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袁克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些平时怎么赶怎么都赶不走的护卫居然不在他身边。岂有此理,这还有没有职业修养哟!当袁府的钱好拿么!袁克定可不承认这是迁怒,他现在的心才没有咚咚咚的跳呢。他一点都没被晕倒的蔡锷吓到。
找到了侍卫的身影,一看,哟,还在桥上打架呢。
袁克定一看就怒了,这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吃饱了撑的,打架,还是光天化日之下,这还有没有王法呀!就算没有王法,袁府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不说土地主也是地头蛇呀。袁府的制服可是他独特製造的,谁不知道呀,这打他袁府的人,那不是打袁府的脸吗!这是在向袁府下战帖吗!真是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是哪家这么吃不完要不完,他倒要好好看看。
再看看周围百姓像看猴子戏一样看着袁府的侍卫打架,那些指指点点的,那些脸上都带着哂笑的,那些……这不是在败坏他一直在努力为袁府建立一个好名声的结果吗。袁克定可不想因此给人留下不好印象,以至于在以后会因为一些小误会就传出袁府“纨绔子弟闹市纵马”等不好流言。
现在这个世道,可是如履薄冰。
袁克定脸现在已经黑了。配上那湿漉漉衣服,湿漉漉的头髮,多标准的一个怨妇状呀。想得越多脸色越不好,就见这脸黑转了紫,紫再转了白,又从白回到了原来的脸色。至于能不能掩饰住那杀人的眼光,你当我们是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