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后,侯沧海从床上爬起来,往发好的老面里再加入水和麵粉,和成稍硬的麵团,放在大盆子里,又用一床厚被子将盆子盖住。
早上熊小梅起床时,麵团体积已经膨大,表面带有孔洞,略有酸味。
侯沧海按照十斤面一两碱的原则,又往发出的酵面里面加碱,进行第二次发酵,口里念道:“加碱要准确,馒头又白又甜,少了酸,多了苦。”
熊小梅道:“馒头不贵,大家天天都吃,没有想到做起来这么复杂。”
侯沧海兴致盎然地道:“你觉得复杂,是因为我没有做顺手,等到做顺手了,也就简单了。”
熊小梅道:“等会我们要到服装店,你暂时不用到伙食团,好好在家里休息。我要独自面对这些难缠的厨师。我是老闆,他们还能骑在我头上!”
送走女友。侯沧海没有閒着,开始用咸猪肉和鲜猪肉混和起来作馅。用了咸猪肉就可以不用盐,这是王驼背教的招术。再加上适量的水和葱花,包子馅也就完成了。
这是一次重要尝试,是否好吃就说不清楚了。但是多做几次尝试,对白案也就有了最基本了解,不至于完全是外行。
到了九点,侯沧海直接来到服装城。
服装城属于人口密集区,侯沧海原本以为小灵通信号会很好,结果正应了那句话,手持小灵通,朝西又朝东,就是打不通。就快走到小梅服装店时,终于打通小灵通,也看见了正在开店门的熊小梅。