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抱着人,谢微朗从楼下到楼上,花了不少时间才进去。
「谢微朗?」
「在。」
「谢微朗!姑奶奶叫你一声你敢应吗?」
以为她醒了的谢某:「……」
陆画月得不到回应,自言自语起来,「谢微朗那混犊子哪去了?如果我儿子死了,我准炸了他……这个世上怎么有这么心狠的人……欺负我孤儿寡母的,都不是好东西,嘤嘤嘤……」
谢微朗:「……」
不生气。
跟一个酒鬼生什么气?
醉后的人最容易得寸进尺了,陆画月也是。
她被放到了沙发上,胡乱地踢了鞋子,在半空中比划,「我要洗澡,洗澡……」
这个洗澡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男女授受不亲。
他是个君子。
谢微朗完全不搭理她,他准备去洗澡,还没走进卧室,窄腰就被一双手给搂住。
他反手开拍,拧着眉,「陆画月,别乘着醉意占我便宜,再闹哄你出去。」
「我要洗澡,」她唇上还有泥,触不及防吃到,她急忙吐口水。
谢微朗迅速侧开身子,避开了那口水,顿时火气不大一出来。
看见她醉得不成样子,火气又熄灭了,找了条一次性毛巾,沾了冷水给她擦脸。
诚心来找自己麻烦,谢微朗第一次恶作剧,用毛巾将她的脸蛋搓圆搓扁。
挺好玩的。
这皮肤真是吹弹可破。
他将她头上的枯草取出来,看见她衣领口也有,他伸手就去抓,陆画月一巴掌就往他脸上甩去。
打得他有点发懵。
他咻得站起来,拎小鸡似的拎着她,准备将她扔出去。
陆画月跟考拉般手脚并用抱着他,「别丢我,不要抛下我,画月很可怜的……」
心软是病,谢微朗有病,又将她拎回来扔在沙发上。
「今晚你在沙发上睡。」
「沙发不舒服,我不睡。」
「不睡沙发就睡地上,随你选。」
醉酒的陆画月智商被圈住了,只能二选一,「我睡沙发。」
谢微朗还没丧尽天良,给了她床被子。
睡到半夜,他身侧一陷,陆画月不知道怎么进来的,还爬上了他的床。
「陆!画!月!」
「妈妈在,别怕,」陆画月蹭过去,从后背抱着他,「睿睿乖,妈妈抱抱。」
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下一秒,她探头过来,亲了亲他左脸,「妈妈也想你了。」
咻!
谢微朗浑身僵硬,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火炉里,被烤熟透了!
一脚将她踹下地,地上有毛毯,陆画月也困了,从床上扯下一个枕头,她就着毛毯睡了一宿。
翌日,陆画月被疼醒的。
脖子疼,胳膊疼,脸疼,浑身都酸疼!
四周陌生的环境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起初还能保持镇定,直到看清床上躺着的男人——
「啊!!!!」
「你怎么在,不是,我怎么在这里?」
谢微朗昨晚被她整得没睡好,一大清早被吵醒,更是不悦,「你说呢?你来找我,还赖上我家了。」
陆画月断片的记忆回来了。
她是打算来找他的。
想要让他不要炸掉猎山,不要炸死她儿子。
她本来是有点怂,就想着喝点酒壮胆。
可酒量不好,喝过了头,硬是强撑着意志摸到这里来。
她还带了一份计划书,想要谢微朗炸别的山,她计划书呢?
她急了起来,「我计划书呢?我书呢?」
她做了一个半星期的计划书!
「没看见,」谢微朗冷眼旁观。
陆画月懊恼地抓了抓头髮,低头看见那被子跟枕头,她有点害怕,捂着胸口,「我们,我们没做那种事情吧?」
想到昨晚那个吻,非礼了他,这么快就忘了?
渣女!谢微朗心情不大好,故意吊她,「什么事?」
陆画月敢肯定这男人知道,却故意装不懂,气得磨牙,「就是不可描述的事情。」
「这个世界多了去的不可描述,你想要问哪种?」
她没了耐心,「就是发生性-关係。」
「没有,」他的毒舌是有遗传的,「我看不上你,也不会让你有机可乘。」
佛曰淡定,陆画月深吸一口气,「那我有没有说什么?」
如果说了不要炸猎山的事,她现在更好开口。
「说了,」想到这个,谢微朗坐直了身子,有点戏谑盯着她,「你说你有个帅气可爱的儿子叫睿睿。」
「你还说你儿子还小,只有四厘米高。」
「我记得你的资料显示是未婚,你也说过没有男友,那我就好奇了,没有男友和老公,你哪来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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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错别字晚点改,我眼睛疼
第255章 我没有撒谎
陆画月坐在地上,因为位置关係,只能仰头看着他,那双秋水剪眸水汪汪的。
这个男人在戏谑她。
她一年前外出勘测的时候受过伤,很多事情不大记得。
唯一能确认的,自己的确是朵蘑菇。
如果她不是蘑菇,那怎么听得懂蘑菇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