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集贤惊讶道:「厥阴俞穴」
学徒们问道:「厥阴俞穴?」
「属足太阳膀胱经。击中后,衝击心、肺,破气机、易死亡。」
「啊!!!」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中医学问博大精深,每一个穴道定有他的作用。
「那凶手是谁呢?」
张宇看着董小姐道:「你有没有发现多了一隻针呢?」
「没有啊。还是九隻针。」
针灸九针分别为:镵针,圆针,鍉针,锋针,铍针,园利针,毫针,长针,大针,
「你忘记之前我们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啊?」宋朝人的八卦心理又被成功的勾引起来重生—深宫嫡女。这两人年轻相仿,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董小姐脸色一红道:「对了,我扎了一隻苍蝇。让小辛仍掉了。用的是长针。刚才给你的是大针。可是怎么还有一隻大针啊?」
「难道这只是凶手的。」
然后她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眼神寒气逼人,似利剑一般,要把人吞了一样,全身都微微颤抖,随时都可能暴跳如雷。
「快说,是谁的大针」
「都将针拿出来,谁少的就是谁的。」
「哈哈~~~」张宇看着董小姐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你这样是找不到凶手的。即便找到,凶手也会说,丢了或者被偷了。毕竟一根针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董小姐迟疑了。
「那谁倒热水谁就是凶手了。」
「我记得好像是小辛倒的热水?」
「小辛你就是凶手。」
小辛明显一哆嗦,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张宇又笑道:「如果是这样,他可以推脱说,自己并不知情啊。只是负责倒水。是吧小辛。」
小辛已经木讷的点了点头。
「这……」董小姐迟疑了:「张兄弟,你一定知道杀人凶手对不对。求张兄弟为小妹做主。找出杀害我父亲的真凶。」
「其实,大家已经知道真凶了,只不过没有证据。」张宇说道:「其实凶手很聪明。利用了这个杀人手法。但是,这种杀人手法,有一个缺陷。如果是单纯的射击那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怎么才能射到厥阴俞穴。那是要千锤百炼方可。他要一次次的实验,一次次的校验。才能一针毙命。然而,这神龛中,却没有针孔。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凶手一定在自己的房间内,格局布置的如同这神龛的一模一样,书桌到案台之间的距离。人与案台的之间的距离都入神龛中的一模一样。我说的对吗?小辛。」
「凶手就是你,小辛。你利用烧水的机会,一次次练习。我有没有说错。」
忽然间说到房间,小辛顿时轻鬆了不少,冷笑道:「怎么可能?」环境的压抑,让人很快去适应。从最初的震惊害怕到现在坦荡荡。
「那你带我们到你房间去看看?」
大家都跟随着董小姐去看小辛的房间。结果大失所望。房间的格局根本与神龛的格局不一样。
张宇很是惊讶,自己的推测应该没有问题啊?
这时候众人的目光投射在他一人身上。或许崇拜,或许讽刺。
脑海里:难道我说错了。细细一想,对了,对手很狡猾,怎么可能自己布置的房间会同神龛一样,那样不是被抓住把柄吗?
张宇回头瞧见晒的被子。一股淡淡的胰子味道。看向王师弟。
王师弟纳闷,看我干吗?我又不是凶手。
「对啊,王师弟尿床早上起来洗衣服换被子的时候,正好被这厮看见。那个时候是在烧水。」
「喂喂,别说我是一个小炮兵最新章节。」王师弟羞愧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么大了,还尿床。这也是之前,王师弟宁愿被冤枉也不想说出。太丢人了。
「哈哈~~~」顿时气氛被活跃了一下,众人笑出声来。看来这以后有办法治这小子了。
张宇可没时间笑,脑里开始搅动起来,突然敲了一下脑袋道:「额,对了。我真笨。直接在烧水的柴房。只要知道神龛的距离方位,案台,布置一下,就可以了。」
然后说道:「烧水的拆房在哪里?去柴房。」
一大帮人又来到了拆房。看着满堆的木柴。
「这,也不像神龛啊。」有人质疑。
「错,就在这里。」张宇开始将木柴摆出了神龛的位置。因为地上都被小辛用斧头在地上烙下了记号。说明时间很长了。而且在那一堆烂木头中,上面布满了针孔。
从小玩积木的张宇,很快将木头插了起来。这就是小辛用来练习的假人。雕刻的很精緻。
「恩?针灸铜人?」龙集贤失声道:「不对,这是木人巷。」
针灸铜人难道已经出世了?张宇看了一眼龙集贤。后者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紧闭,没入人群中,和几个坐堂的大夫讨论。
张宇皱了一下眉头,喊了一些学徒,在众多人帮助下,终于整理好,的确与神龛的格局一模一样。
在证据面前,小辛似乎也任命了。但是,董小姐可是很受伤,自己对他很好,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爹爹呢?眼泪像苞米一把颗颗滚落。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做?」
「你为什么这么做……」
小辛看着大小姐伤心,道:「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做的?可是董馆主欺人太甚。如果是为难我一个人,那也无所谓。但是却让那些孩子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