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这才回过神,伸手搀起秦香莲道:「秦香莲,你失子之痛难忍,本府不怪你。」
秦香莲听言,抹了抹泪,又转身向小鱼儿施礼道:「恩公,香莲愚钝,若不是恩公当头『棒』喝,恐怕香莲已成了忘恩负义之人,香莲在此多谢恩公。」
小鱼儿赶忙扶住秦香莲,干笑两声道:「香莲大姐客气了,我可受不起。」秦香莲这才起身站立一旁。
就在此时,王朝走进屋内,提声道:「禀大人,王丞相『花』厅待见。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众人一听,尽数匆匆赶往『花』厅。
众人匆匆来到『花』厅院,刚入『花』厅,就见一人站在『花』厅中央,拱手道:「包大人,老夫来赔罪了。」
小鱼儿抬眼一看,嗬,好傢伙,此人真是好相貌!只见此人头戴方翅乌纱,身穿绯『色』锦绣官袍,腰横镶『玉』宽革带,脚穿白绫袜黑皮履,再看此人相貌,年过七旬,却是鹤髮红颜,神采奕奕,一双月牙眼,天生带笑,二尺雪白鬍鬚,根根透明,丝丝飘逸。若不是他此时站在开封府的『花』厅之内,小鱼儿还真以为是天上的寿星老亲身下凡。
就见包大人躬身回礼道:「王丞相,包拯有失远迎。」
小鱼儿暗暗点头,心道:原来这人就是王丞相,难怪、难怪,咱要是皇帝也要选这样的人做百官之首,每天光看看心里都舒坦。
公孙先生和展昭在包大人身后施礼,包大人和王丞相各自坐下,公孙先生分别在包大人左右站立,小鱼儿和秦香莲只好站在包大人身后。
王丞相微微摇头笑道:「包大人,老夫今日是特来赔罪的,还谈什么远迎?」
包大人不禁一愣:「丞相何出此言?」
王丞相不禁将目光移向秦香莲,面带歉『色』道:「老夫今日听说,那秦香莲从老夫的宅邸回来后,似乎情况不妙。」
包大人听言,不禁嘆了一口气,将昨夜和今早之事细细叙说了一遍。
王丞相越听越气,听到最后,不禁抬手一拍身侧方桌,大声喝道:「那陈世美简直是禽兽不如!」气呼呼的喘了两口气,又抬头对包大人道:「前日那陈世美来到丞相府,说是对秦香莲母子心怀歉意,想要将她母子三人接入驸马府,但公主又不肯,所以想借老夫的郊外宅邸相聚商谈。老夫见他言辞恳切,面『色』诚挚,又思量此时是皇家家务事,让他们自行解决也好,免得闹上公堂,损了皇家的颜面,却不料……唉……是老夫愚钝,没有看出陈世美的恶毒心肠。」
包大人看王丞相面『色』凝重,摇头嘆气,赶忙劝解道:「王丞相也不必太过自责,那陈世美心思缜密,诡计多端,加之身份尊贵,的确是难以对付。」
王丞相抬头道:「包大人所言甚是,只是现在情形对秦香莲大大不利。不知包大人有何对策?」
包大人点点头道:「如今本府已有那蔡州知府徐天麟作为陈世美指使其杀妻灭子的人证,韩琪的钢刀作为物证,小鱼儿作为韩琪被陈世美唆使杀人的人证,本已是罪证齐全,但陈世美手中的那张休书,却可以将陈世美的上述罪行尽数脱去,实在是令人无从下手。」
王丞相听言,沉『吟』片刻,道:「如此说来,那张休书便成了此案的关键。」
「正是如此。」
「包大人可是说。那张休书不过是昨日秦香莲才签划的,如何作证?」
「休书虽然是昨日才签划,可休书上的日期却是五年之前。」
「这……」王丞相沉眉不语。
小鱼儿一旁也苦无对策,心道:这古代的婚姻法也太简陋了,破绽百出,也不设个离婚公堂之类的地方,丈夫随便写张休书就能把妻子休了,日期还能随便写,至少也该印个官府的印章才能奏效啊!
想到这。小鱼儿心里更觉郁闷,不觉摇头嘆气。
一旁的公孙先生一见,不由开口问道:「小鱼儿,难道你有良策?」
小鱼儿环视一周。心中无奈到极点,不由默默横了公孙先生一眼,微微凝眉,努力做出一副成竹在『胸』的德行。缓缓沉声道:「依在下看,唯今之计也只有将那张休书带回开封府,其后……」
「对啊!」公孙先生突然面『露』喜『色』。回身对包大人道:「大人,小鱼儿所说有理,大人在驸马府虽然看过休书,但那时时间仓促,即使有破绽,大人也难以察觉,不如我等将那休书带回,细细查验,或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也不一定!」
包大人听后大喜,急忙对身侧的展昭道:「展护卫,那公主和驸马此时应在宫中伴驾,那张休书定然被留在驸马府内,你速速取来。」
展昭立刻上前拱手,朗声道:「属下遵命!」
展昭说罢转身便走,王丞相一见,急忙又道:「展护卫,此时天『色』已然不早,依宫中惯例,公主驸马恐怕在一炷香内就会回府,你要速去速回!」
「展昭多谢丞相提醒!」声音未落,只见大红身形一晃,一阵劲风划过,『花』厅内便无展昭人影。
众人一见,不禁心中暗暗讚嘆不已。
展昭一走,众人一时间各怀心事,屋内竟无人开口,偌大一个『花』厅居然寂静异常,气氛凝重。小鱼儿被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心里暗暗期盼展昭能早些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