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燕妮的母亲和弟弟埃德加尔的陪伴下,作了新婚旅游,从克罗茨纳赫到普法尔茨到巴登——巴登,再回到克罗茨纳赫。
这期间,马克思去了一趟德累斯登,和卢格一起完成出版《德法年鑑》的筹备工作。
燕妮关切地问:“我亲爱的卡尔,您的下一步准备怎么走?”
1843年初的一天,也就是普鲁士政府的查封《莱茵报》法令通过不久,又一个陌生人突然到《莱茵报》编辑部大大咧咧地要找主编。
“马克思先生在吗?我是他父亲生前的朋友,叫埃赛尔。”
埃赛尔已是普鲁士首席监察枢密顾问官高级官员,马克思很快记起了他。
“《莱茵报》要查封停办,我出于与你父亲的友谊,也是奉普鲁士政府意图,来请你去担任《普鲁士国家报》撰稿人。”埃赛尔用不带商量的口气说。
“叔叔,感谢您对我父亲的怀念和对他儿子的爱护。”马克思深切地说,并不由得看了看随身带的父亲的银版照片。
“小卡尔,你马上作个简单移交,今天就可以跟我走。”说完,埃赛尔满意地笑了。
“不,叔叔。《莱茵报》硬要查封,我还敢去《普鲁士国家报》登大雅之堂吗?那是不适应的。”马克思认真地说。
“会适应的,用不着,我也不会特意来请你上任的。孩子,国家报的撰稿人,显赫的位置,又有一份固定的收入。”老人也恳切地说:“我们老了,只看你们长大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