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想了想道:「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包大人道:「既然作案手法与上一起案件雷同,且凶器具有同一性,可以併案侦查。」然后对我说道:「小鱼儿,你协助张龙赵虎二人办案。」
「我?」小鱼儿食指指着自己。咋地了,不愿意啊?哥还不想带你呢?
他应承道:「好吧,竟然大人都这么说了,我就在旁边协助好了。」
待从停尸房出来之后,我如获重释在里面憋死了~~~」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世界多么美好啊。
张龙问道:「小鱼儿,我们从哪里查啊?」
小鱼儿想了想道:「恩,我们还是从衣服查起。」
「??」我跟张龙摸不着头脑。这货说的什么意思啊?难道一件谁也不知道的衣服就能查出谁来吗?
小鱼儿见我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道:「死者的衣物竟然很值钱。你们应该知道这些有钱人都是会特定的几家绸缎庄做衣服。所以,只要我们去绸缎庄问一下就知道了。」
于是我们跟着小鱼儿来到了绸缎庄。
绸缎庄的老闆见到小鱼儿,道:「小鱼儿,咱们这次带着两个大男人而来了?难道换口味了?」
「去。」小鱼儿被对方调侃之后,很是气恼,道:「这次又有一桩案件和你扯到关係了。」
「不会吧。」绸缎庄老闆一脸沮丧的说道。
我很是瞧不起这些商人,厉声道:「让你说你就说,哪里那么多废话呢?」
绸缎庄老闆一脸郁闷,小鱼儿赶紧安慰道:「他这人就这样。脾气暴了一点儿。是这样的,刚发现了一桩命案,从死者身上找到了这件衣物,你看看是不是你这里出品的。」
绸缎庄的老闆拿过来看了看道:「不错,是我这里的。而且这个人我也认识。我查查帐册。」说完绸缎庄老闆翻查着自己的帐册。终于找到了这个人的名字。
只要知道了名字,那一切就好办了,结合受害人经济状况较佳这一明显特征,我们迅速展开摸排走访,很快将尸源锁定。
死者名叫孙刚,现年37岁,家里有几口水田。是一个富贵人家。根据邻家介绍,案发的三天前,孙刚与几个朋友在望江楼聚餐,然后又独自离开,此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妻子却说:「说晚上要和几个哥们儿吃饭,可能在人家家里做客。估计不能回家了。」
然后小鱼儿待着我们来到瞭望江楼。最近的望江楼老闆很感谢小鱼儿,不仅仅抱住了酒楼还拿到赏银。很老实的回答着,他承认倒是认识孙刚,
「他前几天的确是在这里喝酒。就在天字二号房,你那天来的时候。他也在。」
于是在望江楼老闆的协助下,我们找到了参加饭局的三个人,向他们详细询问当晚的情况。
这三人均表示,饭局开始后,
「当时孙刚很高兴。后来喝完酒之后,我们各自回家了,并没有跟我们任何人一起走。」
「对啊,对啊,我还调侃道,是不是晚上还有节目呀。」
孙刚道:「这顿我请,维纳斯替我打掩护,就说我去你们那里了。」
「你们几个经常打掩护的吗?」小鱼儿问道。
「是的,以前有时候有去泡青lou的,所以掩护。对了,这件事情千万别跟我们老婆说。」
我历声道:「那里有功夫跟你们閒扯家常。」
当晚戌时左右,孙刚跟众人告辞独自离开。由于在酒桌上喝得太多,孙刚上了一辆马车而去。
此时我们的心里也是一团疑云,孙刚是乘坐马车之后失踪被害的,而且还是与范晓红同样的马车,难道这一切仅仅是巧合?如果不是巧合,那凶手就只能是马夫。
带着这个巨大疑问,我们加大力度,继续展开对城里的马车的排查工作。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张龙询问道。
小鱼儿道:「男人喜欢晚上活动,这件事情又与范晓红有关係,你说我们去哪里查找啊?」
「你说的是燕子楼?」我惊讶道,暗忖,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这一切必然有联繫。
于是三人又一次来到了燕子楼,找到了当时的老bǎo子。
老bǎo子见到小鱼儿等人,很是吃惊,没有想到竟然又见到捕快,很是晦气。不过久战沙场的老bǎo子还是换上了笑容,问道:「三位差爷,来此找小姐吗?我家的女儿个个水灵。」
「老bǎo子倒是会做生意啊。」小鱼儿说道,因为之前蔡琳也是被小鱼儿抓的,自然两者熟悉了。
那老bǎo子被小鱼儿一说,脸色一颤,然后说道:「看您说的,来爽,我给大家打八折。」
「好了,我们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閒扯。你见过这个人吗?」小鱼儿拿出了画像对她说道。
那老bǎo子见了画像道:「这不是孙老闆吗?他是这里的常客。他怎么了?」
小鱼儿道:「他死了。」
「死了?」老bǎo子一脸惊讶道:「这……」前几天死了一个卖唱的,今天死了一个金主,天呢?这燕子楼还真的不祥之地。
小鱼儿说道「他经常来找谁?」
老bǎo子一脸惊讶不消散道:「我家女儿都是乖巧的很啊?」
「别在閒扯,你的那女儿蔡琳还是杀人共犯呢?」我厉声道。在我王八之气之下,那老bǎo子终于乖乖的招认。
老bǎo子说道:「孙刚经常来,以前曾多次来酒吧消费,而且每次必点唐佳,还尽要好酒和昂贵果盘,出手非常大方,显得异常豪爽。」
我厉声道:「那叫她出来,我们要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