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两分力。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谢舫雨的门牙磕在地上,断裂了,还没出血。
他爱吃甜品,门牙是蛀牙,后来去医院补了个牙,没想到今天被弄断了。
他骂骂咧咧站起来,一边往后宅跑一边骂云莳,「我讨厌你!恶毒的女人!」
云莳也对他喜欢不上来,又怕他做什么傻事,索性跟了上去。
十四岁的孩子,真是叛逆的时期,她可不想谢舫雨闹出人命横在她跟谢延面前。
她穿了高跟鞋,加上对谢宅不熟悉,再快也快不上一个孩子。
谢舫雨在云莳这里吃了鳖,最爱拿底下的人出气。
但底下那群人不会反抗,没意思。
倒是那个白癜风有意思。
正要去找,花渐浓就自个送上了门。
花渐浓今年才十二岁,是个混血儿,一头漂亮的卷金髮,精緻得像是洋娃娃,只是左眼尾骨处缠着纱布。
看见谢舫雨,像是见鬼了似的往自己房间跑。
谢舫雨快步跑上去,一把揪着她的捲髮,笑声渗人,「白癜风,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倒自个送上门来了。」
「嘶……好痛,我不是白癜风,你快鬆手!」
花渐浓力气小,根本就挣扎不开。
她九岁的时候得过白癜风,现在好了。
「你就是白癜风,真是给我们谢家丢人……」
「我不是,三哥,你放开我……」
谢舫雨一巴掌便朝她脸上刮去,差点没打晕花渐浓,「眼瞎了,谁你是三哥?你就是谢家收养的贱婢,当初怎么没将你眼睛戳瞎呢?」
花渐浓浅粉色的瞳仁一阵阵收缩,里面充满了恐惧,「不要不要,我不喊了……」
云莳赶过来的时候,真的是被震惊到了。
三房是怎么教导谢舫雨的,竟然说那种话。
「谢舫雨!」
她喊了声,谢舫雨被震慑到了,下意识就鬆手,花渐浓踉跄着往房间跑。
云莳看了眼,记得谢延提过一句,花渐浓像是洋娃娃,「那个是花渐浓?」
谢舫雨看见云莳,原本得到释放的暴戾又蹭蹭上涨,「我们谢家的事,轮得到你个外人来插嘴?」
一边说,一边朝她扑去。
云莳避开,谢舫雨跌倒在地。
他平时没少见母亲对勾引谢忠的小三打脸拽衣服。
看云莳穿开叉着裙子,他伸手就去扯。
嘶啦一声!
撕烂后便跑,作恶得逞的笑声响彻后花园。
丢人!
火大!
原本开叉到大腿上的口,开到了细腰上。
云莳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屁孩抓弄,手忙脚乱用提起长裙,挡着那开叉的腰侧。
主宅客厅是不能回去了,那么多人。
她狠狠地拨了谢延的电话。
谢延一直在找云莳,正急得不行,云莳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要撑腰的话,「我在后宅这边,你一个人过来。」
谢延有种不好的预感,三步做两步跑过去,不小心撞了三夫人一下。
谢三夫人踉跄后退两步,听到谢延那句敷衍的抱歉,抓着披肩的手紧了紧,又鬆开。
谢延远远地就看出了云莳裙子不对劲,原本及脚踝的长裙,被她裹在腰间,露出白皙匀称的双腿。
「你裙子怎么回事?」
云莳告状,「谢舫雨扯烂了我裙子,还辱骂我。」
那臭小子简直找死,他现在就要去收拾他。
「哎,先别去,」云莳拉住他,「我的裙子怎么办?」
谢延垂眸看,她开叉的右边,只要一抬手臂,就能看见那如玉的细腰。
外面还很多宾客,谢延拉着她的手,「先去我房间,我给你……弄一下。」
云莳裙子开叉有点大,小碎步跟着谢延走。
谢延怕别人看见她春光乍现的模样,弯腰,手臂穿过她腿弯处,将她公主抱抱起。
云莳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跳,单手圈着他脖子,「被人看见不好。」
「我走后门,你要是怕被人看见,就将脑袋藏起来。」
云莳平时虽然彪悍,但她还是有羞耻心的,不要脸比走光强太多。
她将脸趴在谢延胸膛里。
她身子很软,还带着一股奶香,不知不觉,谢延就将她抱紧了后宅。
后宅主要是用来居住的,路上就碰到几个帮佣。
对于主子们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多问,顶多打个招呼。
谢微朗上楼换了套衣服,走到二楼,碰到抱在一起的两人,这就是传说中的激情来了拦都拦不住?
他出于安全考虑,「哥,你们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宾客还没走呢。
谢延不想承他的情,「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云莳一手搂着谢延,一手揪着裙子,就怕走光,动都不敢动。
等谢微朗走后一会。
「怎么还没到?」云莳时不时动一下。
谢延差点被她拱出生理反应,嗓音都有些哑了,「阿莳,别乱蹭。」
察觉到一点猫腻的云莳:「……」
她那不是蹭。
卧室门一关,云莳鬆了口气,「有没有针线?」得赶紧缝一下。
他房间是没有的,立刻出了一趟,回来拿着一盒的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