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资格去找他?」
「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去找他,因为你曾经为他失去了一隻手。」
两人谈话的气氛忽然变得严肃。
郁安然一直觉得是她抵不过母亲的压力主动放弃了北野,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北野那份真心。
可是在夜唯一看来,郁安然是迫不得已选择了一个两全的方式,甚至在她最美好的年华,失去了她的梦想。
郁安然那隻手后来一直在想尽办法恢復,可是不管用了多少方式,找了许多权威医生都没办法。
她平时接触东西都跟常人无异,但这辈子都没办法提起重物,甚至连弹奏乐器也无法。
夜唯一朝她走过去,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条项炼上,她可以告诉郁安然,「你不是不知道放哪儿,而是你一直把他放在心里。」
「安然,不管是人还是物,属于你的,就要牢牢抓紧,绝对不能让别人抢走!」
最后那半句的语气十分坚定。
这就是夜唯一一直坚信的原则。
郁安然听了不予回应,岔开话题赞她:「乔乔,你比我勇敢。」
「我不是勇敢,我只是……比较自私罢了。」
说到如何喜欢一个人,夜唯一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有的时候,你不要光靠自己去想去猜测,如果你坦诚一点,说不定会得到意外的收穫呢。」
「可能吧。」
郁安然没有否认,但始终没说自己要去做什么。
她没有告诉夜唯一的是:北野已经走了,是去寻找他该走的道路。
而她仍然无法决定自己要走的路。
哪怕是现在学律法,也不可能从事那方面的工作,她对郁家有责任,最终都是要回到那里去的。
「算了算了,别想了。」
「你看你穿这条裙子多好看,我来给你拍两张。」
郁安然肤色很白,不管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hold得住。
确认买下那条裙子,夜唯一又给她选了一件外套搭配。
「OK,就很完美的。」
当然了,夜唯一也让郁安然给她拍了几张,美滋滋的发给夜熙辰。
她俩玩到中午,宫千璃夺命连环call甩过来说要约她玩。
可是……
「可是琉璃,我今天下午有课。」
下午没课,下午还有三节课。
「天吶,唯一你可不可以别那么老实,逃课吧。」
「……」十分无语之后,夜唯一选择妥协,「我跟老师请假。」
「大学不逃课,简直是人生一大遗憾。」
宫千璃生性洒脱不羁,做事也与众不同。
郁安然听了都拍拍她的肩膀,「正好,我也要回学校了,下午就由她陪你吧。」
「好,要我送你吗?」
郁安然笑着睨她一眼,「你才是更让人不放心的那个吧?」
郁安然竟然也会开玩笑了……
一个要走,一个要来,夜唯一干脆就在原地等。
宫千璃简直是非一般的速度,来找她玩,既不为吃,也不为逛街买衣服。
「琉璃你一个人出来,那南宫哥哥呢?」
「他都多大的人了,丢不了,我今天主要是有其他事情想问问你。」
「你说。」
「顾城西的电话号码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