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场景,就如同前世一模一样。
姜瑾此刻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她不是害怕,是恨。
那历历在目的鲜血人头,压抑着她心口剧痛无比。
前世,也如同今日一样,将军府众人跪倒一片,领旨。
好在,并不是今日。她微微鬆了松,宽慰自己道。
不是今日,但这一日,总会来的。
丫鬟阿俏问刚进来院子里的即墨道:“即侍卫,你知不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啊。”
他方才才从大将军那边回来,受了赏。
“不知。”
阿俏嘆了一口气。
“小姐在房里么?”他问道。
“是,正在歇着。”她看着即侍卫要过去便阻拦道:“还是不要打搅小姐了吧。”
即墨却道小姐没有在歇息。
阿俏看过去,隐隐约约有人影在里头来回的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