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到失踪?
太宰治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是他来到北美后探查赤松流的过往时才发现的,之前赤松流曾私下里走了一笔帐给马蒂勒, 太宰治和马蒂勒的人喝酒聊天时打探出来,好像赤松流出钱资助了一个什么侦探比赛。
其中一个侦探在比赛结束后加入了组合, 是叫爱伦·坡吧?
他的异能力是什么来着?被关在小说里, 必须破解小说谜题才能出来?
太宰治摸了摸下巴,也许他可以和这位爱伦·坡先生聊一聊写小说的事。
比如写一本新时代的洛丽塔送给森鸥外?
港黑本部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干部太宰治先生正在思考一些非常危险的事。
森鸥外还在带着可爱的爱丽丝买买买,尾崎红叶在享受教导新人的乐趣, 赤松流拉着织田作之助坐上了前往东京的列车,在周五这天突击去看弟弟。
坂口安吾为此激动地泪流满面,他终于不用再和织田作之助斗智斗勇,不用每次都以拉肚子的理由在拉麵店蹲厕所了!
先不提坂口安吾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某个隐蔽的地方见到了久违的种田长官,见面第一句愕然话语:「您怎么秃头了?!」就惹得种田长官面色僵硬。
单说赤松流和织田作之助,因这趟出差其实是出门玩,所以赤松流换了沙色风衣,也没戴帽子,整个人看上去都清爽了许多。
织田作之助依旧是那身浅色外套,他拎了一个黑色的行李袋,里面装了一些日用品。
织田作之助问赤松流:「到东京后直接去青春学园吗?」
赤松流:「嗯,现在过去正好下午三四点的样子,敦应该在参加社团活动吧?我想看看敦和同学们相处的怎么样?」
织田作之助露出笑容:「那孩子,肯定很开心吧?」
赤松流倒还真不太清楚中岛敦那边的情况,他说:「必须的。」
港黑的干部K发起火来,可是能让异能特务科脱一层皮,相信异能特务科不会脑子抽筋在这种事上找麻烦。
织田作之助又问:「你这次出门还是有些工作的吧?」
毕竟是打着出差的旗号去东京玩,工作还是要做的。
「没什么,就是参加几个酒会,暗中和一些极道组织见面聊聊天而已。」
赤松流轻描淡写地说。
「是吗?我记得你最讨厌这种酒会?」
织田作之助觉得有点奇怪。
赤松流笑了笑:「现在也不喜欢,不过你忘记我的异能力了,我可以变成西川的样子装模作样嘛。」
织田作之助无语说:「怪不得你出门前给西川布置了一堆文书工作,最少半个月他都没法离开港黑吧?」
赤松流嘿嘿笑:「我会给他带手信的。」
两人在车上閒聊,赤松流不经意间问了几个关于坂口安吾的问题,然后心情复杂地发现,织田作之助好像将坂口安吾当成好朋友了。
而坂口安吾似乎也对织田作之助不太设防。
要知道坂口安吾可是特务科的间谍,他的心理防备很重的,却能在织田作之助面前卸下心房,赤松流不知道该高兴织田作之助的交友天赋,还是该郁闷织田作之助要被特务科挖走了。
「我觉得太宰可能和安吾有很多共同话题。」
说起认识大半年的朋友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的话多了起来,他说:「安吾那傢伙,看起来很傲慢,说话很刻薄,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赤松流微笑着听着,心里琢磨着怎么给坂口安吾增加工作量。
「我觉得他和港黑大部分人不太相同,有时候甚至疑惑,他为什么要一头踏进来。」
织田作之助认真地说:「港黑不适合安吾。」
赤松流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安吾身上没有杀气。」
织田作之助语气平淡地说:「这种东西,你身上有,太宰身上有,但安吾没有。」
赤松流垂眸,他笑了笑:「这话真是没头脑,之前死在坂口君计划里的混蛋可是能堆满咱们港黑的仓库哦。」
织田作之助摇头:「那不一样。」
织田作之助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坂口安吾在看待某些人时,眼神仿佛在看垃圾和渣滓。
但有些时候,坂口安吾又很真实,他会默默记下每次出任务的成员名单,他会收敛那些保护他的黑蜥蜴成员的遗物,他有一本日记本,日记本里记了很多名字。
只不过据织田作之助所知,鑑于坂口安吾的工作性质,每次坂口安吾写了几页日记后,就会撕下来烧掉。
织田作之助相信,坂口安吾一定已经将信息记在心里了。
赤松流的眼神划过织田作之助,看向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
他微笑起来,儘管笑容有些许落寞:「心有信仰的人,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能过的很好,你不需要担心坂口君。」
「相信他就可以了。」
听到赤松流这么说,织田作之助露出温和的笑容:「你说的没错。」
另一边,坂口安吾给种田长官汇报了自己大半年堪称精彩刺激的工作内容。
其中着重强调了两个人,一个自然是赤松流,也或者是现在港黑干部K,另一个就是织田作之助了。
「K是另一个费奥多尔,只不过这个费奥多尔有羁绊,他在港黑位高权重,很重视港黑这个组织,也会维持横滨的地下治安,要比费奥多尔好打交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