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知不顾裴陵手中的匕首力道多了一分,强硬地伸出一隻手搂住裴陵的头,把嘴唇贴在裴陵的唇上吸吮。
“左大人这么迫不及待吗?”裴陵用匕首挑开了左三知的腰带,作为这场谈话的结束。他拗住左三知的手臂,迫左三知翻身趴在雪地上,微微抬起双股。
“你个混蛋。这是大雪天。”左三知感到皮肤被无数根针刺了一样疼。他早年在塞外就领教过被冻伤的滋味,知道严重的话甚至会让身体溃烂。
裴陵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火热滚烫的傢伙塞入左三知的体内,狂猛律动着。他听着左三知的闷哼,取笑道:“左大人怕死?”
“呵呵,我是怕你冻掉了那傢伙。不过你有没有那傢伙都无所谓,反正我照样可以插得你如攀云端。”左三知被裴陵就着连接的姿势又翻转过身来,他望着裴陵充满情慾和复杂心绪的双眼,夹紧了双股,逼得裴陵加快了律动。
“左大人既然喜欢逞口舌之能,那我只好替左大人割下那碍事的东西,免得左大人记挂在心。”裴陵握住左三知跨间硬物,做势用匕首抵上根部。
“裴陵,你恨我吗?”左三知见此情形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左三知你在边关被那些蛮子打坏了头不成?你如今可是左大人了,小的怎么敢恨您。”裴陵听到这话冷冷一笑,将匕首插在左三知头侧的雪地上,自己俯身压在左三知身上,在左三知的粗重起来的喘气中加快了抽送,把自己积蓄了很久的滚烫体液全数倾入左三知的体内。
“裴陵,你是不是很恨我?”左三知见裴陵发泄完了,就拽住了要从自己身上爬起来系裤子的裴陵,抱在他的肩膀咬住了他的耳朵。
“左三知,你放开!”裴陵不留意间被左三知抓住了胯下薄弱的命根子,人也被左三知翻身压倒。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都宽衣解带准备了,我怎能辜负你一番心意?”左三知把自己硬起来的肉柱抵在裴陵股间挺入,深深插进裴陵的体内。
“混蛋。”裴陵要抓那匕首,可手腕被左三知握得紧紧。
“即便胜利也要提防敌人反扑。所以,忘了这点的你犯了兵家大忌。”左三知好整以暇地挺动着腰部,见裴陵眼神越来越黯,便笑着加快了动作,在裴陵咬牙合眼释放出的瞬间也射在裴陵的体内。
裴陵见左三知把湿漉漉的硬物抽离自己体内,便抬脚踢在左三知的肩膀上,把左三知踢出了十几步远,而他自己则趁机穿好了衣服,捡起匕首和剑,走到也整理好衣服的左三知身旁说:“胜负未分时候谈什么反扑,你才是嚣张得过早了。”
“呵呵,是吗?”左三知慢慢站起来,捡起自己的剑插入鞘中,又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道:“听闻裴府破败。这点钱算是了表心意,毕竟你刚才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很撩人。”
望着那三百两的银票,裴陵冷笑:“京城青楼的花魁都是倒贴恩客的,没想到左大人有心跟她们学习。三百两虽然不足以弥补我刚刚在你体内律动的精力,但好歹算是你的心意,我怎么能忍心不要。”说罢裴陵拽过那三百两银票大刺刺揣在怀里,转身而去,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左三知错愕地望着裴陵消失的方向,没料到裴陵真的拿了银票。他听到身后有人踏雪而来,便转身过去跟那人说:“时英,你那个不成气的拜把兄弟劫财劫色。”
“你不也劫他了么?”刘时英跟在两人身后。除了云雨交媾那段他“非礼勿视”,其余情形他都点滴不露看在眼里。
“时英,我还以为他会撕碎那银票。”左三知挑眉。
“他在边关那么久,当然知道你的俸禄多少。那些是你全部的积蓄,他不拿才怪。”刘时英头一次看到左三知在裴陵面前落下风,不由笑了起来。
“……他耿耿于怀啊。”左三知听裴陵这么说便摇头道。
“你不也是耿耿于怀?”刘时英点头。
“……时英,我没了银子,在你那里吃住叨扰的花费等回边关再还你吧。反正述职完就可以走了。”左三知不置可否,拍拍衣襟上的雪,系好披风。
“无所谓。不过,在宇内楼里,你听到他说要当文官了吗?”刘时英追问。
“嗯。”左三知回头看了眼刚才自己跟裴陵打斗过的地方,那里的雪地一片凌乱,甚至还有两个人躺过、滚过的痕迹。
“裴家就剩他一个。他日后娶妻生子可能在所难免,你要怎么办?”刘时英侧脸看左三知的表情,发现左三知又恢復了面沉如水的模样。
“时英,我是武将。武将的责任是保卫边关,让中原的百姓不受那些胡虏的侵害,能平安幸福度过此生。至于他……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係?”左三知从刘时英手里接过枣红马的缰绳,回答得并不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