉得自己脸火辣辣的又开始烧起来了, 推了推身边人问:「你觉得在这个尴尬万分的时刻说这个话合适吗?」
严炔睁开了眼, 偏头看着南兮,他的肩颈处一块不大不小的淡红色小点, 南兮很不想承认那是她咬的。
干脆闭了闭眼, 踢了严炔一脚说:「你, 滚下去。」
严炔笑:「睡完就不认人, 南兮, 这样不太好。」
南兮依旧闭着眼,说:「你下去,我这会不想看到你。」
严炔这张脸总是会逼她去回忆昨晚的事情,她出奇的发现从一开始她就没拒绝严炔, 甚至……严炔那上衣还是她动手撕掉的。
太罪孽了,她准备以死谢罪。
严炔大手一伸,将南兮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眉角,顺了顺杂乱无章的头髮。
眯着眼问:「难不成你还有起床气?没事,我帮你顺顺。」
南兮简直无语,整颗脑袋埋进他的胸膛,憋着气问:「几点了?」
答应了林霍今天要去试音的。
「还早,外面天都没亮。」
南兮「嗯」了一声,半睁着眼看到严炔胸腔处的大大小小伤疤。
她伸手戳了戳,严炔「嘶」了一声。
她再用力,严炔却是不出声了,任由她撕开他的伤疤。
「严炔。」南兮喊他的名字。
「嗯?」
「没什么。」
过了一会她又叫了一声:「严炔。」
「在。」
南兮哽咽:「下次,能不这样了吗?」
严炔没动。
「我就是想说,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一个人,你这样,我……」
「我会很难受。」
严炔一怔。
南兮整颗脑袋靠在他胸腔处,温热的触感一点点袭来。
她哭了?
严炔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脸,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
「别哭。」他说,「现在的严炔已经活的很好了。」
「我不想拯救你。」南兮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哑着声音说:「我想跟你一起,我们一起,一起吧。」
我不想要拽着你,那样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