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默默祈祷了几遍,却是不见一点征象。
经过这一惊闹之后,江晓峰更是无法定下心来坐息,暗中运气戒备。
又过约顿饭工夫,突然水中波动,似是有人进入了石道。
江晓峰精神一振,道:「老前辈……」
突然金凤划空,直袭过来。
黑暗中江晓峰无法瞧清楚那飞来的暗器,但凭两耳听风辩位,拔剑一拦。
但闻啪的一声金钱交鸣,飞来暗器,被那江晓峰长剑击落,跌入水中。
江晓峰击落暗器之后,立时跃身而起,拦在那尸体前面,沉声喝道:「什么人?」
只听声音由石洞中传了出去,回答的又是一连串金风破空之声。
江晓峰长剑挥动,化布成一片寒云。
近身暗器,尽都被幻起的剑光击落。
江晓峰击落了一连串袭来的暗器,远足目力,希望能辨别来的人究竟是不是王修,但石洞太暗,双方距离又远,任是江晓峰全神贯注,仍然无法看出一点痕迹。
极度的黑暗,对那人发射暗器的手法,亦有着很大的影响,有甚多暗器,击打在石鼎又上。
江晓峰伸手在石台上,拾了两枚暗器,竟是一种形同黄豆大的银九。心中暗道:来人使用这等细小的暗器,定然是精通「豆粒打穴」的绝技了。但洞口有青萍子和双燕把守,除了王修之外,别人怎能轻易混人,何况,进人此处,必要经过一道暗门,不知此中内情的人,如何能够进来呢?
心中千迴百转,实是想不出来此之人,当下说道:「朋友既然到了此地,自是有着非凡身手,何以竟不肯报上姓名?」
但闻一个清冷的声音,道:「你问我姓名,怎的自己不先报上名来。」
听声音清脆,赫然是女子口音。
江晓峰呆了一呆,暗道:能进入此地的女子,定然是六燕。
七燕两人之一。如是两人,早知是我,不必再问询姓名了。
心中念转,口中却应道:「在下江晓峰,姑娘是谁?」
只听一阵娇甜的笑声,道:「果然是你,我听声音有些耳熟,所以未施展恶毒的暗器。」
这时,江晓峰也听出来人的声音,有些耳熟,道:「你是玉燕子……」
来人接道:「你一向不是叫我家风么?怎的会忽然间叫起玉燕子来了?」
但见火光一闪,亮了一道火摺子。
江晓峰凝目望去,果见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孔,高出水面半尺。
当下急道:「凤姑娘,这水道之中,藏有机关,不能乱走。」
蓝家凤微微一笑道:「我知道,这石道之中,布有九宫奇阵,如是走错方位,就要陷入水中的绞轮之内,被捲入水中,生生淹死。」
江晓峰啊了一声,道:「原来你早已知道了。」
蓝家凤道:「我如是不知道这石道中的隐密,怎会到了此地呢?」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使我不解的倒是你,怎会也找到这地方?」
江晓峰道:「我觉着很奇怪,这地方十分隐密。」
蓝家风道:「对啊!我娘留字中说明,这地方除了她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晓。」
江晓峰心中暗道,听她口气,似乎是没有瞧到青萍子和六燕、七燕。心中更是奇怪,忍不住问道:「凤姑娘,你从哪里进来?」
蓝家凤一愣道:「这地方难道还会有第二个门户不成?」
江晓峰道:「不错,那你一定见过他们了。」
蓝家凤道:「什么人?」
江晓峰道:「青萍子和六燕、七燕。」
蓝家风摇摇头,道:「没有,他们是和你一起来的么?」
江晓峰道:「是的,他们守在洞口,你进入此洞竟没有瞧到他们,定然出了事情。」
蓝家风道:「不会的,我自己开门进来,如若你没有说错,就是这地方有两个出口……」
语声一顿接着道:「咱们等一会再谈,我先过来。」
江晓峰道:「你要小心一些。」
蓝家凤嫣然一笑,道:「不要紧。」
飞身而起,落在第一座石墩上。
她并未立时跃登第二座石墩,却停在第一座石墩上算了半天,才飞身跃上第二座石墩,这时,蓝家凤手中第一枚火摺子,已然燃完,火光熄去。
但她迅快的又晃然了第二个火把子。
江晓峰心中暗道:不知她带有多少火熠子,这石洞之中,火摺子宝贵的很,一下燃完了岂不是可惜得很。
但想她如一步走错,就有性命之危,为了要她省下两个火摺子,可能会伤了她的性命,忍下未再多言。
蓝家凤显然是真的知晓那九宫变化,但她不够精熟,每跳上一座石墩之后,就停下来算上半天。
待她走至尽处,登上石台时,已然燃去了五根火熠子。
江晓峰生恐她算错了距离,跌入深水中,因此,一直运气戒备,蓝家凤跌入水中时,也可及时出手解救。
直待蓝家凤登上了石台,江晓峰才长长吁一口气,道:「姑娘果然通晓这九宫移位变化。」
蓝家凤抬目一顾江晓峰,道:「江兄,你怎会到了此地,而且也精通九宫移位之术。」
江晓峰摇摇头道:「我们是青萍子带路到此,神算子王老前辈,带我过了九宫阵位,但你在令尊看守之下,怎会也到了此地?」
蓝家凤微微一笑,道:「蓝天义不是我爹,我也不再姓蓝啦,你以后,叫我凤儿就是……」
语声一顿,道:「我娘留给我很多逃命的法子,就算蓝天义再抓到我两次,只要他不是当场把我杀掉,我就有逃命之法。」
江晓峰啊了一声,道:「凤儿,你怎知晓这武当山中会有这样一处洞穴?」
蓝家凤不答江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