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出范围,何征才让苏涵继续吃上了她想吃的甜品。
苏涵在怀孕之后除了口味较之前有很大的变化之外,令她吃惊的还有欲望的变化。过了怀孕最初的三个月后,她这样也算是正常,才放下心来。何征真是求之不得。他观察到,苏涵在怀孕期间皮肤更润滑,头发更浓密且有光泽,胸部也更丰满。何征于是秉着严肃认真的态度在兴奋无比的状态下积极为苏涵分忧,保证做好本职工作。
胎儿在苏涵的子宫里长得飞快。这个时候更容易让人感觉到时光如梭的力量。苏涵很快就感受到了胎动,一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之一。何征从B超的图像中尝试体会苏涵之所感,尽其所能地想象自己也参与其中,而不只是开头的那十几分钟。他们并不认识医组人员中的任何一个,所以他们就不会被告知胎儿的性别。但这个问题对他们也不重要,他们有耐心等到最后一天来揭晓这个答案。虽然何征曾渴望这是一个男孩,但当他们在谈论孩子性别的时候,何征都会说,健康更重要。不过苏涵心里清楚何征的期望,无论他说或是不说。苏涵也猜测过这个孩子的性别,她觉得应该是个女孩。或许是她心里更期盼这是个女孩。但这些也真的不太重要,如何征所说,能够顺利卸货,大人孩子平安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孩子的名字也是另一项值得关注的内容。由于不知道性别,他们在每个假设上面都想了一些,不断地否定,不断地备选。不过等孩子出生之后,这些提前想好的名字一个都没用上。当他们真正见到了自己的孩子、产生了一种真实的感情时,才发现他们之前假设的感情和假设的名字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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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涵怀孕过了七个月之后,他们开始着手购置婴儿床,婴儿手推车,贴在墙壁上的儿童贴画,奶瓶,洗澡盆等等。苏涵说婴儿床和手推车在网上都可以买二手的,但何征坚持要买新的,而且选的价格都比较贵。“多不容易才盼到这个小东西的大驾光临,可怠慢不得。”何征总这么说。但苏涵当时没有想到,等到孩子出生之后,把孩子放在第一位的其实是她,并不是何征。母性的光辉一旦被触及,那将会是一道耀眼的光芒,凭着本能就可以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随着苏涵产期的来临,另一个重要问题也摆在眼前。苏涵坐月子,谁来照顾?还有即将出生的婴儿,谁来帮着带?如果苏涵的母亲在世,前一个问题是很好解答的。但现在的情况是只有何征的妈妈。苏涵的意见是请月嫂,不过她对后面带孩子的处理也没个方案。何征家里,他妈妈对这件事的态度是非常的主动,在何征没有邀请的情况下已经做好了各项准备。本来就是退休在家,何征妈觉得由她来照顾自己的孙辈,责无旁贷。她三天两头地给何征打电话,问苏涵的状况,判断孩子的预产期并已经开始规划来北京的行程。
何征面对自己母亲这么殷切的关心,是不可能去泼冷水的。他试探着和他妈提起现在比较流行请月嫂的想法,他妈是一百个不同意。何征知道,在家里人看来,月嫂不只是一份不菲的开销,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着老人在关键时刻对自我价值的衡量。而且月嫂一个月就走,后面照顾孩子的问题,尤其是当是苏涵产假休完回单位上班的时候,也真的是需要他妈妈来帮忙了。
苏涵虽然不希望婆婆来北京和他们一起住,但随着新的家庭成员即将诞生,这变成了一个不接受也得接受的现实。
18
苏涵生了一个男孩。
从技术层面上讲,苏涵不觉得这个孩子是自己生出来的。她本来是做好了顺产的准备,最后几次孕检一直正常,医生也是这样建议的。苏涵还看了不少有关顺产方面的书和视频,包括如何调整呼吸,如何为产程做准备等等。但是当宫缩开始羊水破裂后,胎儿的心跳被检查出不规律的上下波动。苏涵在被宫缩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紧接着又被推进了手术室。她这会儿痛苦得已经想不了太多,只盼望这非人的折磨早点过去,孩子能够平安就好。进手术室的时候苏涵并不是空腹状态,不过情况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苏涵很快地被术前处理,麻醉,切开子宫,缝合。能够把产妇整得死去活来的生产过程在医生们的手里变成了几十分钟的活儿,如果单算手术的话,应该也就十多分钟。所以苏涵觉得严格上讲,孩子不是被她生出来的,是被拿出来或是被取出来的。
不管是拿出来还是取出来,当医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