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
看着面前的女人,阳羽的直觉告诉自己她说的是真话,那位大师可不会跟自己演戏拐弯。
阳羽:“谢谢你们救了我,不过我再借用一下你们的电话。”
第二天傍晚警车就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将阳羽带去了最近的城市,没多休息又辗转去了西宁。
一下车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白轩和小九这种奇妙的组合令人十分意外,他俩衝着自己挥了挥手。
跟着警方一起做了笔录,阳羽将自己在山村所见所闻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并且表示肖迫还一人留在那里,希望的警方能够儘快将他从里面带出来。
然而做笔录的警察看了一眼阳羽,皱着眉头问道:“你说你看到了一群小孩……他们都死了而且没有脑袋?”
看到对方诧异的表情后阳羽突然反应过来,摇摇头说:“是我记错了,那群孩子都是活着的,和我生活在一起。”
“请您放心,肖迫是我们重要线人,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营救他的,我们会在这几天开会商议所以这几天里也请您好好休息一下吧。”女警收起记录本,拍拍阳羽肩膀安慰道。
可阳羽却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低声道:“你说几天?”
“是的。”女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