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发现肖迫又哼着小曲蹲在客厅摆弄自己的手机,阳羽凑过去亲了亲他道:“小九让我跟你说声抱歉,一会好一点她会亲自来说。”
肖迫装模作样地高声喊道:“一个妇道人家头髮长见识短,我不跟她一般见识,哼!”声音之高倒像是赌气一般说给二楼的小九似的。
果不其然,在喊完后肖迫压低了声音问道:“不过她到底有事没事啊,这家里怎么连个老爷们都没有,不行趁着我在还能搭把手时候赶紧带去医院吧,我瞅着她那肚子像是怀孕了啊?怀孕有吐成这样的么?我都以为她要吐死在那了……”肖迫自顾自说着说着发觉一旁的阳羽不说话,满面微笑地看着自己,眼底里满是柔情。
“你这么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肖迫道。
“喜欢你真的太好了。”阳羽趴在他怀里,身上那洗衣粉香味和淡淡汗水的味道,不仅让人怀念还让人依恋。
可没等阳羽像个小奶猫踩奶似的在肖迫怀里打滚个够,肖迫捏着鼻子往后靠了靠说道:“你刚才是不是上去她又吐了,还吐你身上了,怎么身上这么臭?”
阳羽一惊,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没有怪味啊,只沾染了些许从小九屋里的烧得香料味道。
大抵上是些安胎糙药?记得以前自己失眠严重时候那位阿姨也用糙药给自己熏过屋子呢。
没等阳羽开口解释,肖迫就神神秘秘地说道:“要不要跟我去开酒店住?”
“有家不住去外面干什么?”阳羽不解。
“你别管了,你跟我走!不对你先换个衣服的。”肖迫拉着他就往卧室走,看了眼二楼犹豫了下转身直接衝着大门走去。
也不知道肖迫要做什么只好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看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然后关上,拉着自己飞速狂奔去了路边拦了辆计程车上去。
“我怕你反悔又说不走了,咱们就只出去几天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可不许想回去的念头啊!”肖迫像个小孩似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可一隻手紧紧的拉着自己。
可这双拉着的手到了屈臣氏门口便鬆开了,阳羽不满地说道:“不是说出去住么?顺便让我洗一下这个味道好了。”
“我我我……我我去买个东西,你在这等我别走啊。”肖迫坚定地看着自己,如壮士赴战场一般决绝,扭头扎进了屈臣氏没了踪影,可没过多久立即红着脸提了个小袋出来了。
没等阳羽开口肖迫嘟囔道:“别问了快走快走,第一次买……真是羞死我了。”如此郑重其事的倒让人有点紧张,阳羽只得闭上嘴快步跟上他,等到了酒店开好房进房间才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了。
肖迫秒速转移了话题,说:“洗干净点啊,那个味道超级难闻的。”
等阳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发觉本来干净的床单上洒满了红色的花瓣,肖迫无比紧张地看了眼自己然后看看床说:“那个……你喜欢么?”
就算再榆木脑袋也该明白了,阳羽这才反应过来他拉自己出来的意思。
“啊,你用酒店的浴巾了?”肖迫惊讶地喊道。
阳羽又不明白了,毛巾不就是放在那里用的么?
“我朋友说酒店的毛巾很脏能不用最好不要用的,赶紧脱了吧。”肖迫话音刚落就见阳羽干脆利落的解开了浴巾,扭头进了浴室又冲洗了一遍。
明明俩人都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可不知为何此时此景还会脸红,心臟扑通扑通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阳羽想办法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穿着拖鞋点着脚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出门就被什么盖上了柔软的东西,仔细一看发觉是肖迫贴身穿的衣服。
似乎自己出来的一剎那他就赤膊而来,不好意思地说道:“虽然开了空调但还是注意点别感冒了,你要不嫌弃就先用我的衣服擦擦吧,我过来专门新换的。”
阳羽想说自己从未感冒过,但那似乎太过于煞风景了,尤其面前的肖迫微红着脸眼神炙热。
“我也去洗一下吧。”肖迫扭头欲走,阳羽一把拉住了他道:“别,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两人坐在床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暧昧却又有点古怪,过了好一会肖迫红着脸说:“我刚刚买买东西时候人家送了我一个润肤辱什么的,你你你要不要抹点。”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瓶子。
因为紧张而结巴的肖迫也好可爱!看着他拧开盖子挤出些许辱液,顺着自己的小腿一点点涂抹。然而身体的水并没有擦干,辱液被稀释的有点太过于稀越抹越多。
那些晶莹的小水珠凝聚在肌肤表面,肖迫贪婪地伸出舌尖一点点吸允掉,然后……就被和谐拉灯了……
阳羽趴在肖迫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被压着也能睡着,不过刚才自己都累坏了何况是他。
脑海中还留有刚才温存过的快-感,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生生世世永远与肖迫结-合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才想到自己跑出来好像并没有告知小九他们,自己失忆这段时间来对方也算是用心在照顾自己处于礼貌还是说一声比较好。从外套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手机,刚一解锁就发现十几个未接来电。
不会去报警了吧,自己先前可是真的被绑架失踪过一次,急忙拿着手机去了厕所拨通了小九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没等开口那头就传来小九的尖叫声,她急促而沙哑的哭喊道:“是阳羽么?你在哪你快回来吧……我求求你你快回来吧……爸爸有点奇怪……阿姨也不接电话……”
是病的更厉害了么?
“你别着急不行先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