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在我妻子的帮助下,送我到卧房安息,就这样,我一直躺了半天。中午送来了午饭,但由于生病,我不能吃东西,甚至我连晚饭也拒绝了。
早上,由于饿,我感到很虚弱。我朝四周看了一下,看到壁橱里放着一隻汤盆,在汤盆里盛有一些碎肉和米饭,是昨天放在那儿的。我朝周围看了一下,一个人也没有,我赶快从床上跳了起来,将肉、饭放进嘴里。
就在这个时候,我妻子走进卧房。我吃了一惊,将这些肉和饭都塞在面颊旁边。妻子看了我一眼就问道:‘你的面颊为什么肿起来了?’我回答她说:‘我不知道,昨晚我病得厉害,现在就肿了起来。’
妻子出去后一会儿,带了个医生回来。医生看了看就说:‘肿瘤已熟透了,应该切除。’妻子说:‘那就赶快动手吧!’
医生切开我的面颊,从那里取出饭粒、肉块和其他许多东西,医生指了指这些东西说道:‘你们看,肿瘤熟到什么程度了,如果这个瘤子今天不切开,它就会化脓,那他就不得不遭受更大的痛苦。’现在我的面颊上,正如你们看到的,有一块疤。
由于自己的愚蠢,我相信了学生们的话,还说了谎,遭受了这些痛苦,使我的脸也变丑了。骑士先生,现在请你说说看,谁最愚蠢,是我还是他们中间的另一个?”
骑士看了他们三个一眼,说道:“啊!真主!你们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而愚蠢的程度也简直叫人难分上下,因而我只好向你们三位——致以问候。”
忻俭忠等编译
三个傻瓜
[保加利亚]
从前有三个农夫,别人都说他们是三个傻瓜。可他们却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人,还老是去管别人的事。这三个人,一个是路柯夫人,叫萨蒙·格列,一个是木霍夫人,叫沙乌·米呵乌,第三个是日林人,叫叶林·梅林。他们是在一条大路上碰到的,决定去週游世界,见见各种人,也显示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
他们走啊,走啊,翻过了一座高山,到了美丽的索菲亚平原。
只见平原的当中有一棵高大的柳树,树下面站着一个神甫,神甫手里牵着一隻鹅,神甫把绳圈的一头套在鹅的头颈上,另一头丢在树枝上,绕了几圈。
“此事没有我们就不行了!”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向柳树走去。
“喂,神甫!”
萨蒙·格列在老远处就叫了,“你怎么这样对待可怜的鹅?”
“我要把鹅吊死。”
神甫回答说。
“它有什么罪,你要吊死它?”
叶林·梅林惊奇地问神甫。
“是这么回事。”
神甫一本正经地回答,“昨天夜里我睡在院子里,就是这隻鹅走到我面前,看见我的鬍子,还以为是草地,就拔了起来!拔啊,拔啊,等我醒来时,已拔掉了一半!”
“噢,神甫,不要吊死它!”
沙乌·米呵乌插进来说,“把它交给我们,我们知道怎么处死鹅:把它扔在水里淹死!”
“好,你们拿去吧!”
神甫同意了,“你们要淹死它,不要让它到岸上来。”
三个农夫拿了鹅,向河边走去。他们把鹅按在水里,等着鹅断气。他们按着,按着,到后来显得不耐烦了,他们想:现在鹅一定淹死了!于是他们放开了鹅。没料到,鹅从水下浮上来,张开翅膀,游到对岸去了,好象根本没事一样!
“唉!”
叶林·梅林搔了搔后脑勺,说:“这隻鹅真狡猾!伊斯基列河淹不死它,大概是太浅了!下一次我们再发现它拔神甫的鬍子,我们就把它送到黑海去!在那里我们一定可以淹死这个无赖!”
三个农夫继续走。他们走啊,走啊,终于走累了,就倒在路边休息。不过他们睡不好:苍蝇飞来了,叮他们的鼻子、眼睛、耳朵!
“哎哟!”
萨蒙·格列叫了起来,“苍蝇把我们当作狗来咬!我们回到神甫那里,去问问他如何把全世界的苍蝇都消灭掉!要知道,这样伟大的事业,除了我们,别人都无法胜任的!”
于是,农夫们就往回跑,闯进了神甫家里,叫道:“请告诉我们,如何对付可恨的苍蝇?它们把我们当作狗来咬,用不到一小时,就会咬死一个人!”
“孩子们,你们就杀死苍蝇吧!”
“用什么去杀?”
“用木棍也行!没有人允许打人,可打苍蝇上帝自己也允许的!”
这时,正巧有一隻苍蝇落在神甫的头上,沙乌·米呵乌一看,连忙拿起一根棍子朝神甫头上打了一下!神甫痛得叫出的声音也变了样,他妻子和孩子们闻声赶来,手执棍子向农夫们扑打过去,打得农夫们站也站不住!
后来,三个傻瓜农夫从神甫家走出来,到了克洛保伏村,看见路边有一隻大甜瓜。
“这是什么怪东西?”
萨蒙·格列弯下腰看着问。
“这是鸵鸟蛋!”
日林人叶林·梅林叫道,“我们拿去,孵个小鸵鸟出来,我们就可全区出名了!”
“我们到哪里去孵呢?”
“比较暖和的地方——太阳晒得热的地方!”
说到做到,农夫们把甜瓜拿到一座小山上,放在太阳烤得最热的地方,就依次孵蛋了:先一个人坐着,然后换一个人,最后轮到萨蒙。格列了,他坐在甜瓜上,无意地把甜瓜推了一下,甜瓜就从山上滚下去了,一直滚到乌荆子矮树丛里。农夫们一看大声叫着,挥着手,跑去追甜瓜,这时,从树丛里跳出一隻兔子,看见他们,马上就逃!
“兄弟们,你们看!”
萨蒙·格列叫起来,“小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