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女隐约着听见了有孩子啼哭。」
包黑子已经不耐烦了,说又不说,呦呦捏捏最讨厌。厉声道:「什么叫隐隐约约?听见就是听见。没听见,就是没听见。」
婢女被包黑子吓了一跳,立马害怕回答道:
「小女,不知道了。」
旁边的刘老闆闻言厉声道:「你昨天不是告诉我听见了吗?」
那女婢一时间无注意,抬头正巧瞧见张宇。那眼神很清澈。
张宇也许色心起,上前解释道:「大人,这也不冤她,在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大家都心理紧张,紧张过度,总是引起大脑疲劳。产生幻听。也许是猫叫说不定。」
众人纷纷点头,有这个可能。耳鸣幻听是有的,然而这些都是次要的。根本不足为据。
那婢女似乎很高兴张宇为他说话,然后弱弱却却的说道:「大人……」
「说?!」包黑子厉声道。
顿时,吓的婢女不知所措,刚刚说出口的又被吓唬回去了。半天不开口。犹豫再三。这包黑子这么凶,和他作对没有好果子吃。
又表现自己的气节,玉手一指张宇道:
「我只想告诉他一人?其他人,哼,本姑娘死也不招。」
张宇愣住了,伸出指头指着自己惊讶道:「我?」然后看了看包黑子:「我跟她不认识。」瞧包黑子的那眼神,分明是说我与那婢女有一腿。
包黑子不耐烦道:「人家只想告诉你,你就去听吧。」
「哦?」张宇点头,得了包黑子的允诺才附耳到婢女面前。婢女在他耳边一阵嘀咕。
张宇不住的点头。引起众人的好奇。果然是有一腿,这让张宇跳进黄河洗不清。
听明白结果后,张宇转身上了案台低声道:「大人,经过这婢女所说,我总结是这样的。这案子不仅关係到这老稳婆是否犯罪的问题,还涉及到这刘能偌大的家财如何处理的问题。这刘老闆的原配一直没有儿子,不久前去世,刘老闆一共有三个小妾,刘能许诺说,三个小妾谁最先替他生了儿子,就将谁扶正,这小妾的儿子当然也就嫡长子了,将来可以继承宗祧和整个家产。」
胎儿出生是否是活体,关係到遗产继承,这一点张宇倒是知道,我国现代民法规定有给胎儿的「特留份」,如果胎儿出生是活的,也就是活产,那胎儿就可以参与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就算胎儿出生不久就死了,由于继承是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所以依旧可以继承,胎儿出生后死亡,该份财产就由胎儿的继承人来继承。如果胎儿出生就是死的,也就是死胎,那压根就没有继承权。
在古代,继承的规定与现代民法不同,周秦以来,都实行的是嫡长子继承制,只有嫡长子才能承受宗祧,继承整个家业。刘老闆只说了谁生了儿子就将谁扶正,这儿子当然要是活的,如果生下来的胎儿本来是活的,却被稳婆捂死了,那就怪不得刘老闆的这个小妾,刘老闆会兑现诺言将这小妾扶正,这小妾也就成了正室妻子,至于儿子,再慢慢生就是。如果胎儿本来就是死胎,那就不算生了儿子,这小妾要当原配的梦想也就破灭了。更何况还涉及到稳婆是否杀婴犯罪的问题。
看来,鑑定胎儿是死是活,的确关係重大。
包黑子凝视着张宇,道:「小鱼儿,你可有办法解决此案?」
张宇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不知道又打什么坏主意。嘿嘿一笑。
包黑子最近在他身上注意力很大,关键是,这小子最近一次没吃过鳖。这要被小鱼儿知道了,估计狠狠鄙视他一顿。还没吃过鳖啊。鳖是你爹啊。你随便定义。老子就差点儿上刀山,下油锅了。
「说吧。如果要钱的话。老爷我没有。甭说老爷我没有,整个衙门也没有。」
张宇微笑摇头道:「大人,哪里,哪里,我只不过现在还在长身体,要躲睡觉,你看,早上点卯是不是让咱通融一下。但是,一定给我满勤啊。俸禄照给,不得剋扣。」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算了,就当老爷我吃亏。包黑子点头答应道:「好吧。老爷我批准你了。」
张宇微笑着点点头:「这个案子解决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小的说一个法子,不用一个时辰,就能将事情搞清楚。」
包黑子半信半疑:「此话当真?」
张宇一听这货竟然不相信咱,厉声道:「我愿拿你欠我的十两银子打赌,如果我输了,我分文不要,如果你输了,哼哼,欠我的钱翻一番。十两变二十两,如何?」
包黑子嘿嘿一笑:「老爷我就随便问问,干嘛这么较真儿啊。真是的,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靠,这货还怪咱没幽默感。
张宇撇撇嘴儿道:「胎儿生下来是活的还是死的,也就是区分活产或者死产,关键看胎儿剪断脐带与母体分离之后,是否进行过自主呼吸,有呼吸就是活的,没有呼吸就是死胎。」
包黑子连连点头,听到小鱼儿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开始有些相信他真有办法了,不由很是兴奋,追问道:「如何鑑别胎儿是否呼吸过呢?」
☆、第二十四章 牛刀小试3
包黑子连连点头,听到小鱼儿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开始有些相信他真有办法了,不由很是兴奋,追问道:「如何鑑别胎儿是否呼吸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