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打开之后,陈大人的小舅子就扫了一眼,哼了一下扭过头去,不拿正脸瞧人。然后哼起了青楼的小曲儿。小鱼儿一听还以为是十八摸呢?
陈大人顿时火气道:「小牙子,坐好,坐好,站没站样,坐没坐样,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也懒的管你。」
小牙子哼道:「我说姐夫,你不在家伺候我姐,跑这里干嘛?」
陈大人道:「我可是为了你的案件,东跑西跑啊,好不容易从府衙找来了两个高手,帮你翻案。」
小牙子看着两个俊俏的小年轻,哼道:「就他们?嫩了点儿。」
「你?!」展昭闻声很生气,刚要上去打,小鱼儿急忙拉住。
小牙子吊儿郎当的哼道:「你什么你?你们两个想帮我翻案是吧?就凭你们两个?」
「我们两个怎么啦?」
「嫩啊,太嫩了?两个小白脸。」展昭闻声有点儿跟他急眼。伸手就与小牙子过招。
这小牙子也有两把刷子,带着手炼竟然躲过了展昭的三招。不简单啊。展昭最拿手的自然就是剑招了,不出剑自然落了下成。
而小鱼儿最得意的则是拳脚,踏步上前,就将两人按住。那小牙子一脸惊讶,不服气道:「呀,有两下子啊?」
小鱼儿拉住道:「何止有两下子。」两人相续笑了一阵道:「可以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谁知这小牙子一肚子不服气,又摆出欠揍的模样,道:「我想喝酒,没有酒,脑子不灵光。」
陈大人一听,生气道:「小牙子,你他娘*的*……」结果被小鱼儿拦住道:「陈大人,我们想单独的审一下,麻烦你们到外面去可以吗?」
「这,恐怕?」陈大人听了小鱼儿话之后有点儿犹豫。
小鱼儿笑道:「放心好了陈大人。就问几个问题。」然后将陈大人一行人送出了门外。
小鱼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壶小酒,展昭扫了一眼,感觉到惊奇,这傢伙连酒也带上了。
小牙子嗅到酒味儿,两眼冒jing光。小鱼儿见他的嘴脸,嘿嘿一笑道:「酒」
小牙子赶紧上来抢夺,小鱼儿一抖手,酒壶上了另一隻手,打住道:「哎,酒可以喝,但,一定要讲实话?」
小牙子紧紧的盯着酒,啧啧嘴唇,这个时候酒瘾已经犯了,使劲的点头,道:「可以,可以可以」
小鱼儿这才交给他。没有想到小牙子一把就夺过去,扒开酒塞,仰头就灌,好像灌水一般。
「咕嘟」
「咕嘟」
小牙子猛灌了两口,脸色微红,气血上涌,感觉人间美味,一脸舒服的表情,道:「好酒,好酒。」
小鱼儿看他的表情,笑道:「那可以说说,当时什么情况,范德彪是怎么死的吧?」
喝完酒之后,小牙子突然脸色一变,将酒壶仍在桌子上。酒壶里已经没有酒了。展昭见之,暗忖,这傢伙好酒量啊,两口就将酒喝完了。
只听他道:「好了,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
「哎哎?」小鱼儿一脸吃瘪的样子,没有想到这傢伙竟然不受信用。
这个时候小牙子已经来到牢房门,道:「姐夫,让他们走。」
小鱼儿知道,即便在问下去,这傢伙也不会说,看来这傢伙想一死了之。
「早死早投胎。哎~~~」
陈大人进来道:「您二位千万别怪罪,我这小舅子,自从老婆死了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要不我老说说那晚的情况吧。好不好?」
展昭与小鱼儿对视一眼,道:「好吧。」
那一夜:
小牙子有喝花酒回来,正好他值班,喝的烂醉如泥,走路摇摇晃晃的,手里还拿着酒壶一个劲儿的猛灌。脸色红彤彤的像是猴屁股哦,嘴里有时还哼着小曲儿。咿呀咿呀的乱叫。
突然这个时候,牢房里传来了救命声。
「救命啊?」
「救命啊?!」
「要打死人了。」
然后小牙子就停下了脚步,仔细一听,轰隆轰隆,噼里啪啦一阵打斗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打死人了。」
小牙子迴转身子,摇摇晃晃的赶过去,大叫道:「吵什么吵啊?!」
陈大人说道:「据隔壁的犯人说,当他们听到小牙子衝进去之后,没多久就听见了惨叫一声。等衙役感到的时候,范德彪已经死了。小牙子则是昏迷了。手里握着刀。」
小鱼儿道:「因此,你们就认定是小牙子杀了范德彪?」
「是啊,不是还有谁啊?」师爷在旁边说道,「再说了,小牙子自己都认罪了。」
「就你刚才说的,案发现场还应该有第三者?」展昭问道。
「有,是跟范德彪同意牢房的一个犯人。叫侯英。」
「那之前你们怎么没有提过啊?」
陈大人不好意思道:「这个,这个很重要吗?」
小鱼儿没有追究,虽然有怨言但毕竟人家是七品知县,自己无品无级的捕快,于是问道:「这个侯英犯了什么罪?」
陈大人道:「偷盗。这个侯英也是个苦命的傢伙,跟范德彪一个牢房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怎么倒霉了?」
「天天伺候范德彪,还要挨打受气。」
「这么说,侯英是小牙子杀死范德彪的唯一目击证人喽?」小鱼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