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追回来。」
说着又蹲下去把药箱打开。
水小华一听,急急问迸:「她老人骤忿觉突然又返回天池去觉宁她见到我师父没
有?」
于疯子不屑地道:「你师父?哼!他都不要你了你还提他做什么?」
他嘆息一声,又接道:「要不是你那个食古不化的师父,天池神妪那个老太婆还不
至于气得回返天池呢!」
一提起了师父绝情的一幕,水小华的心有如刀割般,眼儿一红,泪水已满眶了。
于疯子望了他一眼,又徐徐地道:「前几天,我老疯子遇到了楚长风,他说姬老太
婆特由丐帮赶来为你说情,没料到你师父一口回绝,弄得她下不了台,二人差点动起手
来。
顿了顿,他又说道:「我老疯子本想找你筛父理论的,可是他已不知去向,据楚长
风说,他身上带一本武林秘岌,巳被人发觉,有人在追踪他,也许就是为了这个,所以
他又隐居起来了。」
于疯子又嘆息了一声,无限感慨地道:「你们天心派曾为了秘笈的事,弄得土崩瓦
解,现在又掀起武林杀机,很多年不问江湖之事的老东西们,也纷纷的下山啦,这场浩
劫,又不知道要毁去多少英雄豪杰。」
他低着头,面色凝重,好像在思索什么重大的事情。
水小华更是心小事重重,一股郁闷之气填塞心胸,使他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于疯子突然一跺脚,道:「小子,别难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疯子非去
赵天池池不可,我把这粒金刚丸交给你,赶夫设法找到你师伯,如果不晚,能治好他的
伤势,也许能阻止这次的劫数。」
说罢,把一个乌木小方盒交给水小华。
水小华双手接过来,揣在怀中,内心被各种复杂的情感充塞,竟然忘记说一句感激
的话。
于疯子这时杷药箱-了起来,道,「小子,别担心你师父,只要你能及时把药丸送
给你师伯,把他的伤冶好,将来自有他替你作主,老疯子要走!」
水小华见这位疯老人替他设想的如此周到,内心大为感动。双脚一曲,就要拜倒。
于疯子袍柚一拂,道:「小子,我知道你又要来这一手,你留给你媳妇磕吧,我老疯子
不稀罕。」
.水小华被一股硬风挡住,跪不下去,只好躬身一礼,道:「老前辈大恩,水小华
永铭肺腑。」
于疯子:「我一辈子也没有讲过今天这么多的正经话,不想越说越多,我现在还有
一句,你愿意听么?」
当然要听啦!
水小华恭敬地道:「晚辈恭聆教诲。」
于疯子正色道:「你能做得到么?」
水小华也正色道:「晚辈虽死不辞。」
于疯子茫然地道:「死也许容易,要做到老疯子所说的话就难了。」
他突然睁大眼睛望着水小华,半晌,他才接道:「小子,你身世复杂,遇事要以大
局为重,不要过份看重私怨而坏了大事,老疯子阅人无数,只有看你还是块可造之材,
只是情感太丰富,你以后遇事要三思而行才好。」
水小华被他看得心头一窒,惶恐地道:「晚辈当牢记教言。」
于疯子不知为何脸色又一变,带气地道:「记得也在你,不记得也在你,老疯子言
尽于此。」
说着,他转头望了公孙婷一眼,后者正在替玉河仙子度气,累得已是香汗淋漓。
于疯子没有再说话,掉头急驰而去,剎时已失去了踪影。
可是,他四句非诗非歌的回声,仍在水小华的耳边缭绕。
水小华百感交集,徐徐走到公孙婷身旁,问道:「婷妹妹,她怎么了?还有希望
么?」
公孙婷已累得精疲力竭,突然坐在地上,娇喘着道:「希望不大。」
水小华蹲下身子,伸手握着玉河仙子的玉腕,把试一阵,觉得她脉搏已慢慢加速,
知道这有转醒的希望,忙把她扶坐起来。
公孙婷向四周巡视一遍,道:「水哥哥,疯伯伯走了?-水小华点点头,把右掌抵
住-河仙子的背心要穴,猛提一口真气,用力揉了起来。
一盏热茶的工夫。
只听玉河仙子长吁一声,徐徐的睁开了眼睛,见水小华和公孙婷已在自己跟前,嘴
角上。第二十八章玉河仙子受「三阴手」之害甚深,又遭飞剑刺伤,流血过多。虽有于疯子的灵丹,
但也回生乏术了。
而且她说话太多,把支持生命的一点真力也消耗殆尽。
就这样,这位狼藉江湖十几年的女人,已香消玉殒了。
水小华此时内心充满了仇恨,人已大变,对玉河仙子的死,丝毫末动容,只有公孙
婷在为她筑坟时,伏地哭了一场。
水小华呆立在一旁,任公孙婷尽情的哭,并未加以劝止,甚至于在她掩埋玉河仙子
的尸体时,也未曾流一滴眼泪或说一句感慨的话。
公孙婷哭罢,见水小华仍站立不动,缓缓的走到他身边,悄声地道:「水哥哥,仙
子姐姐这样好的人竟死得这样惨,你不难过么,」
水小华茫然道:「人总是要死的,有什么好难过的?」
这时候,突然有一条人影,自树林边飞越而过,并回头朝线衣少女公孙婷和水小华
望了一眼。
水小华一怔,见此人的装束极似长白山的人,于是一拉公孙婷直觉地道:「走!我
们跟□他。」
二人便匆匆上马,紧跟羞前面那条人影追□而去。
二人追到天近傍晚,才进入一座小镇。
但,那个人-已不知去向。
水小华和公孙婷来到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