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动作顾然平日已不知演练了多少次。
这四长一短的兵器竟没有留下一丝空隙,亦不留一丝退路。
欧阳无双早已防到,而「快手小呆」更是先出手攻敌的老祖宗。
所以,这阵攻击,全落了空。
而且欧阳无双竟不知何时手中已握住二把短小利剑,也没有看清她所使的招式,后面的两位丐帮门人,全都带了彩,血珠正一滴滴的从他们的身上滴落到地上。
前面的「独眼丐」打狗棒明明感觉已触到了「快手小呆」的衣衫,却不知怎的突然把头一偏,反而迎架住了斜里刺向小呆胸侧的一剑,而他手中斗大的铁钵,更莫名其妙的在手肘一麻后「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现在小果仍是维持原姿势,竟连半步也没移动。
「独眼丐」才真正感到小呆这「快手」的由来了,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小呆的手在什么时候出手的。
这哪象是人手?恐怕鬼手也没有那般快法。
「独眼丐」和另一中年乞丐不期然的停了手。
因为他们已被小呆的「快手」给震住了,他们也知道再要不识相,只要人家愿意,可以轻轻鬆鬆的用那「快手」砍断自己的脖子。
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对手不只是行家,简直是行家中的行家。
然而欧阳无双却没有那么大的雅量。
虽然她也一招就得了手,并让那两个人挂了彩但是只见她左右双手带起二条蓝芒,毫不容情的立刻趁着对方招式一滞的一剎那,又象只花蝴蝶般主动攻向敌人。
这下可使得对方二人吃足了苦头。
二把竹中剑竟然招架不住二把短剑,并且还是二敌一的局面。
三招过后,那两名丐帮门人,每人身上又多出了好几条长短不一的伤口,翻卷的肌肉已够恐怖,深处更可见到森森的白骨。
无疑的,这两名丐帮门人是硬汉。
他们几乎已成了血人,却全没哼一声的只闷着头挥舞着竹中剑迎拒着短剑。令人担心的却是全失去了章法,亦都软弱无力。
不用说.再不久他两人就得丧命在欧阳无双的剑下,可是他们已把生死置之了度外,全杀红了眼,也不知道了痛。
「独眼丐」更是肚里雪亮,扬起打狗棒就待越过「快手小果」赶过去救那两人。
小呆轻嘆一声道:「戴乐山,如果你再过去,恐怕场面不太好看吧!」
「独眼丐」的「独目」里竟欲喷出火来,他哑然吼道:「『快手小呆』,我们两你也就一併成全了吧!」
说罢,他那打狗棒就抡了过去,而那另一位也挺剑就刺。
这时候——
一声低沉短促的惨声「哟」——
也就那么一声,任何人都明白那一声所代表的含义。
是的,那声音只有在一个被切过喉管时才有可能发出的一种怪音。
紧接着「噗」的一声之后,又一声闷在喉咙的声音。
「唔—」
忘了攻击,蓦然回首。
「独眼丐」他那独目中血丝密布,面容惨厉的吼道:「赵昆,李常——」
不远处,欧阳无双正用她那双鲜绿,上绣鸳鸯的织锦绣花鞋,擦拭着那两把短剑。
而地上「独眼丐」口中的赵昆、李常,却姿势怪异的歪倒两边气绝身亡。
「快手小呆」并不是没杀过人,但是当他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禁心寒;因为杀人的人是如此的一个美艷女人。
而她那嘴角仿佛正带着一丝快意的微笑;低着头,仔细的,缓慢擦拭血迹的动作,给这初秋的清晨带来了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这一刻,小呆竟对那熟悉的人影,突升起一种陌生感。
是什么让这女人变得如此残忍?
又是什么会让连双蚂蚁都不敢踩死的欧阳无双,变得如此杀人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这两条人命已经造成了和丐帮难解的血仇了。
这情形小呆又是多么不愿它发生啊!
事情当然还没了结。
「独眼丐」和那剩下的一名中年乞丐,此时就象遭人定住般,直愕愕地瞧着地上的两个死人。
袅袅行了过来,欧阳无双媚笑着说:「小呆,我这两下子还过得去吗?」
她说话的语气,就如同刚买了件新衣裳的大姑娘,急着对他的情人献宝似的。
谁能想得到她才刚杀了人?而且还杀了二个人呢?
也发现到了小呆看着自己的眼光是那么的古怪。
欧阳无双有一丝不安的避开了小呆的目光。
「独眼丐」靠近了二步。
「报上你的名字。」语声平静,但是谁也听得出在这平静的后面,又有多少悲伤愤怒隐藏着。
「哟,怎么啦?戴乐山,你还想吃人啊!?你现在该知道我这个女人有没有资格说话了吧!——欧阳无双,听清楚了没?」欧阳无双的无名火又被引燃了。
「很好,欧阳无双,很好——」
一句话没说完,谁也不知道「独眼丐」这「很好」是什么意思?他已猛然欺身,手中打狗棒招式怪异的攻向了欧阳无双。
另一位中年乞丐也配合的很妙,手中竹剑也幻起一溜闪光,猝然夹攻,一付恨不得立刻宰杀掉欧阳无双的样子。
欧阳无双杏眼圆睁骂了声「好奴才」,手中双剑一封一挡,脚下亦连续踢出。
「快手小呆」一旁想要阻挡,已是不及。
双方的出手全是奇快,在「叮当」声里,欧阳无双的双剑已磕开了竹剑和打狗棒。
而对方却挡不住欧阳无双那连环踢。
于是,中年乞丐就象车轮般打着转子飞出了场外,一股血箭从他的嘴里喷出,溅得满地都是。
而「独眼丐」毕竟功夫强些,反应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